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中周『豐』城(2/2)
只是瞧了一眼,許定便沒有在意,而是傳門注視整個比斗場。
這才突然湊上前來,一臉賤笑的問道:「這位兄台,為何你不下場,我觀這裡人人都去下了注,都在押寶。」
「沒錢!」許定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搭話的儒穿男子臉色一滯,愣了一下。
沒錢?
「兄台真是風趣的人,進這比斗上哪一個為是為了賭而來的,沒錢誰會願意出錢買入場票。」搭話的儒穿男子一副不相信的刨根問底。
許定轉過臉來,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盯著他的眼睛道:「我就是想看看!」
就是想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誰TM閒的無聊花錢來看這種不精彩的比斗。
如果是那些有名氣的武者比斗,那還說得過去,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
前來觀看的都是為了博一把,至於比武的過程並不是他們所期盼的。
許定也不解釋,因為下面中心場開始了登上主持人。
「各位,下注以經停止,請大家返回坐位,下面有請99號跟88號,勝負究竟如何,請大家睜大眼了!」
說完這人跳下了台,然後從台面左右兩邊通道里走出兩名武者打扮的壯漢。
然後一人持刀,一刀握劍。
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有放狠話,也沒有什麼面對觀眾示意,直接就沖向了彼此。
然後各憑本事對打了十招八招,就出了結果。
有人贏就有人輸,恆古不變的道理。
台上有一樣,台下一樣,有人高興,仰天而笑,有人大罵抱怨懊惱。
唯有許定表情始終不變,神色自然而沒有什麼情緒變化。
「兄台心態真穩,交個朋友,在下『豐』城百曉生白浪。」男子朝著許定抱拳示好道。
許定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過很快隱了過去,然後重新打量此人,接著淡淡回道:「人間過客許定!」
這位自稱百曉生的男子白浪又是一愣。
人間過客,有趣,有趣。
白浪道:「兄台果真是不一般,不一般!」
「客氣!」許定簡單回了兩字,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整個比斗場。
白浪有些吃癟,貌似這位人間過客同學不知道他百曉生的名頭。
別人到了『豐』城,聽到他的名號不無敬仰,看到他這個人,無不阿諛奉承,巴結在三,結果這一位一點興趣都沒有。
接著來又有三場比斗,不過都極快的結束了,比斗場宣布,今天的節目就這些了,於是散場。
眾人離開後,許定這才起身。
白浪道:「兄台初來『豐』城,不如小弟作東,請兄弟喝上一杯如何?」
「行!」許定還是簡單的吐了一個字。
白浪這才在前面帶路。
比斗場的人都在後面竊竊私語。
這個陌生人是誰,竟然能得百曉生的邀請,而且全程坐陪看這麼無聊的比斗。
白浪領著許定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樓,然後要了三樓的包間。
這樓有四層,能俯瞰『豐』城許多地方。
同時也讓許定估算著中州或是龍騰大陸的建築水平。
「怎麼樣兄台,這裡環境還可以吧,能看到城中大部分,將城中的風景盡收於眼底。」白浪笑著介紹道:
「這家灑樓的灑與菜皆是城中最好的,希望兄台能喜歡。」
白浪一直在注意著許定的神情變化。
果然帶他來此是對的,許定對『豐』有興趣,尤其是城市布局。
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來『豐』城究竟有什麼事。
做為『豐』城的百曉生,白浪覺得很有必要弄明白,也必須第一個知道。
許定收回了目光,然後走回了桌子,提酒倒起了酒,捏著酒杯,聞了聞道:「還不錯,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哦!兄台是指『豐』城還是這酒!」白浪到是更加好奇了,這酒乃是城中最好的了,就是城主那裡也只喝這家酒樓的酒。
許定道:「兩者都有。」
說完許定仰頭喝了下去,果真,好酒能聞不需要品。
這酒自己那邊產的還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東萊的酒拿過來能賣好價格,可以吸收原始資本聚攏財富。
很快酒樓夥計送來的烹煮的食物,當然也有小抄。
不過許定一一嘗過之後,放下了筷子。
白浪問道:「怎麼這菜也不合兄台胃口?」
這菜可是他特地叮囑酒樓最好的廚子做的。
這樣的菜要是還不行,那眼前的許定來頭就有些不好猜了。
天下間最好的廚子只有皇家,王府跟達官顯赫里。
他們山珍海味,天下珍奇什麼食材都有。
口味自然是很刁鑽的。
許定道:「勉強!跟酒很配。」
很配!
看著是褒義詞,其實是貶呀。
酒一般,菜也一般。
「兄台身份不一般,是白謀孟浪了,我這就讓人重新做。」白浪突然更加重視起來。
許定的神情騙不了他,傲中透著一股高貴,氣質與氣勢非凡。
雖然對自己愛答不理,但是其人肯定不簡單。
許定道:「不用了,湊合著也能吃,我其實沒有這麼講究,當然這只是就事論事,改日我請白老弟嘗嘗什麼叫美味,什麼叫瓊漿玉液。」
「哈哈哈,如此那我就多謝了,我可是很期待老哥的會給我帶什麼好酒跟美味。」白浪同樣幹了一杯酒,頓時感覺以前喝著美味的酒有些寡淡起來,對許定的話越來越上頭了。
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在騷動在期盼。
接下來許定與白浪開始了正常的攀談交際。
許定的見聞與學識,直接碾壓了白浪。
別看白浪是百曉生,但是他那點墨水哪裡是許定的對手。
一下子就敗下陣來,對許定欽佩不已。
直到酩酊大醉趴在桌上,許定這才道:「白老弟,我先走了,改日我們在在此相聚!」
說完許定就拿起放在桌上白浪送給他的一塊令牌出了包間下了樓。
等許定邁出了酒樓大門的那一刻,白曉生這才從桌子上起身,來到半開的窗戶前盯著走在街面上的許定,喃道:
「蛟龍豈是池中物,風雨不夾狂不得,這『豐』城怕是很快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