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打斷西伯利亞的脊樑(1/2)
【第二更】
唐努烏梁海旗盟所在的庫蘇古爾泊,是烏里雅蘇台地區唯一的大型淡水湖,不過,在蒙古人世代相傳歌曲中,再往北方才有富饒之湖貝爾加湖,這貝爾加原本就是蒙古語「富饒」之意,不過,蒙古人幾百年間在沒有越過穆訓山脈,看到過他們時代相傳的富饒之湖。
不過,1887年10月底,就在深秋之際,駐紮在烏里雅蘇台的新八鎮指揮官宋雲澤和聶士成商議之後,決定趁著寒冬來臨之前,發起一場聲勢浩大的攻勢。
宋雲澤自然不是莽夫,而聶士成更是深諳這北方部族的生存法則,外蒙6盟120多個蒙古旗,歷來就是強者為王的局面,之前應對唐努烏梁海盟的叛亂,這位宋欽差可謂是磨刀霍霍,一口氣砍了六個佐領的腦袋,涉案的唐努烏梁海的蒙古貴族無一倖免,統統被剝奪了爵位,全部被監押。
不過,這位欽差的處置,可謂是賞罰分明,主動投靠的其他唐努烏梁海旗的蒙古貴族,都獲得部族的獎勵,當然,那些被砍了腦殼佐領的部屬全都被分配給了這些貴族,雷霆手段之下,此番欽差徵召各部族武裝牧民的號令,可謂是貫徹的務必徹底,位置稍遠的科布多圖汗部和車臣汗部都連夜派出快馬稟報行進消息。
對於這些蒙古牧民,宋雲澤和聶士成可沒打算把他們打軍隊使喚,蒙古各部族都有這種所謂的私軍,說白了就是身強體壯些的牧民。不過。在等級階層依然森嚴的蒙古部族中。貴族永遠是處在領導地位,而其他的武裝牧民不過是比奴隸稍微有點地位跟隨。
宋雲澤和聶士成自然是看明白了這一點,兩人掌控新八鎮也有大半年了,早就希望拓展一下部隊的規模,只是,一路而來,除了牧民、還是牧民,就是烏里雅蘇台將軍杜葛爾那幾千綠營。一半都是當地的牧民充任的,在這外蒙大草原上,不用牧民,還真就沒兵源了。
杜葛爾那四千綠營,他們兩個都是看過了,能挑出兩三百能用的兵馬,那就謝天謝地了,所以,索性還是讓這位定邊左副將軍領著,震懾蒙古部族那是夠用了。而這次徵召各部族兵馬來協助進攻,那也是一次拉練。從中挑出些個苗子來。
兩人可都聽說了劉永福五鎮的五個騎兵團編制,著實讓他們兩個有些眼熱,這些個蒙古牧民,真的能練出來,倒是天生的騎兵料!
所以,當各部族的武裝牧民來到新八鎮設立在庫蘇泊邊的營地時,都接到了清一色的命令,隊伍建制原地打散,轉由新軍軍官充任指揮,而蒙古人負責的後勤補給的押運,一般是一個哨的新軍帶著一個營的牧民,倒也算是足以充任。
10月底,一場深秋夜雨後,宋雲澤和聶士成也知道時不我待,這秋雨下一場這天氣可就寒一陣,兩人各領3000新軍,身後則跟著已經趕到的4個蒙古部族5400多服裝各異的騎兵,浩浩蕩蕩的越過蒙古人嘴裡的「古爾必達巴漢」。
其實這個神馬「必達巴漢」就是蒙古人放牧的圍場,過了圍場就是穆訓山脈,前方的偵查連早已傳來消息,這一帶的山地頗為平坦,以往哥薩克騎兵也常出現在這邊的邊境上,不過,現在俄國人除了一處50人的哨所外別無任何軍隊。
於是乎,當天剛過中午,位於古爾必達巴漢北方、穆訓山脈西段拉舍子山口的俄國外貝爾加團阿流卡爾少尉喝的醉醺醺之時,被哨口巡值的手下驚慌失措的大呼小叫驚醒了,他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拋出哨所的營房,結果去看到無數騎著馬匹、端著上刺刀步槍的黃皮膚軍人殺進毫無戒心的哨所。
戰鬥的開始和結束幾乎是在同時完成的,以至於擔任先鋒的新八鎮第三營中尉營官劉志率先衝進哨卡後只來得及朝天打了一梭子80沖就結束了戰鬥……戰鬥完全是單方面的交火,在新八鎮騎馬步兵衝鋒時,俄國哨兵確實發現了他們,不過,看到漫山遍野的戰馬之後,這座僅有50人的小哨卡立刻選擇了他們該做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宋雲澤拿到拉舍子山口俄軍哨卡的審訊報告,140里外的厄爾口城就是他此行的目標,截斷這座城市後,俄國人就會面臨一個尷尬的局面,整個西伯利亞地區將被中**隊和貝爾加湖切為兩段,除非俄國人長了翅膀,否則,貝爾加湖以東的地盤很明顯就被包了餃子,若是成事,堪比打斷俄國人在遠東的脊樑!
當然,皮糙肉厚的俄國佬說不定能從貝爾加湖以北漫漫的原始森林中找到返回西方的道路,那樣子的話,宋雲澤想想,他也確實沒了主意,這北方的鬼天氣,夏秋之際還算好,就是現在這深秋季,已經讓人渾身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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