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世間哪有容易事,只看榮光不知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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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則是一遍又一遍的訓練,直到將所有人都累的倒在地上了,錄音師才說道:
「今天就練到這兒吧,明天繼續!長歌后面都狀態很好,莉穎也不錯,但是還要注意感情與音調的長短,總的來說,今天你們的整體感覺還不錯,明天再揉和一下,就完美了!」
呼......
聽到終於結束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胳膊麻的甩了甩胳膊,腿酸的甩了甩腿,脖子痛得扭了扭脖子,口乾得喝幾口水,整個一天的訓練,每個人精神力都高度集中,所以現在誰都感覺到非常的疲憊。
回到旁邊的辦公室。
靳長歌直接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說道:「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啊,實在太累人了。我在參加《新聲音》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累人啊!」
趙莉穎也是毫無形象的斜坐在皮質椅子上,聽到靳長歌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
「《新聲音》能與春晚比麼,論影響力它與後者相差千里,春晚劇組從建組之初一直到除夕夜,大約要存在三個多月的時間,而一部作品的創作、排練到審查通過需要的時間,一點不比春晚劇組建組的時間短,特別是對於一些所謂的春晚「釘子戶」而言,上與不上春晚已經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的事情了,如果說春晚就是一桌大餐的話,那麼這些人一定就是招牌菜,必須得擺上,如果哪一年馮鞏不上春晚了,劇組就一定得拿出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去解釋這個問題。」
看著靳長歌看了過來,趙莉穎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對於我們藝人來說,上不上春晚都是一本帳,圈裡流行一句話"到中央台磨刀,到地方台宰人",雖然這是開玩笑說的話,但這也說明了一個事實,就是春晚成就了很多人,無數人也是借著央視春晚的舞台揚腕兒,這也是很多人削尖腦袋往春晚拱的原因,因為,它是直通名利場的捷徑。」
靳長歌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桌上取了倆個杯子,到飲水機旁邊,接了兩杯水,遞給趙莉穎一杯,說道:
「你說的有點道理,對了,為什麼你是春節三審啊,這裡面還有什麼門道不成?」
趙莉穎詫異的看了一眼,說道:「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靳長歌聳了聳肩膀,說道:「真不知道,沒關注過著事兒,再說了,我一個三線小明星,這次若不是你邀請我,誰會沒事兒去了解它啊!」
「我看你這譜兒比一線明星還大!」
趙莉穎撇了撇小嘴,然後解釋道:
「春晚的節目審查大約要從距離除夕夜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開始了,一審基本上是堵槍眼的,節目多而且雜,大部分都壯烈"犧牲了,大腕明星們幾乎都不會去參與;二審都是趟地雷的,碰不著地雷算你走運,但幸運者寥寥無幾。有點譜的節目基本上從三審開始,如果正巧這段時間,某個大腕因為檔期原因不能參加,那自然只能趕下一審,不過終審是最後期限,如果連終審都不參加,即使腕兒再大,也只能和最後直播說再見了。每隔十天左右,春晚就會進行一輪審查,通常五審過了基本就能進入終審了,當然這也不排除一些節目在除夕臨近時慘遭"槍斃"。」
「竟然有這麼多道道?」
靳長歌驚訝道。
趙莉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春晚不僅道道多,而且巨坑!」
巨坑?
靳長歌有些好笑,沒想到他竟然從後者嘴裡聽到了這麼一個接地氣的詞。
「很多明星都說,他們對央視的一號演播大廳是又愛又恨,大家都把這個地方叫做「一號大坑」,「各種坑人不商量」,春晚雖然給大家帶來了很多東西,但大家也為春晚付出了很多,這些年春晚被「斃」語言類節目,「頒發」了金、銀、銅牌。」
又聽到了一個新鮮名詞,靳長歌來興趣了,繼續聽了下去。
「死」得最慘的是直播當晚的節目,當年一個由眾多大學生聯袂表演的小品《大學生辯論》就在除夕夜中不幸被「槍斃」,當時那些參與節目的大學生們一直沒有回家,每天一遍遍地排練,期待著除夕夜能在舞台上露一次臉,結果沒想到,當晚演出超時了,為了不錯過零點鐘聲,導演組緊急下令,『斃』掉了這個節目。得知消息後,那些學生們在後台抱頭痛哭;銀牌獲得者是趙保樂和姜昆,那年他們的相聲是在臘月廿九那天被斃掉的;並列獲得銅牌的是楊少華和陳佩斯,當年他們各自的節目在臘月廿八被拿下。」
看著趙莉穎侃侃而談,靳長歌心中也對春晚有了一個大概的映像。
長知識了!
真是漲姿勢了!
靳長歌咂了咂嘴。
世間哪有容易事,只看榮光不知淚。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