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周瑜敗逃、誘殺雷薄(2/2)
當袁術大軍悄悄摸到城門的時候,城門上果然打出了約定的信號。
這一回袁軍也學乖了,派出一將先入城,接管了城門,然後在向城內打探了一下,發現城內真的沒有埋伏,大軍這才進城。
當年在淡縣,陳家接引袁軍,可是讓袁術吃了一個悶虧。
這一次他們可不敢在大意了。
「曹將軍,辛苦你們了,拿下彭城,斬殺李進,你當為首功。」
袁術將領雷薄沖迎接他們進城的曹豹道。
曹豹道:「雷將軍客氣了,我等世家本就是同氣連枝,互相照應,袁公乃四世三公之後,我等的首望,乃是我等的標杆旗幟,今王師到來,怎敢不前來歸附。」
「哈哈,曹將軍真乃是慧眼如炬,識大義懂大體之人,我雷薄佩服。」花花轎子人人抬,雷薄雖然心裡鄙夷曹豹這等叛投行徑,不過還是嘴裡稱讚虛偽了一句。
曹豹道:「雷將軍我們就不要在這裡多寒暄了,不如快快入城,我帶你們去圍攻李進的住外,他那裡還有一百的精銳衛兵,可不好對付。」
雷薄道:「好,就依曹將軍所言,我軍分作兩部,一部隨你去斬殺李進,一部圍攻其大營的兵將。」
當然雷薄還是留了個心眼,讓人加防城門,即使城內有他不知道的埋伏,只要城門在手,憑藉著龐大的兵力還打不贏李進嗎?
雷薄分派一將去攻第一校尉軍的大營,自己帶著眾軍隨著曹豹直接殺向府衙,很快眾人到了府衙。
值守的士兵發現了他們,然後退進了門內,緊鎖了大門。
曹豹喊道:「將軍快,快圍住府衙,不要讓李進跑了。」
雷薄聞言也是心中一急,忙指揮兵馬圍住了府衙大門,然後立即發動了進攻。
不過府衙內的反擊之力非常的大,無數的弓弩箭矢從院內.射出。
衝上去一批死一批。
這讓雷薄詫異的同時也是惱怒不已。
小小的府衙還打不下來,旋即怒道:「是繼續進攻,給我衝上去,撞開府門!」
無數的袁軍將士頂著盾牌,然後接近過去,這一次到是順利了很多,有盾牌保護,將士們都撞到了大門。
然後使勁的撞擊著大門。
不過很快城內扔出一個個火油灌。
油罐砸在大門前的袁軍將士身上或是身邊。
四濺的油沾了全身,火星一點就著。
頓時大門前化為了一片火海,撞門的將士全都驚恐四散,然後滾地打爬,發出悽厲的慘叫。
「該死!」雷薄沒想到裡面的李進如此頑強,看著一片火海的前大門,雷薄心中一沉,接著雙眸閃過一絲凶光,冷笑一聲道:
「好!李進要玩火,那我就陪他玩,來人,將柴草都找來,給我點了府衙,我要燒死李進。」
「喏!」
袁軍將士立即去尋找柴草這些易燃之物,不一會很就找來了不少,然後堆在大門跟牆角。
一把火丟過去,柴草等易燃之物,迅速燃燒起來。
隨著大火的燃燒,府衙內一時沒有了動靜。
雷薄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問向曹豹:「曹將軍,府衙的後方在哪個方位,你帶人去堵著,同樣給我放火,不要放跑了李進!」
「好的雷將軍,我這就去。」曹豹到是沒有拒絕,欣然領命而去。
雷薄目光移動到一名下手將領身上,那人微微點頭,然後也帶了一隊人去監視曹豹。
不過很快就跑來了曹豹,跟他的幾名心腹手下。
「雷將軍不好了,李進要從後面衝殺出來了,我們快擋不住了,快支援後門。」
「什麼李進要逃出來了。」
雷薄心中一緊,趕緊帶人去往後門。
不過走到狹窄的後門長街上,突然兩院的牆上冒出無數的人頭,這些人手裡握著連弩。
「咻咻咻……!」
「噗噗噗……!」
正在趕路的雷薄等人哪裡想到這裡有埋伏,瞬間全被射了個透心涼,所有人都至少身中三箭。
射完箭矢,曹豹這才帶著人趕了過來,呼喚了數聲雷薄,然後手下將士挨個檢查未死的袁軍,接著用短刃,一一結果了這些人。
「你……你……」
雷薄還沒有死透,吊著一口氣,看到接近的曹豹,此時他以經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曹豹笑道:「雷薄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不該來,為什麼總想打我們徐州呢,有了你的人頭,跟今晚這麼多的豫州大軍,我曹家也算能在東萊立些腳根了。」
「你……為什麼?你可是世……!」雷薄死死盯著曹豹,狠不能吃他的肉,自己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對方的道。
曹豹微微一嘆道:「你以為我想呀,但是沒辦法,徐州以經是許定的徐州了,誰也搶不走,袁術不行,我們也不行。
雖然王修跟許定打壓了我們,削弱了我們的影響力跟土地,但是我們掙得比以前更多了,我們獲得的錢糧也比以前更多了,你說奇怪不奇怪,海外很大,小小的徐州哪裡能止住我們的腳步,世界才是我們的方向。」
說到這裡曹豹不在多言,然後拔出匕首輕輕劃破了雷薄的脖子。
沒錯,他是一個假內應,所以徐州世家都是假意倒戈袁術的。
他們太清楚袁術的尿性了,這不是一個能成事的主。
誰願意真的跟著袁術混,而且還是在損失自己的利益前提之下。
跟著許定是不能在徐州壯大了,但是他們可以借許定的手向其它州郡發展。
尤其是南海,世家的本質就不是發展壯大本族,跟獲取更多的利益嗎?
既然這些都能在許定名下獲得,那還要術幹什麼。
所以他們跟李進、王修唱了一個雙雙簧計,故意引袁軍進城。
然後坑殺雷薄等人,在一步步吞食袁軍。
彭城城外!
伏擊在城外等著李進等第一校尉軍突圍出來的橋蕤等人一直潛伏著。
雷薄以經進去這麼久了,城門也還在手裡。
城內也有喊殺聲,只是一直沒有看到東萊軍逃出來。
不安在橋蕤心裡在滋生。
作為老將,他有著極高的素養,大小仗打過無數了。
本應該沉著才對。
但是望著沉寂如水的濛濛天空,心裡空落落又忐忑。
「報!」
突然有人慌忙的跑了過來,一臉焦急與慘色的喊道:「橋將軍不好了!橋將軍不好了!」
「莫要驚慌,有要事速速道來!」橋蕤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將軍!我家將軍在城中攻打府衙的時候被敵弓弩給射殺了,現在城中無人主事,我軍在城中與東萊軍在各處交戰,形勢焦急,戰況不明,還請將軍來作主。」報信之人回道,一臉焦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