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雲朵和天空（2/2）

「不要醉，那就可以了。」姜浩然說的可以有兩種意思。

「好吧，我不多想了。」

姜浩然沒有回應，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很乖。」姜浩然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想要離開，但是允兒的手倒是將姜浩然的腰給抱得緊緊的，要是此時離開，肯定會把允兒再次驚醒。

索性任由她抱著，肌膚間是如此的親近。

門外傳來一聲聲原始的嚎叫，猿人們的運動進入到了尾聲。

「原本以為我喜歡的是身體，現在看來，我的格調倒蠻高的。」姜浩然就這麼和允兒相擁著，歲月靜好。

他對自己是這麼開玩笑的，以前的他是有yy過許多，但真正面對，發現即使自己再裝作無所謂，也無法忽視內心真正的想法。

比起趁著酒意做出那種事情，姜浩然現在反而更開心，開心到酒意也無法讓他睡著。

他想到了他第一次所面對的同樣是第一次的初瓏，那時的她雖然醉意朦朧，但喝的是真清酒，意識是清醒的，再加上兩人如同初戀般的初次嘗試，初瓏知道了什麼叫做放縱，姜浩然知道了什麼叫做男人，雙方其實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是能清楚記得的回憶，因此姜浩然從未後悔過那一晚，也因為那一晚，他對初瓏，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情。

明知自己的做法可能不對，也可能沒有結果，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無人可以提出建議，誰又能辨別對與錯呢？或許天知道。反正但是他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姜浩然知道，當遇到她們的那一刻起，如果自己假裝離開而錯過他們，他會後悔一輩子，無論之後幸運還是不幸，都會後悔下去。

想著想著有些後悔，手不自覺地在眼前的完美軀體上撫摸了一遍。

「這是我照顧你的獎勵。」姜浩然給自己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

又到了凌晨，姜浩然也不可能去隔壁讓朴志敏來照顧允兒了，那就照顧到底吧。

允兒的手有些鬆動，姜浩然輕輕把她的手放下，蓋上被子，側身看著她，睡意朦朧。

「水，好渴。」

「好的。」剛要睡著的姜浩然連忙去外面倒來水，怕允兒嗆到，扶著她用調羹一點點地倒入。

「嗯。」允兒再次倒下，嘖了嘖嘴，顯得很滿足。

……

「呀！！！姜浩然，你對我做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在桌上擺放早餐的姜浩然忽然聽見臥室里一聲大喊。

「……努那我在呢，沒做什麼，我睡沙發的，你醉了。」

「沒對我做什麼吧？」

「你看看睡褲是不是你自己用浴袍系的樣子。」

「好像是……」聲音小了許多。

允兒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看到姜浩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米亞內，早上醒來之後嚇了一跳，因為身上只有內衣，還以為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有點。」

「那就好。」

「你！！」

「放心，你這麼平。」

「切！」允兒氣呼呼地說道，似想解除尷尬。

兩人一起享用著早餐，都沒有再說話，允兒低著頭，因為她知道，她昨天真的喝醉了，而且還上身裸.露在了姜浩然的面前。

「努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酒醒記酒時，姜浩然微笑，允兒還記得，否則不會如此尷尬。

「內？」

「你覺得我們像是什麼關係？」姜浩然提出了對瓏姐姐一樣的問題。

初瓏的回答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允兒會是什麼呢？

允兒神色變得安靜，抬起頭說道：「就像雲朵和天空？」

「那是什麼？」

「看起來彼此接近、如此相近，卻無法相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