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袁紹又吐血了(2/2)
連顏良都死了。
昌平城內的袁軍一直議論紛紛,感覺有種大難臨頭之感。
「既然侯爺來了,可否請侯爺出來敘話。」牽招突然抬頭問道。
許定催馬出陣,近到一箭之地道:「你是何人?想問本侯什麼問題。」
「我乃冀州牽招見過侯爺,不知侯爺所言是否屬實,顏良將軍真的以經戰死,我冀州在其它各城均以失守?」牽招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不過還是說了。
許定拜拜手,身後軍隊有一騎奔出,然後將一個木盒打開放在城門之下,這才退了回來。
木盒之中赫然就是顏良那血淋漓的人頭。
要多猙獰恐怖有多猙獰恐怖。
「涿縣以被我軍攻下近兩日了,郭圖、袁尚等人皆以戰死,只有張頜未在城內逃脫了,此時我各大軍齊聚薊縣,明後日就該發動總攻了,你們覺得袁紹憑藉著薊縣城內那可憐的一點兵馬,跟不堪大用的將領能擋得下我軍的兵鋒嗎?」許定催馬調頭丟下一句:
「給你們半日的時間考慮,你們可以投降,我優撫你們。你們也可以棄城去薊縣,我不追擊,算你們送城免了昌平城一場兵戈災害。如果你們繼續死守,那我軍將不收一個俘虜,全數擊殺。」
許定返回軍陣,然後近兩萬的鐵騎退了二十里,消失在馬延、牽招等人的視線之內。
許定一走,城內就像是炸了鍋一般,各種意見各種看法倒豆子一樣的滾出。
馬延、牽招二人對視良久,馬延道:「威海侯名聲在外,一諾千金,想來不會騙我們,我冀州大軍可能真的……」
馬延實在說不下去了,重重一嘆。
牽招一掌拍在了牆垛上。
冀州軍團就這樣沒了嗎?
就這樣一個個被瓦解了?
牽招閉上眼,想了許久,在眼開,然後轉過身來看向馬延:「你的決定?」
馬延猶豫了一下,這才有開口道:「我想降,以兄弟們謀條活路!大勢以去……哎!」
連許攸都提前跑了,我們還打什麼?
馬延也不是笨蛋,許攸的反常很容易聯想到什麼?
牽招走過去伸出手與馬延重重一握,然後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送主公最後一程,如果戰死請幫我上一柱香,如果不幸活下來,希望我們能在同帳效命。」
「珍重,向我替主公說聲抱歉,馬延有愧。」馬延重重點頭,然後將臉扭向一邊。
半個時辰後,牽招領著本部向南走了。
又半個時辰後,馬延命人打開了東城門,撤掉了冀州的大旗。
很快許定與公孫瓚領軍緩兵而至,然後徐徐入城。
昌平城下,馬延降,許定兵不血刃取下昌平。
當然許定信守諾言,沒有派兵追擊牽招,而是第二天才領軍南下奔向薊縣。
馬延投降的時候,文丑領著殘部也到了薊縣,然後從西邊進了城。
袁紹聞言先是一喜,但是見過文丑,得知道他只帶了數千殘部逃到薊縣,神色又黯淡了。
接著牽招兵馬南撤進薊縣,更是給袁紹本就不多的自信心一個大衝擊。
許攸這個混蛋竟然提前跑了,這傢伙竟然是想溜,根本不是想為他謀躲居庸關。
「噗……」
袁紹聽完昌平城失守,馬延投降、顏良戰死,一口老血在也忍不住噴了出來,然後暈厥了過去。
等他好不容易醒來,看到面露猶豫踟躕的崔中平,有氣無力道:「還有什麼壞消息,一併說了吧。」
崔中平道:「剛剛收到確切的消息,涿縣是被程昱偷襲得手了,公則與三公子皆戰死,安次城……「
「噗!」
袁紹又是一口悶血吐出,然後又暈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