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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4章 深山殺人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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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上官能人笑的面若菊花,把幾百塊錢都扒拉到身前,隨後抽出兩百還給雲雨:「我就說今天轉運了,你們偏偏不信,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就不信了,再來!」石蜻蜓氣的小臉通紅,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

賭場之上,越是心浮氣躁就越容易出問題,見石蜻蜓的火氣被自己挑起來,上官能人暗暗一笑,繼續玩了起來。

就在三人玩牌的時候,距離他們只有五百米的地方,兩個背著藥筐,手裡拿著鋤頭和鐮刀的四旬中年人和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冒雨前行。

年輕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道:「爸,我們已經深入這麼多,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真會有人來這邊嗎?」

中年人輕嗯一聲,道:「就算這幾天沒有人,過幾天也肯定會有人到這邊來,越是進入深山就越容易找到好藥材,到時候咱們一起趁夜把那些藥材偷走,一個月下來,至少也能賺幾十萬,我這些年就是靠著偷藥材發的家。」

「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年輕人擔心的問道。

「被發現了?」中年人嘿嘿冷笑,手中鐮刀寒光閃爍:「那就砍死他,反正每年都有幾個人在深山裡出不來了,又有誰知道是咱們幹的!」

聽到中年人這番話,年輕人遍體生寒,隨即心中發狠:「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不過殺幾個人,就當殺豬了!」

「說的不錯。」中年人欣慰的點點頭:「殺人沒什麼可怕的,以前國內兵荒馬亂的,你爺爺當過劫匪,也沒少殺人,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只要沒人知道,沒人會找咱們麻煩。」

年輕人點點頭,道:「爸,你說的地方在哪啊?在這麼淋下去就感冒了,還怎麼偷藥材啊!」

「快了,再有兩里地就到了,走吧!」

這對父子,父親叫陳天貴,兒子叫陳遠橋,都是當地的山民,平日裡也是靠著進山採藥賺錢,但每年的五月份,陳天貴就會趁著尋寶大賽的機會進入深山偷竊參賽者尋找到的上好藥材,然後拿回去在鬆散的集市上賣掉,如此已經有十幾年了,靠著這種買賣,陳天貴已經成了當地最富有的階層,但陳天貴很有心眼,家裡的財富值露出一部分,大部分都被隱藏起來,這樣也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

陳遠橋今年剛二十歲,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也不想上了,就在家遊手好閒的玩了兩年,陳天貴見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在今年第一次叫著他來參加尋寶大賽,慢慢培養他接自己的班,這樣下去,等以後兒子結了婚,也不至於沒有飯轍。

陳天貴幹了十幾年,經驗異常豐富,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幾年都沒有被人發現,當然發現的人都被他殺掉了,每年尋寶大賽總有幾個人會走不出深山,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被狼啃了,大部分卻被陳天貴殺掉了,十幾年來,陳天貴身上至少背了二十幾條人命。

殺的人多了,陳天貴身上難免有些匪氣,膽子特別大,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兒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陳遠橋從今年開始,就走上了和他老爸相同的道路。

父子倆冒雨又趕了一段路,突然看到了上官能人的帳篷。

「爸,你看,那邊有帳篷!」陳遠橋指著帳篷的方向叫道。

「嗯?」陳天貴舉目望去:「果然有帳篷,還有幾個藥筐,好!沒想到運氣這麼好,跟我來。」

陳遠橋緊張興奮萬分,立即跟著陳天貴朝帳篷方向摸索過去,因為這裡是山林,樹木比較茂密,給了父子倆極好的掩體,很快就在樹木的掩護下,摸到了距離帳篷不足十米的位置。

上官能人扎帳篷的地方因為靠近河邊,所以周圍比較空曠,到了這個位置,陳天貴和陳遠橋已經找不到任何掩體,但是這時候父子倆也不需要掩體了。

「別說話。」陳天貴交代一聲,豎起耳朵聽帳篷里的聲音。

「哈哈哈,這局我又贏了,蜻蜓妹妹,現在你知道輸掉底褲的人究竟是誰了吧!」

「可惡!你作弊了!你肯定作弊了!」

「說話要講證據,再說我根本沒有作弊,你雲雨姐姐可以作證。」

「上官大哥的確沒作弊,蜻蜓妹妹,牌可是你洗的,發牌的也是你,發牌之前你也數過,確實是五十二張牌沒錯,甚至上官大哥的暗牌都是你翻的,他怎麼可能作弊?」

「嗚……我不相信你運氣真這麼好!再來!」

「再來一百次也沒問題,還是你洗牌?」

「可惡!」

雨聲雖然有些密集,但三人發出的聲音更大,連陳遠橋也聽到了,眼睛一亮:「爸,好像有兩個女的。」

陳天貴輕哼一聲:「少動歪念頭,敢進山的女人肯定有兩下子,咱們只管把藥材偷過來,跟我來,腳步放輕點。」

「好。」就要第一次作案了,陳遠橋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父子倆躡手躡腳的朝帳篷走去,三個藥筐就在帳篷前面放著,這頂帳篷在前面有一個雨罩子,除了藥筐之外,三人的鞋子也都脫在外面,就在雨罩子下面放著。

有雨罩子的防護,藥筐里的藥材並不用擔心被淋壞,三人也才能放心的在帳篷里打撲克。

到了近前,陳天貴看了眼三個藥筐,雲雨的藥筐空落落的,石蜻蜓的藥筐只有少量藥材,但這些藥材還算珍貴,價值差不多有幾千塊,但上官能人的藥筐里卻都是一堆名貴藥材,其中還有一些是當世人並不認識的藥材,陳天貴也不認識。

但陳天貴不認識,卻不妨礙他認識其他藥材,看到這慢慢一筐的名貴藥材,陳天貴興奮地眼睛放光,光是這一筐的價值,至少也在十萬以上。

陳天貴示意陳遠橋不要發出聲響,隨後父子倆慢慢來到帳篷前,蹲著身把手伸到了上官能人的藥筐上,隨後指了指石蜻蜓的藥筐,示意陳遠橋把這裡面的藥材拿走。

陳遠橋會意,立即把石蜻蜓藥筐里的藥材拿出來,放進了自己背後的藥筐里,而陳天貴則把自己的藥筐放下來,背上了上官能人的藥筐,隨後示意陳遠橋趕緊跟著走。

兩人剛走了沒幾米,就聽到帳篷里傳來上官能人的聲音:「連我上官能人也敢偷,你們真是膽子不小!」

聽到上官能人的聲音,陳天貴連忙叫道:「快跑!」

陳天貴經驗豐富,知道眼下不是糾纏的時候,趕緊跑掉才是最好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陳天貴是不會選擇殺人的,能平平安安的偷走藥材就足夠了。

「跑得了嗎!」上官能人已經從帳篷里鑽出來,三兩下穿好鞋子,朝兩人追了過去。

上官能人速度何其快,不到十秒鐘就追上了速度偏慢的陳天貴,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啊——」陳天貴只感覺一股劇痛,摔了個狗吃屎,慘叫著,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爸!」聽到陳天貴的慘叫聲,陳遠橋停下腳步,轉身看到了讓他憤怒的一幕,就見陳天貴趴在滿是泥水的地上,上官能人一隻大腳死死的踩在陳天貴的腰上,讓他爬不起來,也讓陳天貴疼的慘叫連連。

「放開我爸!」陳遠橋左手鋤頭,右手鐮刀,瘋狂地朝上官能人衝過來。

上官能人冷哼一聲,右腳並沒有鬆開,以右腳為軸,左腳快若閃電的正中陳遠橋胸口,陳遠橋也當即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在地上折騰,卻怎麼也起不來了。

「上官大哥!」上官能人剛收拾掉陳家父子,雲雨就跑了過來:「怎麼樣了?」

「沒事,兩個毛賊而已。」上官能人微微一笑,見雲雨連鞋也沒穿,道:「別扎著腳,去把腳洗洗,穿上鞋。」

「沒事,這些石頭扎不破我的腳。」雲雨嘿嘿一笑,小腳丫在地面上磨了磨,道:「我腳底結實著呢!」

你是野孩子嗎?

上官能人搖搖頭,踩著陳天貴的後腰,把他背後的藥筐摘下來,又對雲雨道:「你去把鋤頭和鐮刀拿過來,這兩個人,小的心氣不正,老的怨氣衝天,身上沒少背人命,回頭讓警局查查,搞不好過去那些年在山裡失蹤的人就是被這老傢伙幹掉的。」

作為修真者,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並不是說修真者洞悉世事,能看透他人內心,而是任何人過去所做過的事,都會在氣息上顯露出來,氣息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修真者卻能感覺出來,所以是好人還是壞人,上官能人和雲雨都是一清二楚。

雲雨點點頭,跑過去繳了陳遠橋的械,陳天貴這老頭早在被踹翻的時候,鋤頭和鐮刀就脫手了,被雲雨輕鬆的拾起來,又把陳遠橋的藥筐扒下來,把鋤頭鐮刀扔在裡面。

「雲雨姐姐……」這時候石蜻蜓跑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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