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1/2)
「真是稀奇,今天是我的生日嗎?還是你的生日?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可能重要的日子?」,伯特利取下了禮帽和披風交給了身邊僕人,管家剛想要伸手接過伯特利手中的文明杖時,一名雍容的貴婦人搶先了一步,咄咄逼人的態度讓管家只能低頭苦笑退了兩步。
這貴婦人是伯特利伯爵的妻子,就像許多貴族們都需要經歷過的那樣,娶一名自己可能不認識也不喜歡的女人,成為自己一生的妻子。政治的聯姻所形成的關係鎖鏈脆弱不堪,可人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彼此之間可笑的忠誠。
普麗思塔洛,德西語是水晶,作為恩特羅家族的次女,普麗思塔洛擁有著許多女人都羨慕的背景和身份。恩特羅家族是帝國西北貴族集團中實力較為強大的一支,他們的祖先差點成為大公,成為頂尖貴族的一員。不過很可惜,或許是奧蘭多家族對愈發強盛的貴族有所忌憚,恩特羅家族盛極而衰,走上了衰敗的道路。
這裡面或多或少有皇室的手段在其中,也讓恩特羅家族成為了最為堅定的倒皇派。
伯特利的家族在沒有捲入政治風暴之前,也是帝都中非常有名的保皇派,伯特利的父親更是擁有著帝國侯爵的爵位,可謂是權勢通天。看上去可能覺得很有趣,一個倒皇派居然和一個保皇派結親了,可事實就是如此的有趣。決定彼此是否對立的因素並不是彼此的立場,而是利益。如果有足夠多的利益,恩特羅家族未必不會從倒皇派再變成保皇派,只要好處足夠多,只要能讓家族上一個台階,個人的意志永遠都必須臣服在集體的意志之下。
不過很可惜,一輪清洗過後,伯特利的父親被掃入了歷史的垃圾堆,而他也成為了檔案部不多不少的隱身部長,把花匠作為了自己畢生的追求。而普麗思塔洛,也回了自己的家,除非是重要的日子之外,幾乎再也不會選擇回來。
今天能在家裡看見普麗思塔洛,伯特利調侃了一句,他心裡比誰都明白這個與他之間沒有絲毫感情,只有赤果果利益交換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普麗思塔洛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出頭,保養的非常好,皮膚依舊十分的緊緻,沒有鬆弛和下垂。脂肪平均的分布在她的皮膚下,讓她看上去微微有些豐滿,渾身上下都透著熟透了的風情。她有一頭金色的長髮,似乎金色的頭髮永遠都會和帥哥美女聯繫在一起。她的下巴有一點尖,眉角有一點高,眼睛很明亮,看上去有一點強勢,特別是嚴肅的時候有一股子不安分的侵略性。
可若是她像此時這樣眼睛裡透著風情萬種的微笑起來,卻也給人一種蠢蠢欲動的征服欲。想要把她按在地上撕碎了她的衣服,用最粗魯的方式如撕碎她衣服那樣撕碎她的尊嚴,然後再狠狠的,非常粗暴的占有她,征服她。
「如果不是重要的日子,我就不能在這裡嗎?親愛的,你的話讓我太傷心了,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普麗思塔洛將文明杖放在了門口一邊的架子上,架子上還有好幾隻文明杖。這個東西其實和女人們所鍾愛的小坤包一樣,也是屬於男人特有的飾品,可以象徵著身份和地位,也可以代表著潮流和風尚。
普麗思塔洛伸手彈了彈伯特利肩膀上看不見的灰塵,順勢挽著他的胳膊,慢聲細語,「最近很忙嗎?我聽管家說你總是不在家。」
伯特利輕笑了兩聲,他不動聲色轉過頭看向普麗思塔洛,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管家,管家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縷目光,微微點頭。伯特利年紀不小了,也還是一個健康的男人,只要是男人,總會去追逐女性。這不是什麼醜陋的事情,雄性追逐雌性是所有動物的本能,無論是交配權還是族群的統治權,骨子裡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改變,即使是歲月都無法改變。
普麗思塔洛並沒有給伯特利生下一個兒子或者一個女兒,據某些傳聞說,這個女人實際上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姘頭,伯特利早就心知肚明。其實貴族的圈子比外人想像的要複雜無數倍,這是一個神奇的階級,透著詭異和荒誕,無稽與陰暗。
伯特利也有自己的情婦,情婦為他生了兩個男孩,其中一個男孩可能許多人都明里暗裡的知道,還有一個男孩被他保護了起來,與此同時,他還有一個女兒。他掃管家的那一眼,就是通知他,必要的時候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伯特利從來不敢小看自己身邊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必須做好萬全的保障和準備。
「你好像又漂亮了不少。」,伯特利笑著打量著普利斯塔洛,「一轉眼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你卻還是像我第一次看見你時那麼美麗。」
普麗思塔洛伸出纖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嬌笑著在伯特利肩膀上輕錘了一下,她的動作總是帶著某種誘人的風情,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之間都恰到好處。她微微低著頭,睫毛撲閃撲閃,一雙璀璨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紗一般,眼波在眼中流轉,引而不發,透著無限的嬌羞,就真的像是一個幸福的妻子,「我真的還有那麼年輕嗎?這可能是今年我聽見最讓人值得開心的一句話了。」
「我希望它是真的。」,普麗思塔洛伸長了脖子,在伯特利的嘴角輕輕的吻了一口,帶著某種特殊香味的唇膏印在了他的嘴角,也留下了香味,在白熾的固化照明術下,普麗思塔洛的脖子反射著瑩瑩如玉的光澤,忍不住讓人想要吻上一口,或是用牙齒撕咬。
「我準備了非常豐盛的晚餐,親愛的,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享用美妙的晚餐了?」,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一個長期不回家的妻子往往會避開時間和空間這個最致命的問題,但是普麗思塔洛反其道而行,反而以這樣的交談方式開始,「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她牽著伯特利的手,進入了餐廳里。關閉了照明術基座上的魔法通路之後,所有的燈光都被熄滅,只有桌子上擺放著的紅色蠟燭還在發出搖曳的光芒。整個餐廳里都瀰漫著食物的香味,還有濃郁的花香。
伯特利撕開花領,隨手丟到一邊,「可能有三個月多一些,上次你回來的時候剛剛入夏,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我剛剛弄出來的一盆最完美的星辰之火。」
普麗思塔洛笑了起來,「我們都是追求自由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束縛住你和我。可是,無論我去了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最終我都要像鳥兒一樣回到自己的家裡,外面的世界或許擁有數不清的精彩,可只有這裡才是我的家。」,她坐在了伯特利的另外一邊,舉起酒杯,紅色如鮮血一般鮮艷的酒水在水晶杯中來回搖晃,掛出一道道簾幕。「致我最愛的,也是最親的伯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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