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雇用殺范迪塞爾的是誰(2/2)
帕尼凱利斯已經七十歲了,經歷過的事情更多,只是思考一番,就說道,「那還有一個可能,詹姆斯霍爾姆斯只是一名實施者,而不是計劃者。」
蒂娜菲補充道,「也有可能是僱傭,如果是僱傭的話,也就能解釋詹姆斯霍爾姆斯一個失業者,為什麼有大筆資金購買武器彈藥了。」
坐到自己的沙上,杜克不禁輕輕敲起了沙的扶手。
「要是僱傭的話,雇用人是誰?」
蒂娜菲的這句話,讓會客室里的三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過了足有五分鐘,杜克緩緩開口說道,「誰是最大獲益者,誰的可能就最大。」
蒂娜菲和帕尼凱利斯互相看了一眼,不禁想起了一個名字,只是真的有可能嗎?
這只是猜測,杜克這方面不會聲張,他想了想說道,「通知華納的人案情進展情況,讓華納的媒體做好準備,等警方正式對方公布消息,最好讓范迪塞爾死於謀殺沖淡目前黑暗騎士崛起面臨的輿論壓力。」
蒂娜菲輕輕點了點頭。
杜克又叮囑道,「你與李佩斯保持聯繫,可以動用我們能動用的所有資源,向洛杉磯警方施壓,讓他們對詹姆斯霍爾姆斯的調查繼續進行下去。」
這個國度法律確實完善,而且也有所謂的司法獨立,但距離公平公開公正足有地球到天頂星那麼遠,洛杉磯縣警局會受到的影響太多了。
甚至范迪塞爾的謀殺最後不了了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今全美媒體的焦點依然是聖塔莫妮卡商業廣場槍擊事件,不過相比與前幾天,媒體上面還出現了反思的聲音,這些聲音的立場相對比較公正,所說的話在杜克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銀幕下的槍聲,又一次響在美利堅的劇院裡,沒有人力挽狂瀾,也沒有級英雄從天而降。
有的,只是散落的爆米花,驚慌失措的人群和陣陣刺耳的警笛。
令人費解又悲憤的暴力事件再次把「電影是否該檢討下自己催生了暴力」的話題提上桌面,這並不是人們第一次因為電影或者仿效電影而從事犯罪行為:團體仿照義大利任務進行作案、美國青年約翰欣克利為朱迪福斯特刺殺里根、天生殺人狂帶來崇拜仿效者
到如今,慘劇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兇殺、攻擊和爆炸,而是以製造公眾混亂來挑戰社會秩序,這種意識形態上的反文明、無政府的傾向呼之欲出。
在好萊塢的奇觀化暴力的展示下,效仿銀幕上的暴力變成了某種逐漸升級的常態,那麼,參與敘事的諸多元素媒介、傳播、觀眾、認識論,是否全都難辭其咎?
如今的大眾傳播中,暴力往往會被娛樂化、泛濫化和美學化,儘管至今仍然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實,電影或電視上的暴力鏡頭與暴力傾向有聯繫,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個人已經準備好了犯罪,在觀看這些電影時,可能會受電影影響而將犯罪情緒推向臨界點,從而導致犯下暴行。
對此,好萊塢的很多人也站出來表了自己的看法。
哈維韋恩斯坦就面對鏡頭嚴肅倡議,好萊塢的電影人們應該坐下來檢討好萊塢電影中的暴力對人們的影響,以及電影人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而以紐約郵報為的媒體支持了這一看法我們現在的電影包圍在血腥和暴力中,好萊塢應當為此買單。
另一方面,時代周刊則站出來力挺蝙蝠俠,認為這部無辜的電影只是遭遇了一次巧合悲劇的洗禮不要指責蝙蝠俠,罪犯總是隨意抓取一個事物為自己的扭曲行為辯白。
而相關精神學家也說,「一個年輕人看了部暴力電影,感覺很酷就殺人,這樣的說法並不成立,犯罪動機不足。他生活中一定生了什麼事,促使他去犯罪,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
電影應該為暴力犯罪負責任嗎?電影真的應該如此被指責嗎?就算是呼籲減少視覺暴力的哈維韋恩斯坦都表示疑惑,他深知暴力美學往往和創作、風格和精彩密不可分,「我監製了不少充滿暴力的電影,有時候我突然覺得『我不能再這樣干,請把這些場景剪掉』。但是你知道,你必須尊重導演的創作,這的確是一個困難的問題。」
這個困難的問題、這個無從平衡的局面像世界上所有的悖論難有結論。
於是,一場關於電影暴力是否有罪的辯論,在全美範圍內也就此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