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沒有天生的將軍(1/2)
丁汝昌送來的消息意味著什麼,李中堂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召見法國公使脫利古的意思,而是非常鎮定的讓周馥再次電報與丁汝昌確認,同時要把整個戰況情報立刻了解清楚。
第二日清晨,丁汝昌緊急拍發的長長的電報已經送到了李鴻章案前,電報中確認了法國突襲基隆的艦隊已經全軍覆滅,一共擊沉7艘戰艦,俘獲3艘,而南洋水師已經出發執行進一步的作戰計劃,這預示著南海戰事告一段落,所以他們也在福州等候進一步命令。
正當李中堂在考慮北洋水師下一步的行動時,鼎字軍主將潘鼎新從外面進來了,這位潘跑跑從越北跑回天津衛後,就一直不怎麼受中堂大人待見,這其中自然是又他在越北十分尷尬的表現所致,更多的是因為他丟了10個營的淮軍!
回到天津後,潘鼎新掏了大把的銀子上下打點,這才脫了干係,李中堂則安排他在天津兵營編練,自己那損失的兵馬還不得儘快補齊嘛,所以潘鼎新也在總督府行走,軍務方面也能插手一番。
一進屋子,潘鼎新就捧起一份電報,「大人,朝鮮那邊出事啦!」
李中堂正在琢磨著北洋水師的事情呢,這越北的戰事還沒了結,顯然不方便立刻撤回,何況是剛剛撈了這麼大一個軍功的時候,只是,自己的水師,可沒有在那邊幫著秦鎧撐場面的道理!這朝鮮又怎麼啦……
「鼎新,朝鮮那邊怎麼啦?」
「大人,駐紮在朝鮮的領事劉光大人來急電,說是漢城內發生騷亂,似乎和***有關係!」
「倭國……倭國不是才與我大清簽訂合約嘛,怎麼又敢插手這朝鮮之事?」
潘鼎新拿著電報呈上,指著其中一段說道:「大人,據劉光所言,此時應為朝鮮國大院君與閔妃兩派系爭鬥所致,不過***人插手其中,那絕對是居心不良!」
李中堂捻須細細思量一番,這倭國現在敢做這小動作,顯然是事出有因啊,大清國正在和法國交戰之中,而且局面頗為不利,想來倭國正是有這依仗,所以敢這膽子才大了起來!想明白這其中關竅,他微微一笑,這倒是無意中給了自己一個藉口。
他轉頭和一旁的周馥說道:「務山,這朝鮮國之事,你有何建議?」
周馥自然有些發愣,他對朝鮮國事並不了解,不過此時中堂大人問起,總不能說不知道吧,想了想說道:「大人,這無風不起浪,朝鮮國大院君和閔妃內鬥,原本只是小事,但若是倭國插手其中,我以為,必須以強硬手段應對,否則將是另一個琉球國之禍!」
「大人,下官願意引本部兵馬坐鎮朝鮮,為大人分憂!」一旁的潘鼎新一看機會來了,自然不甘落後,他在越北打的一塌糊塗,那是遭了秦鎧的道道,只是他至今不知道而已,現在正要找一個機會發揮一番,這******那邊可是個容易的差事啊!
李中堂微閉雙眼,點了點頭,「務山,你這就去電令丁汝昌,即刻返回天津衛……給秦鎧也留書一封吧,不能少了禮數!」
他一轉頭,看了看潘鼎新,自己手下現在僅有的兩支老人馬也就是潘鼎新的鼎字軍和在越北的慶字軍了,這事看來還要讓他們去做才放心,「鼎新,我料倭國人在朝鮮最多不過幾百兵馬,你調三千新軍,等丁提督回來,即可入朝鮮平定局面,倭國水師剛剛被滅,定然無力從本土馳援,此戰必勝!」
「遵命,」潘鼎新見好事到手,自然是心滿意足,立刻告辭會軍營去調兵。
而一封奏章也從直隸總督衙門連夜發出,送往北京城的軍機衙門,「朝鮮君臣執迷不悟,欲乘中法有事,引強鄰自衛,即可稱雄自主……日兵仍駐王城,必須留營鎮撫,以杜狡謀……該國國王暗弱性成,其新舊黨人趨向不定,近見法禍方亟,知我勢難兼顧,難保不觀望成敗……倭人又從旁煽惑,隱患甚大!」
李中堂對朝鮮之事其實關注已久,朝鮮閔妃一系與大院君的爭鬥由來已久,而閔妃一系歷來尋求大清之外的其他勢力的支持,自謂新政,這無疑是一個隱患。
一時間,朝堂之上,對於千年來藩屬國朝鮮可能出現的變故議論紛紛,清流***更是慷慨上奏,要求派駐強軍入主朝鮮,確保朝鮮忠於天朝,杜絕任何朝鮮可能自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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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基隆港,自從那些該死的法國佬來了之後,就把這裡搞的一片狼藉,轟轟烈烈的炮戰之後,駐紮在北關的駐軍千總簡忠浩就帶領本部人馬按照約定開始進攻基隆港,法國人在外面建造了簡易的工事,不過這次迎接他們的不再是法國人的子彈,而是一隊清軍裝束的士兵。
他們這才知道,法國人已經被擊敗,基隆已經收復,很快負責與他們接洽的情報司軍官趕來迎接簡忠浩,同時帶來了南洋大臣意思,只要參與戰鬥的台灣駐軍,大人都會計入軍功,一併向朝廷請賞,而這次投降法軍的軍械,也移交一部分給了當地駐軍,這自然讓簡忠浩十分感激。
聽說這位南洋大臣秦大人與湘軍頗有淵源,現在看起來還真是如此,千恩萬謝領了繳獲的軍械樂呵呵的運回去先。
當天,按照約定一起攻擊基隆港的台灣駐軍和土著鄉勇團一共有5支,除了簡忠浩按約出擊外,還有兩支兵馬當地土著鄉勇也急吼吼的趕過來了,當然,戰鬥時沒機會參與了,但是這戰利品,都從南洋水師手裡拿到了……
等這小消息傳開後,那些原本觀望的駐軍和鄉勇也自然也不甘落後,立刻聲勢浩大的趕來基隆港分些好處,不過這等好事自然不是人人可以撿便宜的,看到早來的簡忠浩神氣活現揮舞這一柄法國指揮刀,後來者一個個都羨慕不已。
這仗都不用打,就得了這麼些好處,聽說欽差大人還許了軍功,這是何等的好事啊,一個兩個都湊到簡忠浩旁邊打聽起來,期望接下來還能撈些個好處。
「老簡,我們以前可是一個鍋里吃過飯的兄弟,你這次發達了,可不能忘了咱這些湘軍老弟兄啊!」一個黑壯漢子一把扯住簡忠浩手上的佩刀,意思要拿去過去也試試看,這簡忠浩那肯啊,重重的一巴掌把這廝的手給打落。
「切……老吳,這刀你知道不,是一個法國參將那裡搞來的,你當時你家的菜刀啊,試啥試!人家水師的王大人好像也來找過你的吧,誰讓你不準時出發來的,這好事啊……錯過就錯過啦,下回趕早吧!」
這些派駐的湘軍多少都是有些個關係的,給發配到台灣這旮旯來,那可都是混的最差的那些兵馬了,這台北相比對岸的兩廣、閩浙,那可是正宗的鄉下地方,難得有好機會重新榜上大樹,竟然錯過了,這老吳真是後悔的要死。
這好處自然是沒有的羅,不過死纏爛打之後,簡忠浩算是透露了一些,指指一旁正在港口一艘威武戰艦旁處置俘虜的軍官,那意思自然是讓他們去找人家,不過在這些人的苦苦哀求下,他算是給面子,帶著這些當地的駐軍來見那軍官。
這軍官真是負責這次基隆偵查任務的蔣毅,大軍擊潰法國艦隊後,大部隊就轉進了,這邊留下一支陸戰隊和情報司的人馬,負責處理善後,秦鎧特別召見了他,布置下了任務,台灣可是快海外飛地,打垮了小***,又擊潰了法國人,他自然把眼光盯上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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