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阿帕里的炮聲（1/2）

秦鎧冷眼旁觀菲律賓愈演愈烈的土著反抗運動之時，事實上，早有人開始按捺不住激動，跳出來投身到菲律賓暴亂中。

近藤喜平太在年初登陸阿帕里港，原本之時策劃對菲律賓的情報刺探，同時試圖發展地方土著向日本勢力靠攏，在二月初，在頭山滿的策動下，日本方面南洋開拓社的事務取得了不小的進步，阿帕里西面馬徳雷山區的一支比薩揚勢力的首領帕辛寺與近藤喜平太進行了接觸。

不過，菲律賓土著和日本人接觸的目的十分明確，由於呂宋大島周圍都被西班牙海軍封鎖，武器運輸極其困難，而現在菲律賓國內的局勢十分微妙，土著又且僅有兩個選擇，幫助西班牙人成為僕從軍，或者是幫助反抗軍，中間派根本不可能在二者之間生存下來。

帕辛寺所在的比薩揚部族是菲律賓人數較多的民族，不過，這個帕辛寺卻不是擁有大影響力的部族首領，但是，在如今的局面下，要維護自己的地位，就必須建立自己的武裝，尤其是在馬徳雷山區生存，武器成為了必要的物資。

但是，土著對於外國勢力的介入也深有戒心，近藤喜平太向帕辛寺允諾了對他的支持後，帕辛寺卻告誡日本人不要介入菲律賓的反抗運動，這顯然不是頭山滿和近藤喜平太願意看到的局面，在假意承諾之後，日本人收買了馬徳雷山比薩揚部族的另外一名首領阿普，日本提供400支步槍和4萬發彈藥，而阿普承諾有條件的接受日本人的調度。

頭山滿、近藤欣喜若狂的向國內陸軍部報告，並且迅速的運來這批軍械，很快，由日本浪人和軍方人員參與了比薩揚部族內亂在馬徳雷山區爆發了。分屬幾個首領的土著互相間進行了瘋狂的激戰，不過，明顯缺乏武器支援的帕辛寺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整個部族被阿普所控制。

稍顯意外的是，最後關頭，帕辛寺帶領這一部分人逃入山區，最終不知所蹤，不過，獲得控制權後的阿普。顯然對日本人的野心完全缺乏認識，同時受到頭山滿誘惑，他迅速同意由部分日本教官和底層軍官進入部族幫助訓練軍隊，而頭山滿、近藤喜平太迅速藉機由陸軍部調派了超過200人的軍官團秘密潛入阿帕里。

4月，呂宋大島烽煙四起。在菲律賓反抗軍司令官索拉欣攻陷聖法比安港的消息傳開後，頭山滿意識到這是日本介入菲律賓的一個極好機會，他立刻向比薩揚部族首領阿普提供了超過1000支步槍和30萬發子彈的軍事援助。

4月25日，阿帕里港以南40公里的加馬拉扭甘城發生了小規模的騷亂，一部分土著趁著夜色向當地西班牙警察局和駐軍營地投擲炸藥，而後發生了全城性的暴亂，當地土著手持砍刀將城內白人殺死。同時強~暴白人婦女，這一事件的促發太過突然，以至於盡在咫尺的阿帕里駐軍在第二天才知曉消息。

匆匆離開阿帕里的西班牙駐軍在趕往加馬拉扭甘城的途中，卻遭遇了超過2000名土著的進攻。訓練有素的西班牙軍隊雖然只有500人，不過他們以訓練有素的排槍射擊對伏擊的土著造成了重大的打擊，但是，隱藏在土著中的日本軍官團突然參戰。一下子打亂了西班牙人的防守，在激戰4個小時後。西班牙陸軍損失了超過300人，而土著方面的傷亡更是翻倍於這個數字，但是，最終西班牙駐軍在夜色中崩潰了。

當天晚上，土著軍隊首領、自封為阿帕里總督的阿普率領超過2000人的軍隊開始進攻阿帕里港，只有少數警察和留守部隊的阿帕里港顯然無法應對這種內外夾擊式的攻擊，城內大批土著也藉機發起暴亂，以往身份高貴的白人男子被土著用傳統的菲律賓大砍刀切下他們的頭顱，而白人女子則被那些瘋狂的土著施暴至死。

為數不多的西班牙軍隊自然明白已經到了生死時刻，不要命的掩護阿帕里城內的白人商人、官員、市民向港口撤退，從阿帕里西門教堂到港口，不足三公里的碎石路上，到處都是各種死狀的屍體，有白人，也有土著，甚至有改換衣著的日本人。

黑夜裡，隆隆的槍聲和炮聲響徹天空，守衛的西班牙人為生存被迫死戰，而土著則為了財富、女人和各種奇怪的信念揮舞砍刀、步槍沖向碼頭，整個城市裡……尤其是碼頭上堆積起厚厚的屍體，暗紅的鮮血讓碎石路面充滿了血腥。

港口外越聚越多的土著軍隊，已經將碼頭上的西班牙人徹底的圍困住了，而由日本軍官組織起來的小分隊經過激戰後奪取了港口唯一一座舊式炮台，日本人先是調轉炮口摧毀了港口內僅有的幾艘小炮艇，然後把炮口指向頭上的西班牙人，展開猛烈炮擊，這種近距離上的炮擊完全是赤果果的屠殺，每一炮下去，都看到飛起大片的碎屍和殘缺肢體。

若非土著對西班牙人趕盡殺絕的做法，這些碼頭上的西班牙人早就投降了，絕望之餘，幾乎圍困在碼頭上的所有西班牙人，不論平民、官員、商人，甚至不論男女老幼都抓起了武器參與了反抗，戰鬥這才得以持續……不過，失敗已經是不可避免了！

當黎明的晨曦升起之時，站在炮台上的日本炮兵大尉平川實木從望遠鏡中已經能清晰的看到碼頭上殘餘的數百西班牙人，他們依託著碼頭的貨物構築了簡易工事，拼命的抵抗外圍土著軍隊的進攻，雙方對射了整晚早已都失去了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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