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 狗咬人,不是因為狗想咬人,而是狗的主人想咬人,這不能怪狗(2/2)
「當然是好事了。」,他停下腳步,從餐桌邊上取過一杯酒一飲而盡,手裡托著空空的酒杯,臉色酡紅,「只要是能削弱皇室的任何事情,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與此同時,在離這裡不遠的皇宮內,帕爾斯女皇臉色鐵青的一腳踹翻了韋德。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昔日裡備受寵愛的男寵,心頭一絲不耐煩一閃而逝,「滾出去!」
韋德翻身爬起來,低著頭,一臉委屈的退了出去。這幾天帕爾斯女皇的脾氣變幻莫測,讓人難以捉摸。前一刻還春風拂面,後一刻就滿面烏雲,一不留神不是挨打就是挨罵。韋德捂著肚子,在轉過身的那一刻抽著涼氣,眼中閃爍著一絲難明的精光,又隨之熄滅。
望著韋德有些蹣跚的步伐,帕爾斯女皇的氣總算消退了一些。甘文宰相在一旁如同一個雕像,眼觀鼻鼻觀心的望著腳尖。這是皇帝陛下的私事,他沒有插手的藉口和理由,也沒有插手的必要。
「特萊特這個小人……」,帕爾斯女皇用力一拍扶手,咚的一聲悶響,如同她此時的心情一般沉悶,「他居然背叛了我的信任,真是該死的傢伙,我要把他流放到沙漠裡去吃沙子!」
特萊特發表的演說所帶來的效果還在不斷發酵中,可即便如此也已經足夠驚人。得到了一名大貴族的支持,街區議員這些前貴族們愈發活躍起來,他們不斷的派出各種遊說團伙和掮客,在金環區內到處公關。就像那位年輕的貴族所屬說的那樣,對於能削弱皇室權威的任何事情,都是貴族們喜聞樂見的。
這些街區議員原本就是末代貴族之後,由此可知他們怎麼可能會對皇室有感恩戴德的心思?他們可以說都是皇權下的犧牲者,對皇室只有埋怨和怨恨,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恩之心。這些人一旦進入了帝國議會,可想而知他們將成為皇室最堅定的反對者,會和貴族集團的人沆瀣一氣,處處與她作對。
現在最麻煩的是經過特萊特的演說之後,整個帝國都震動了,幾乎每一座城市的每一個街區議員,都送來了聯名書。他們強烈要求代表民眾,要在帝國議會上占據一定的席位。帕爾斯女皇當然可以理直氣壯的否決這一提議,但是這也意味著她在帝國議會議員甄選上向其他貴族做出一定的讓步。
否則帝國議會說不定真的會通過這樣一條法案,讓自稱為「人民代表」的傢伙們列入議會席位。
不管怎麼做,她都處在一個極為被動的位置上。
甘文無奈了笑了笑,事情爆發的實在太過於突然,可以說打的他們措手不及。不管這件事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總之推動這件事的人成功了,成功的把帕爾斯女皇架在了火架上。
同意那些街區議員的要求,皇權盡失。不同意,則要失去民心。
民心這個東西平日裡似乎沒有絲毫的存在感,但到了一定的時候,卻能發揮極大的作用。
甘文剛想要開口的時候,一名宮廷侍從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面露驚恐之色,指著大門外氣喘如牛的說道:「陛……陛下,工商黨黨魁薩爾科莫男爵他……他聲稱工商黨也要參與議員席位的甄選!」
帕爾斯女皇愣了一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面帶含義的從牙關中擠出了兩個音節——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