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神州天地（2/2）

「奴婢奉昊天玉皇上帝敕命，邀元玄天王前往雲霄宮，享龍肝鳳膽、瓊漿玉露，賀天王誕生，與天地同慶。」

說起來，這種交流方式讓趙旋彆扭，之前與元始他們論道，他們說話方式都被趙旋帶的有些白話了。或者說，她們不介意用任何形式的語言交談習慣，當發現趙旋喜歡白話交談的時候，都改用白話。

趙旋道：「我知曉了，你們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趙旋離開，再次降臨，已是來到了媧皇宮。

見趙旋到來，女媧並不意外，她也好奇，明明趙旋是太元聖母幫忙孕育成型的，但總感覺她和趙旋更加親近。

「道友此次到來，有何要事。」女媧讓騰蛇倒了茶，便讓他們退了出去。

趙旋道：「東勝神洲花果山水簾洞，那一塊天地奇石，可有什麼說法？」

不同的宇宙位面，對於西遊之行有著不同的解釋和猜想。

趙旋經過之前和女媧的交流，知道她的性子，也因此敢直接詢問。

女媧道：「你的誕生，對我們來說是一件盛事。這天地間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誕生新的聖人？」

趙旋連接了天地的信息，回應道：「八億載。」

女媧點頭，看向遠方：「無極化生天地萬物，其時間與空間無窮無盡，空間稱為『宇』，時間稱為『宙』。在無窮延伸的時間中，取天地循環終始為一巡，稱為『元』。每一個紀元，都有一個新的天地誕生，一元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到如今，宇宙中已有三千個大世界、三千個小世界誕生，諸多世界，無數先天生靈，萬物循環變化，陰陽斗轉乾坤，眾仙位列，卻無一能成為新的准聖，倘論聖人？」

趙旋點頭，在神話紀元中，時間都以十二地支排列。一元是一個宇宙的完整循環，也是一個陰陽的生與滅的變化，會誕生一個新的世界。一元是12會，一會是30運，一運是12世，一世是30年。

在這個完整的循環中，只有聖人和巔峰的准聖能夠度過宇宙的興衰變化，在循環中進入下一個周期。而那些金仙、真仙、元仙，都會在宇宙循環中回歸天地，進入下一個輪迴重新位列仙班。

如此方式，不僅僅是為了讓宇宙生生不息，讓能量可以重新循環利用，也是為了讓這些仙人，在一次次循環中更好地感悟天地，去追求更高境界的道。

元始他們鍛鍊後人的方式，和趙旋完全不同，與靜玄卻是一致。

他們從不直接教導，給人指派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他們更希望那群仙人，自己去摸索前進的道路，這樣才能更好地理解道，讓自身與道能夠完美契合，最終尋找到成聖的道路。

女媧道：「我等在這天地已有無數紀元，無數次向著前往虛無之外，探索天界之外的天地，去領悟宇宙本源的玄妙。我們從何而來，又要到哪裡去？我們在宇宙的巔峰站了太久。」

「高處不勝寒……」趙旋嘆了口氣。

女媧點頭：「然也。」

似乎想來，去虛無之外探索更加廣闊的天地，其實就和傳統道路中的破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一個宇宙觀的無窮命題，也是哲學中世界觀的終極境界。

全能的神，要如何尋找創造出自己無法舉起的石頭？超脫一切的聖人，若真的超脫一切的一切，那麼對他來說，存在宇宙的盡頭，也應該擁有可以突破的盡頭，那麼盡頭之外，到底是無窮無盡的虛無，還是又有新的盡頭？

我們所在的宇宙，是否就如同黑衣人中的世界觀，整個宇宙，不過是某隻貓咪的一顆玩具彈珠？

那麼這貓咪所在的世界上面，又有多少循環的貓咪與循環的彈珠宇宙？

很複雜的問題，趙旋考慮不了這麼遠。

女媧最終道：「道家之術，金丹之法，占據這天地太長的時間。我們給了佛家一個機會，尋找更多的成道之機，想看看這天地新的變化。」

趙旋理解了，新的變化，就是一個新的循環，能夠創造出不一樣的生機。

他們想要培養聖人，也想從天道的角度去調度世界，重新感悟世界。

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終有一天，能夠走到虛無之外，如果可以，還能創造出一個新的聖人。

所謂的天地大勢，其實完全被聖人掌控，他們有這個調度天地大勢的能力。

「我可否參與一二？」趙旋問道。

女媧微微一笑：「一切皆有可能。」

「多謝！」

趙旋離去，徑直去了雲霄寶殿。

既然這個世界，佛家的盛行機會，是聖人的一次「試驗」，那麼這一場沒有參照的實驗，他只要滿足聖人看到「不一樣」的變化，就不會遭到阻止。

這種變化，能夠給天地帶來生機，這是一場大功德。

趙旋和他們對天地與自身的態度是不同的，這一場變化，對他們來說是實驗，對自己來說，確實一場刷功德的好機會。

四位大聖人們掌控了不知道多少大世界和小世界，還把其中一些打造成仿佛循環的輪迴天地刷功德，驗證對天地與道的猜想，根本不缺功德。

但趙旋缺啊！

趙旋又沒法向他們討要幾個輪迴小世界刷刷功德，那麼這西行之路的功德，就顯得很珍貴了。

趕著路，趙旋準備把彥和敖璐放出來。

心念一動，趙旋臉僵住了。

之前讓他們在自己體內，跟自己一起去感悟天地，結果兩個人的意識，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他試著去將兩個意識體尋找出來，也試著溝通了幾次，都沒有任何結果。

「人呢？」在識海中搜了一圈，宛如金色光彩流轉的星辰空間裡，一個人影都沒有，趙旋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