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蝙蝠俠·阿卡姆騎士】ACE化工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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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警局途中，一直收到局長詹姆斯·戈登的吐槽：「街上到處都是那傢伙的坦克，他們在大肆破壞！而我們沒有人手去阻止他們，也沒有能力。我要所有人撤離街道返回警局。蝙蝠俠，全靠你了。」

「吉姆（詹姆斯的暱稱），」南曉模仿著布魯斯·韋恩的語氣說，「你的想法有問題。」

「有問題？你倒是告訴我哪裡有問題？我的人只有霰彈槍，你要他們去跟無人坦克的機關炮拼殺嗎？」

「我們稍後再討論這個問題。現在通知地下車庫的警衛，準備給我開門。」

一路風馳電掣到了地下車庫。大門隨即打開。

有人驚慌叫喊：「誰闖進來啦？」

緊接著就有人呵斥：「別大驚小怪，是蝙蝠俠。」

「哦、我還以為俄國佬打過來了吶。」

哥譚警局修得就像個堡壘，一股末世風格。南曉一下車就皺眉：這審美觀，真的是沒救了。

警局大廳里，局長戈登焦頭爛額，正跟電話對面的市長發飆：「騷亂？你管這叫低烈度的騷亂？大街上都開鍋了，我們嚴重缺乏人力和裝備……你已經用過這個藉口了，先生！見鬼去吧，你個墮落政客——」

卡嗒、電話被掛了。

戈登拿著話筒，罵了一句粗話。看見南曉走過來，他搖頭嘆氣：「腦殘官僚，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振作點，你們可是警察！」南曉說，「我知道有個國家，他們沒有超級英雄，照樣把治安維護得很好。」

「我想不出來該怎麼做，」戈登局長一臉沮喪，「阿卡姆瘋人院的那些瘋子又跑出來了。沒有你，我們根本無法和那些無法無天的傢伙對抗。」

「不用擔心，我們能搞定這一切。有稻草人的消息嗎？」

「這個城市到處都是事故，卡許、」戈登局長吩咐站在一旁的工具人，「給我們來個簡報。」

卡許拿起一張單子開始念：「……嗯、我們失去了跟17區消防隊的聯繫。根據他們通報的最後位置，恐怕情況不容樂觀。那裡很危險，他們無法支撐太久。」

「然後是這個殺人的事情。我們找到了屍體，整個皮都被豁開，把法醫都嚇壞了，真的很噁心。」

「然後我們在車站發現了一些關於謎語人的情報，他肯定又在搞事了。」

都是些無聊的跑腿任務，南曉說：「吉姆、你知道你的警力為什麼不夠用嗎？因為你像馬一樣埋頭追逐卻不看路，而棍子上的胡蘿蔔卻握在罪犯們手裡。你的下一步永遠在他們掌握之中，這樣再多警察也不夠用。」

戈登嘆了一口氣：「我該怎麼做？我總不可能無視那些求援吧？然後警局本身也需要人守衛。更不用說監獄已經瀕臨爆滿。自從稻草人在城市裡到處散布毒氣，已經有許多人因為吸入毒氣致幻而嚴重攻擊他人。就像那個餐館裡的警察一樣。他以為自己在消滅骷髏怪，實際上幹掉的都是平民。」

「這些事情可以稍後再說，」南曉說，「帶上你的人，我們去一趟ACE化工廠。」

熟知劇情就是方便，可以任意跳關。遊戲裡，蝙蝠俠還要折騰很久，通過衛星天線什麼的一通定位，才能得到這個重要線索。

「ACE化工廠？」戈登一臉驚訝，「怎麼可能，那裡我一直派人駐守！」

「可能全都被收買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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