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甘寧攻會稽、龐統的猜疑(2/2)
守在錢塘的是孫權手下水軍將領衛溫,陸軍將領審德。
水軍大部都隨李異、謝旌北上了,只有蝦兵蟹將幾隻在浙江的水寨。
衛溫到是每日操練將士,然後日夜巡視兩岸。
這一日他自親自帶隊巡視到了出海口,只見近海使來數條大船,黑煙滾滾,如同饕餮一般。
「將軍,那是什麼?」
有手下問道。
大船越來越近,大到他們這些從小生活在會稽郡沿海的人都沒有見過。
衛溫也驚掉了下巴。
咽了咽侯道:「這應該是船!大船!」
「是船為什麼會冒煙?」有手下不懂事又問。
衛溫一巴掌拍在他腦後:「趕緊吹號,給我撤,趕緊撤回水寨!」
對方的大船為什麼冒煙,這個衛溫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來者不善,是敵非友。
打不過就跑,這是水軍的至理名言呀。
玩水軍不是你勇猛就行的,必要的慫一下,戰略迂迴後撤才是王道。
衛溫等人想跑,但是對面的大船就不想放跑他們,提速猛衝。
短短几海里,頃刻就到了。
不過這一回領隊的不是甘寧,而是手下左副校尉婁發。
他的脾氣可沒有甘寧這麼暴躁,在加上從望遠鏡里看到衛溫會跑,到是來的興趣。
於是大船一分為三,中間減速,兩翼加速迂迴,包抄了過來。
很快在浙江內河裡將衛溫給團團攔截包圍了。
大船上的三弓船弩還有無數的弓弩都對準了衛溫等戰船。
森寒的鋼鐵鑄造的鐵甲艦,讓衛溫等人不敢輕舉妄動。
「我是東萊海軍左副校尉婁發,你們以經被包圍了,投降優待,反抗者死!」左副校尉婁發拿起擴音器喊話道。
衛溫沒有動,不過有一條戰船,私自想開溜衝過海軍的封鎖,然後被東萊海軍的戰艦隊上的三弓床弩給射的大箭給扎破了船體,打爛打沉了。
「衛溫投降吧,不要有任何幻想,現在我給你機會,要珍惜,別像李異、謝旌二人二五仔一樣弄得船毀人死。」左副校尉婁發將擴音器丟給一員俘虜的孫權水軍中層將領道:
「你來勸降,告訴他們在吳郡發生了什麼?」
「好好好!謝謝將軍給我這個機會!」這名降將小心小心翼翼的接過擴音器,然後沖衛溫道:
「衛將軍,李異、謝旌帶著我們水軍大隊北上,在婁縣附近遭遇了東萊的海軍,我們不敵全軍覆沒了。
東萊海軍不可戰勝,他們的戰艦不用人劃就能動,速度從馬匹還快。
他們的戰艦隊全體鋼鐵打造,堅不可摧,頑抗只有死路一條,我們敗了,我們是打不贏東萊海軍的,為了兄弟們,為了大家我們投降吧,大家都是大漢子民,沒有必要打打殺殺……」
這話一出,讓衛溫等人一片譁然。
水軍大隊全軍覆沒了。
李異、謝旌都戰死了。
東萊海軍的船不用人劃,自己會走,速度還TM的比馬快。
船都是用鋼鐵打造的。
這哪裡還是船呀,你們是在水上蓋了城池呀。
衛溫突然感覺自己好委屈。
老子這麼多船,被對方幾艘給包圍了,而且根本打不動。
「投降!投降……」
自如降將說的一樣,沒必要打了。
李異、謝旌帶著水軍大隊都打不贏,他這點兵馬根本撼不動。
不是他怕死,實在是沒有意義。
婁發收降了衛溫,然後直接殺到錢塘城。
有衛溫等人帶路騙開城門,攻打錢塘城非常順立,孫權手下審德不敵,帶著十數人跑到了烏程。
等審德跑到烏程的時候,正欲叫開城門,通知守軍去提醒孫權的時候,城門大開,從裡面殺出一隻部隊,將審德的殘部斬殺,並俘虜了審德。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怎麼能造反?」審德有些懵逼。
錢塘城就算了,怎麼到了烏程還有人叛主。
這時只見城門樓上,一員略有些地發福的將領握劍挺身往前站了一步,府視審德道:「吾,東萊東海都尉呂岱!」
東海都尉呂岱!
審德一臉的驚詫!
這不是東萊的海軍嗎?
呂岱不是守在大江丹徒嗎?
怎麼可能出現在烏程。
陰謀,這是一個大陰謀。
吳郡早有計劃,我主危險……
…………
吳縣!
孫權大營。
右等不來,右等不來,孫權發現自己的大軍都攻占了婁縣跟無錫。
卻沒有看到半個水軍的影子。
他還傳門讓人去婁縣境內的沿海地區查看,也久久沒有等到水軍李異、謝旌等人的到來。
孫權開始有些心緒不寧了,揉著太陽穴,盯著吳縣怎麼看怎麼扎眼。
「報!主公,好消息,我軍以攻下毗陵。正向曲啊挺進!」
「哦!明白了!」不知道為什麼,孫權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多少興奮,這種預料之內的事,並不值得多慶賀。
水軍究竟去哪裡了?
李異、謝旌二人難道還能走丟了。
孫權不由的多想起來。
想不通,他便讓人找來龐統。
龐統也沒有了原來的樂觀。
按他的推測李異、謝旌等人也該出現了。
除非……
龐統突然也有種不詳的預感。
「主公,如果明日水軍還不到,可能與敵遭遇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孫邵應該請了東萊水軍南下,呂岱說不定在沿海一帶與我水軍遭遇擊戰了。「龐統道:
「請主公多派人到沿海,尤其是南邊搜尋,一但有海戰發生,不管是船板跟屍體都會衝擊上岸,應該很容易找得到。」
「呂岱南下,他敢脫離大江,不要控制權,不封鎖我揚州了?」孫權想了想道:「行,那就多派些人手去搜尋吧,希望這只是假設!」
孫權知道自己的水軍建立沒有多久,人數雖眾,戰船雖然了不少,不過恐怕還不是東萊水軍的對手。
派去搜尋的人翌日騎馬回來稟報。
「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們的水軍全軍覆沒了……」
「什麼?」孫權聞言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喝問道:「說清楚一點,究竟怎麼回事!」
來人報導:「我們往南搜尋,找到了很快戰船的殘骸,還有水軍將士的屍體,他們在沿海漂浮了好幾日子。
其中我們救醒了名被水浪沖暈漂上岸的水軍士兵,他說,東萊水軍出動了大船,直接碾壓衝撞了水軍的船隻,我們水軍毫無招架還手之力,被敵人輕而易舉的給摧毀了。」
呼!
這怎麼可能!
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我的水軍有這麼差?
孫權突然跌坐下去,發出一聲輕笑。
這是他孫權出道出來第一次敗。
就敗得這麼幹脆徹底。
報信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孫權這人不能光看表面的,不可揣度,在沒弄清他的真實意圖跟情緒之前啥都別說。
很快龐統來了,問清了事情有的原委,然後揮手讓報信的下去,並讓人撤去了帳外的親衛士兵。
人一走,孫權這才開始顯露出憤怒,開始砸桌子、椅子、書架之類。
等發泄完了,孫權這才抱頭痛哭起來:「士元,我們的水軍沒了,沒了……」
本質上孫權只是一個孩子,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孩子。
所以龐統很清楚孫權的這一點。
「是沒了,二公子我們小瞧了東萊水軍,他們的實力果真不是我們可以挑戰的,好在我們在陸面還有優勢,二公子要振作,敗只是一時的,水軍沒了以後在建,我們還有機會,二公子你還年輕,會稽郡還有機會的。」龐統見孫權哭得差不多了,這才安慰道。
孫權深吸了口氣,然後擦拭了一下淚痕問道:「那士元,這件事我們就這樣算了嗎?萬一東萊的水軍順著松江前來吳縣,我們怕是攔不住,想徹底圍死孫邵更難了。」
龐統看了一眼孫權,稍加沉吟了一會,這才道:「二公子現在我們不是考慮水軍,也不是考慮吳縣能不能打下來的問題,我們應該考慮大軍的安全問題了。」
孫權一愣,問道:「士元,這是何意?」
繞是孫權小鬼機靈,對龐統的話一時也有些迷糊起來。
龐統解釋道:「既然東萊的水軍南下了,肯定是早有計劃,要麼是他們自信可以不失去長江防線,能守得住江都與丹徒。
要麼他們是早等著我們來進攻吳郡,然後伺機攻我會稽郡,斷我軍後路,將我們封鎖在吳郡。」
「這……有多大可能?」本來孫權是想說這不可能吧,不過臨到嘴的話又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