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娜拉走後怎樣》震撼發布(2/2)
「來吧,既然評論不了了,就看看他寫的什麼玩意兒吧!」
「嗯嗯,看看也好!」
旋即眾人的雙目便都是向那靳長歌新的微薄看去。
「我今天要講的是「娜拉走後怎樣?」伊孛生是十九世紀後半的瑙威的一個文人。他的著作,除了幾十首詩之外,其餘都是劇本。這些劇本裡面,有一時期是大抵含有社會問題的,世間也稱作「社會劇」,其中有一篇就是《娜拉》。」
看了第一段,眾人沒有明白。
這是個什麼東西?
似乎是個演講稿!
還是外國人!
他寫這東西幹什麼!
然後他們又接著向下看去。
「………」
「人生最苦痛的是夢醒了無路可以走。做夢的人是幸福的;倘沒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緊的是不要去驚醒他。你看,唐朝的詩人李賀,不是困頓了一世的麼?而他臨死的時候,卻對他的母親說,「阿媽,上帝造成了白玉樓,叫我做文章落成去了。」這豈非明明是一個誑,一個夢?然而一個小的和一個老的,一個死的和一個活的,死的高興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著。說誑和做夢,在這些時候便見得偉大。所以我想,假使尋不出路,我們所要的倒是夢。」
夢?
什麼鬼東西?
看不懂啊!
此時靳長歌微薄更新,紅姐馬經理老姐兒胡哥等人也趕緊看了過去。
他們知道,小四兒的反擊要開始了!
「世間有一種無賴精神,那要義就是韌性。聽說拳匪亂後,天津的青皮,就是所謂無賴者很跋扈,譬如給人搬一件行李,他就要兩元,對他說這行李小,他說要兩元,對他說道路近,他說要兩元,對他說不要搬了,他說也仍然要兩元。青皮固然是不足為法的,而那韌性卻大可以佩服。要求經濟權也一樣,有人說這事情太陳腐了,就答道要經濟權;說是太卑鄙了,就答道要經濟權;說是經濟制度就要改變了,用不著再操心,也仍然答道要經濟權。」
嚯!
這下他們看懂了!
這姓靳的變著法兒罵他們呢!
無賴!
青皮!
跋扈!
卑鄙!
這不是說他們嗎?
罵就罵吧!
還他媽選擇了這種文藝的方式!
讓他們恨得牙痒痒!
然後當他們繼續看去,發現在最後竟然有一段用紅線標註的話。
「群眾,——尤其是中國的,——永遠是戲劇的看客。犧牲上場,如果顯得慷慨。他們就看了悲壯劇;如果顯得觳轂,他們就看了滑稽劇。北京的羊肉鋪前常有幾個人張著嘴看剝羊,仿佛頗愉快,人的犧牲能給與他們的益處,也不過如此。而況事後走不幾步,他們並這一點愉快也就忘卻了。
對於這樣的群眾沒有法,只好使他們無戲可看倒是療救,正無需乎震駭一時的犧牲,不如深沉的韌性的戰鬥。」
當他們看到這段話時,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傻了!
一個粉絲傻了眼!
十個粉絲傻了眼!
一千個粉絲傻了眼!
一萬個粉絲傻了眼!
一百萬個粉絲都傻眼了!
.....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篇微薄!
中國群眾?
戲劇看客?
戰鬥?
我草!
這哪跟哪啊!
我們就來刷了下你的微博主頁,我們怎麼都他媽好像阻礙了祖國前進的腳步呢?
還他媽成了國家的罪人?
有這麼嚴重嗎?
麻痹,怎麼搞得他們自己都有了一種負罪感呢!
突然其中一個粉絲好像發現新大陸般發聲了!
「你看他前面發的微薄!」
當一道道目光疑惑的看到前面那《為了正義》時,臉色一僵,然後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敢情你這不是第一次了啊!
那也是一場撕逼罵戰!
同樣的場景!
同樣得境地!
只不過這次聲勢浩大了些!
人數多了些!
但尼瑪,同樣人家也是用一篇震撼的文章來反擊!
但反擊就反擊,可你他媽用正常人說的話啊!
你這是什麼?
本來好好的撕逼戰,硬是被你給搞到了民族大義上去!
咱有那麼大的能力嗎!
一場口水戰麼,咱們何必放在那麼高的檔次呢!
好像他們現在成了國家的蛀蟲!
民族的罪人!
不除去他們,國家就會倒退,滅亡!
無數人瞬間罵娘了。
我去你大爺的!
姓靳的,你丫的太陰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