第一一三章 說謊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從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到耄耋老人(1/2)
講道理,今天我生日,晚上喝多了,先更一章,如果能扛得住就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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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交道的次數越多,薩爾科莫也就越清楚雷恩的一個什麼的人。
這句話有矛盾,應該說薩爾科莫更不清楚雷恩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從最開始,他對雷恩的印象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絲毫特別之處,依仗著血脈繼承了一個尊貴家族的繼任者。這樣的人不敢說見過多少,至少總歸能見到一些。第一次打交道的時候,雷恩給薩爾科莫就加深了印象,在薩爾科莫的眼中,雷恩是一個很有想法,很有魄力,並且個人魅力十足的傢伙。
這也是因為這樣,他在願意將自己的孫女交給雷恩,讓整個貝爾行省商業總會和貴族之間掛上鉤,不再顯得那麼獨立。
接下來幾次打交道,以及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雷恩一次又一次的超越了薩爾科莫想像力的極限。如果不是因為雷恩的年紀太輕,他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在帝都政治漩渦中幾經沉浮的老妖怪。每一次雷恩的出手都讓薩爾科莫感覺到驚艷,那種對時局掌握的準確力,強大的執行力以及強悍的魄力,完全不是雷恩這個年紀的人可能擁有的。
了解的越多,也越是敬畏,越是恐懼。
他和康德皇子在貝爾行省之外的地方有了密切的合作,他有時候會拿康德皇子作為自己的敲門磚,需要辦事的時候就會介紹說,「康德皇子知道嗎?是貝爾商會的合作夥伴,我們關係非常的密切。」,但是他絕對不把雷恩帶上。因為他很清楚一點,利用了雷恩的名頭,就意味著和雷恩牽扯上關係,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城主府外面的情況已經惡劣到了極致,雷恩卻能安穩的坐在這裡品著茶曬著太陽,要說他沒有後手薩爾科莫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謀而後定,是薩爾科莫對雷恩印象中最深刻的一項。
雷恩當然也不會辜負薩爾科莫對他極高的評價,實際上在三天前,雨果就帶著一些人悄悄的離開了城主府。之所以用雨果而不是其他人,一則是因為雨果是一個生面孔,人們就算知道了他外來者的身份,也不會把他和城主府聯繫在一起。其次雨果有著強烈的表現欲望,他希望自己能在奧爾特倫堡站住腳,那麼他就必須做出一些讓自己價值拔高的事情來。
相對於雷恩的信任,雨果也不負眾望,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務,終於抓住了一個關鍵人物,一名糧商的管家。從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城市中的糧食無法運輸到城外,都在夜晚的時候悄悄被轉移走了,藏在一些秘密的倉庫里。
秘密倉庫在商人中並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很多商人都會悄悄的修建類似的東西,以應對有可能突如其來的檢查,用來裝一些違禁品。
此時此刻的雨果正在一處民居中,他坐在餐桌前,穿著整齊,優雅的用著餐。手中的銀質餐具在燭光的襯托下格外的醒目,烤好的牛排和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他抬手分解著牛排,餐刀每一次來回的切割,都能讓牛排中還沒有熟透的血混雜著肉汁被擠出來,通紅的牛肉只有三分熟,無限接近於生肉,他卻吃的津津有味。
在他的正對面,一名男人固定在十字架上,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左手五根手指被齊根剪去,只留下開始氧化發黑,乾涸的血漬。右手被一名帶著頭套的壯漢牢牢的抓在手裡,與此同時有一柄鐵剪子鉗住了他的大拇指,皮肉深深陷了下去,隱隱透著血跡。
雨果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白色的餐巾上遺留下一抹粉色的帶血肉汁。他笑起來的樣子很陽光,完全是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的鄰家少年。
「還不願意說嗎?你應該很清楚。你說出來的結果是可能活,不說的結果絕對會死。如果只是為了家人就放棄自己生存的機會,會不會太愚蠢了?父母賦予你生命,不是讓你為了別人的事情而奉獻,他們更加希望你活下去。還有你的家人,你的妻子,以及孩子。」,雨果的語氣很平和,態度誠懇,他突然伸出手指對著受刑的男人指了指,「我想起來了,你還有一個妹妹。」
受刑的男人是一個糧商家裡的護衛,身份地位並不是很高,唯一值得稱讚的是商人照顧著他的家庭。當他聽說到父母。子女的時候眼神中已經充滿了複雜的光芒,畢竟沒有人願意去死,如果能活著,誰不願意活下去?哪怕是苟延殘喘?可他很清楚,一旦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他必然會死,他的家人也不會好過。沒有主人家願意將叛徒的家人還留在身邊,他的家人將失去優渥的生存環境,與那些平民一樣,需要為了生存而奔波,甚至會遭到商人們的報復。
當雨果提及他妹妹的時候,他的瞳孔驟然間收縮在一起。
在他不算漫長的人生旅途中,只有三個人是從頭到尾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父母,以及妹妹。連妻子和孩子,對他的一生而言,不過是中途遇見同行人生路的「夥伴」,遠遠不如另外三個人在感情上更加的重要。
雨果笑眯眯的樣子一點也不兇狠,卻讓那人不寒而慄。他太了解這個年輕人了,用自己身體上的創傷,最真實的了解這個年輕人最真實的一面。每當雨果笑起來的時候,就是他感覺到恐懼的時候。
雨果一隻手支撐著下巴,如果不考慮此處的環境,他的樣子相當的純真。他一隻手在空中似乎在摸或是抓著什麼,眼神陶醉,「你知道麼?你妹妹有多頑皮,她居然那麼的不聽話,還想著要反抗,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她還居然咬了我一口。」,雨果抖了抖手腕,袖子應聲向下落了一些,露出手腕下方一處牙印。
「我當時想殺了她,可轉念一想,這麼野的女人,征服起來一定很有勁。」,他嘿嘿的笑了兩聲,笑聲里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卻讓受刑男人幾欲發狂的東西,「現在想起來都回味無窮,這麼夠勁的女人,真的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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