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許定勝(2/2)
總的來說是較量智慧。
比的是個人修養。
許定沒有下台,因為他要用最最短的時候結束這場本不該出現的比試。
八賢王也猜到了許定的用意,遂又道:「第一場,由趙政殿下對許定城主!」
趙政一躍跳上中間圓形土台道:「我選棋局,許定你可敢!」
西秦在別人文類中都不強,唯有棋之一道堪稱各國之最,所以趙政選棋也不足為奇。
許定從自己的位置一躍,也跳到圓形土台,笑道:「不管殿下跟我比什麼,我都敢!」
「好,爽快人,本皇子有點欣賞你了。」趙政爽朗大笑,他西秦人就喜歡豪爽不作做的,更希望膽大不不畏強敵的。
很快有大周侍衛送上棋盤與棋子。
趙政道:「誰先下!」
許定道:「殿下執黑棋,當然黑棋先落子。」
趙政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趙政開始落子在最中間。
這是擺明了想占據中盤,殺氣十足。
許定微微一笑,跟著落子在一角。
趙政想開殺,他就避開他先占四角,穩住大盤後發制人。
隨著二人不斷落子,開始趙政還有些得意,準備大殺四方,不斷顯出殺招。
不過許定不接招,按自己的套路來。
漸漸的許定的反制開始了,趙政則頻頻冒汗,越看越心驚。
他發現許定沒殺他一字,而是是布大局,自己能走的路越來越窄了。
而他想殺許定的白字,卻發現無處下手。
終於他捏著黑子久久沒有落下,最後一閉眼,將黑子放回了棋盒道:「你贏了!」
「殿下承讓了。」許定微微一笑。
趙政轉身跳下圓台。
八賢王宣布結果,然後請朱蒂上台。
朱蒂上去後道:「我們比琴,你可能戰!」
「殿下先請!」許定做了一請的手示,心中以然鬆了一口氣。
比別的他還要醞釀一下,不過比琴,不巧他幾個老婆都是此道高手。
自然早以學會。
朱蒂上台先奏上一曲,這是一曲悲歌,他彈得極好,讓人聽著落淚,聞者傷心。
音律天賦極高。
一曲終了,他才道:「該你了!」
許定微微點頭,然後坐下,於是輕輕撥動琴弦。
只是輕輕一撩,頓時聲動人心,接著許定或緩或急,音律抑揚頓挫,玄妙無比。
雖然沒能讓台下的百姓聽出什麼情緒,帶動情素。
甚至有人在嘀咕他彈的不如朱蒂,要敗一場的時候,許定指停,音斷。
而朱蒂卻依舊沉浸在其中。
直到發現許定彈完了,這才回過味來。
「此曲喚何名,為何從未聽過。」朱蒂有些困惑又有些見獵心喜的追問道。
許定起身回道:「此曲叫《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好一個高山流水。」朱蒂朝許定作揖道:「我不如也!」
「殿下承讓了。」許定淡定的回道。
朱蒂道:「可送我一份此曲曲譜?」
許定道:「殿下喜歡,自是可以。」
朱蒂臉帶笑意,這才下了土台。
八賢王道:「許定勝,請李元吉殿下上台。」
許定勝了三場,如果在勝一場,後面就不用任何比試了,因為就算李元吉能僥倖贏了趙政與朱蒂,也只是勝在場。
所以現在到了最為關鍵的一局。
李元吉跳上這個他很討厭的圓台,拂袖冷哼道:「別人比過的我就不比了,聽說你很快做詩賦,那我們比對對子,你我各出三對,誰對不上就算誰輸。」
東唐帝國最流行對子與詩賦,乃是各國最強的。
「行,遠來是客你出題吧!」許定不在意的說道。
李元吉面向大周皇帝姬勿極,然後念道:「民猶是也,國猶是也,何分南北!」
姬勿姬心中咯噔一下,這個對子很難呀。
連八賢王也微微皺眉。
李元吉則淺淺勾起一絲嘴角弧線。
不過下一刻許定便道:「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李元吉瞬間噎了一下。
TM的許定這混蛋竟然指對子罵他。
深吸了口氣,李元吉又道:「天當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
「地作琵琶路當絲哪個能彈!」許定無縫連接的懟道。
李元吉心悶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又道:「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這是李元吉能想到大唐最難的對子了,心裡在突然莫名的有絲害怕起來。
許定吟吟一笑道:「東文章四文章文章橋上曬文章。」
「噗!」李元吉一口悶血溢出,蹬蹬退了兩步。
全TM對出來了。
台下一片叫好之聲。
文斗的許定更厲害。
許定笑道:「你出的對子我都對出來了,那我說的你可能對。」
李元吉正了身正身道:「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麼對子。」
「煙鎖池塘柳!」許定緩緩念出這五個字,然後一臉壞笑。
這是千古絕對,堪稱天下第一難對。
別說李元吉了,估計整個龍騰大陸也無人能對吧。
「這麼簡單,那我對……」李元吉念了一便,開始覺得挺簡單的,這算什麼對子,只是是念第二遍後,臉色唰的變了,發現這對子不光意境極高,而以是以王行金木水火土為偏旁,所以立即啞然不敢在說話了。
只能緊鎖眉頭,冥思苦想,不斷搜刮肚子裡的存貨。
台下趙政見李元吉犯難問道:「煙鎖池塘柳如此簡單,為何李元吉不敢對!」
朱蒂苦笑一聲道:「換我我也不敢對,對了就出醜,難難難……」
「好吧,我知道這個有點難,你一時半會對不出來,那我換一個。」許定又道:
「第二個——寂寞寒窗空守寡」
李元吉又默念了一遍寂寞寒窗空守寡眉頭同樣緊鎖,而且兩鬢之間滲出細洙。
一個對子還可以敷衍,現在兩個也對不出來,這次自己載跟頭大了。
「還是很難嗎?那我在出一個六歲童都能對出來的。」許定微微一笑念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二三四五六七,這算什麼對,如此簡單。
李元吉瞬間想到了絕好的回應對子,跟著回道:「孝弟忠信禮義廉」
不過對完李元吉臉色又是大變,胸口一起伏,一口大血吐出,整個人顯厥了過去。
四下一片震驚,完全搞不懂什麼情況。
對出一個對子了怎麼還吐血氣暈了。
趙政問朱蒂:「李元吉搞什麼鬼?」
朱蒂注視著許定,眸光越來越複雜,然後悠悠一嘆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忘八,孝弟忠信禮義廉無恥!」
「王八無恥,我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