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五虎斷門拳（2/2）

「老高，老高，你想什麼呢？」耳邊傳來牛大力的呼喚，高遠打個激靈猛地驚醒過來。

「沒什麼……」他再看向手中那些拙劣的圖畫，一眼就看出了許多的漏洞。

以往在他的眼中，黑虎拳法高明精妙，氣勢雄渾，施展起來真有猛虎下山的威風。

此刻的黑虎拳法卻處處都是破綻。

這一處，銜接不暢。

那一處，招式不到位。

另一處，違背人體的構造。

黑虎拳法比起五虎斷門拳來，差的太多！

他看的心驚肉跳，脫口道：「大力，你記不住也好！」

牛大力愣了一下道：「怎麼連你也戲弄俺！」

高遠笑了笑道：「這破綻百出的拳法，記不住也沒什麼。」

牛大力吃驚的合不攏嘴巴：「你的口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黑虎拳法可是咱們武校的鎮校之寶，你竟然說破綻百出？這話可別讓校長聽見，不然一定會訓斥你的！」

第八武校在洪山縣算不上頂尖，卻也是前三的名校，能有這樣的地位靠的就是拳刀劍三絕。高遠竟敢說黑虎拳法破綻百出，饒是牛大力膽子大也驚出一身冷汗。

高遠左右瞧瞧，見沒有人注意自己，低聲說道：「我有一套比黑虎拳法更厲害也更容易學的拳法，你想不想學？」

牛大力大搖其頭：「你別哄俺。」

高遠嘿嘿一笑道：「我給你演練一遍？」

「真的假的？」牛大力還是半信半疑。

「跟我來。」高遠領著牛大力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確定附近沒人，緩緩抬起雙手。

牛大力瞪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這一式名叫暴虎馮河、這一式名叫虎嘯山林、這一式名叫剪撲自如……」高遠雙拳揮動，縱騰跳躍，一股凶暴的氣勢隨著他一式式的演練油然而生，好似真的化身成了一頭猛虎。

牛大力看的眼睛發直，他的腦筋雖然不夠靈活，卻也看得出高遠演練的拳法似乎真的要比黑虎拳法更精妙幾分，尤其是那一身隨著拳風而生的猛虎氣勢，是黑虎拳法之中所沒有的。

黑虎拳法修煉到一定境界也會散發出氣勢，可惜那種氣勢太虛假，哪像高遠此刻，一瞪眼一咧嘴一舉手一投足都像是一頭猛虎作勢欲撲，牛大力明知道高遠不是真的老虎，心裡頭也有些發毛。

以高遠的標準來看，五虎斷門拳只能算是不入流的武功。要知道，武林豪俠傳里的功法分成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等級，五虎斷門拳只能排在「洪」級，也就比什麼「流氓拳」啊，「逍遙拳法」啊，「太祖長拳」之類湊數的「荒」級功法強出那麼一點點。

可在牛大力的眼裡，五虎斷門拳絕對是蓋世神功！他把一雙眼珠子瞪的溜圓，恨不得把高遠的每一個動作都記在心裡。

片刻之後，高遠就將一套五虎斷門拳演練完畢，雙拳收回，看向牛大力。

就見牛大力張大著嘴巴，一臉呆滯，口中喃喃的自語著道：「好厲害，好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高遠微微一笑道：「怎麼樣，想學嗎？」

牛大力拼命點頭道：「想學，俺想學！」

高遠一張手：「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