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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一起上、我是來找小公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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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定往前走了一步道:「陛下,臣聽明白了,今日上殿,自然不懼怕任何困難。」

說完許定走向一旁,將藥箱放了下去,然的走回來道:「先文還是先武,各位請了!」

一眾俊傑,臉上頓時洋溢著濃濃的笑。

傻子上當了吧。

還真敢接。

於是有人跳出來道:「免得說我們欺負你,先武拭,武拭不過你也沒資格文拭。」

眾人點頭表示支持,連朝臣們也認可。

如果打都打不過,那還比什麼文筆。

許定瞅了些人的腳下一眼,然後又掃了眾人的下盤,一甩袖袍道:「一起上吧,節約時間!」

好囂張的年輕人!

眾人皆是一愣,然後是一怒。

在這大殿之上,竟然如此狂傲,實在是不像話。

剛才出來挑釁許定之人,大喝一聲:「小子受死!」然後雙手成拳猛的沖了過來。

此人練就了一套虎形拳,剛猛而直,氣勢兇悍。

不過人剛衝到許身邊,一拳剛則擊打而出,瞬間身體便是一滯,他的拳頭被許定握住,在無半分進寸。

「你……」

竟然接住了自己的拳頭,此人想掙脫收回拳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於是另一支手也擊打過去,不過還是被許定穩穩的接住了。

「你……放開!」

許定微微一笑,嘴上一揚,徑直將他倒舉於頭頂,然後往殿門方向一拋。

此人整個身體不聽使喚的甩向出了殿門,重重落在了大理石鋪就的地面,然後發現慘烈的痛苦聲。

整個大殿,為之一靜。

好霸道的手法,好大的力氣。

投整活人,怕是北蠻子才有的力量吧。

「來吧,在不來你們沒機會了!」許定拍拍手看向有些怯意的幾十位年輕俊傑,露出調侃式的笑容。

「上,一起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眾人或握拳,或成抓,目光皆露兇狠之色,然後齊齊沖了過去。

許定渾然不懼怕,來一個,一拳,來兩個一腳。

身體如風,殘影掠掠,轉戰游斗於眾人的縫隙之間。

然後將所有人擊敗。

幾十號年輕俊傑,紛紛倒地發出慘叫,一個個鼻青臉腫。

「好強!」

有人失聲讚嘆道,連宗正也看直了眼,輕聲對八賢王道:「勿鳴呀,你從哪裡找來的小子,如此兇悍!」

八賢王姬勿鳴微微一笑道:「回京的路上撿的!」

「咳咳……撿的!」宗正老人家錯愕,他發現八賢王姬勿鳴不像是開玩笑。

「陛下,這算是許謀過關了嗎?」許定抱拳沖皇帝的方向半躬了一下身子。

中周皇帝姬勿極清咳了一聲道:「你的武藝確實出眾,在眾人之上,自是過關。」

說這話中周皇帝姬勿極很是有些不情願。

八賢王姬勿鳴本來就很強了,當年要不是其它三國,皇帝都不可能是自己的。

所以對上姬勿鳴姬勿極總有總心虛之感,所以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

結果現在人家八賢王姬勿鳴找來的小子也這麼強,將禮部賽選的所有選手全給干趴下去了。

所以姬勿極心裡自然是有些不爽利。

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

禮部尚書更沒有面子,老子通過層層賽選出來的種子選手,結果還抵不過一下窮小子。

太TM的氣人了,於是他站出來道:「武拭以過,那就文拭吧,不知道你的文章功底如何?」

「這位大人盡可出題!」許定轉身對禮部尚書回道。

還是一樣的自信。

宗正問向八賢王:「勿鳴這小子文才如何?」

「不知!」姬勿鳴淡淡的回道。

我……宗正一口老血想噴出來。

不知!

不知你將腰牌給他,讓他直接來殿拭。

不過很快姬勿鳴又道:「應該挺有才!」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也不為難你。」禮部尚書微微一笑,指著剛才被打的眾人道:「我就出跟他們考過的內容一樣的題目,你先做四首各含有春、夏、秋、冬的詩吧!」

春、夏、秋、冬,連寫四首詩。

這可相當難呀!

誰以須如此短時間之內做出優秀的四首詩,還限定的題目。

一眾年輕俊傑紛紛向禮部尚書投去一抹感激。

知我者禮部尚書是也。

「這到是簡單,多謝大人寬厚有佳!」許定沖他不陽不陰的道了一句,然後雙手負在腰後道:

「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蔭樹下養精神。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念完四句許定朝禮部尚書瞧了一眼,回過味來的禮部尚書滿臉通紅,氣得想炸肺。

好你個狂妄的小子,竟然戲耍於我。

眾人也是一陣竊竊私語。

不過許定沒有停,又念道: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麼快,才細如此敏捷,又是一首佳作呀。

不過這傢伙是不是又在暗指什麼呀。

接著許定又道: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念到這裡,許定故意停了一下沒有在往下念。

「好!」此時以有人被折服叫好了。

春、夏、秋皆在,都是好詩,都是可以名傳千古的好詩。

「還有冬呢,難不成你不會了。」禮部尚書的臉要多黑有多黑,逼迫道。

下面的一眾酸溜溜的年輕俊傑們也嚷道:「冬呢!冬呢!」

許定寒聲呵斥道:「閉嘴。」

一眾酸溜溜的年輕俊傑們瞬間啞然,縮回了脖子。

這小子太TMR的凶了。

「大殿之不不可放肆,如果你不會,退下,陛下會寬恕你的。「禮部尚書同樣冷聲寒面不客的訓道。

許定道:「不是不會,而是我心中以作了兩首,不知道選哪一個比較合適,選哪一個能讓陛下高興,能讓百官滿意,能讓八賢王殿下不失望。」

「哈哈哈,還兩首,你本事你都念出來,不會就是不會,休要逞口舌之利。」禮部尚書好像發現了許定的軟肋,這傢伙不會作冬天的詩,這是一個至命點,死勁戳就是了。

連大公主與二公主也竊竊私語交談起來。

「此人長得到也是出眾,才華也有,就是太過於鋒芒畢露了。」

「姐姐說得及是,錯了就是錯了,不會就是不會,有前面三首好詩,只要服個軟,我們在求求情,父皇也許能讓他參與最後的選拭。」

「呵呵,妹妹你是看上他了。」

「怎麼可能,不會是看著可惜,給他一個機會,但這只是機會,你瞧他那樣子,能當好駙馬嗎?,到是姐姐不會看上他了吧。」

「怎麼可能,妹妹都不要的男人,姐姐更不會要!」

二人毫不避諱的談論著。

三公子雖然一直背對著殿廳,不知道許定長什麼樣,不過卻也生同衛抹同情。

此人現在的遭遇豈不是與我也相差無幾。

一對獨抗眾人,一人對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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