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周瑜襲營,水軍碾壓(2/2)
不過周瑜可不會同情周泰,戰場就是比生死。
「中路給我頂住周泰,兩翼快速突進,衝到敵後方,四面合擊,群狼撕咬,儘量不要將戰船毀掉,我要完好的戰船。」周瑜終於下達了命令,旗艦上的立即打出旗語。
周瑜將大軍分成一隊一隊,一隊統領差不多數量的戰船與人馬,各隊管各的。
收到命令,各隊隊長指揮本隊進行作戰前的最後動員與安排。
周泰這邊看到周瑜調兵遣將,排兵布陣冷峻的臉上依舊是肅殺之氣,拔劍一指道:「主公說過,有實力的時候不需要去花什麼技巧,樸實就好,我不管周瑜用什麼詭計,我只要你們一往無前的衝殺,先殺穿他,在給我打加來碾壓一次,然後回營,你們能做到嗎?」
「能!能!能!」
眾船將士齊齊高呼,聲震雲霄。
「進攻!」
周泰一聲令下,所有船隻保持著快速挺進的姿態開始朝著周瑜等人殺去。
船隻開始的速度不快,但是接著速度越來越快,乘風破浪,濺起滔滔水波,如離弦之箭。
沒有升帆越行動迅捷。
周瑜等人也指揮戰船順水而下,不過發現逆流的東萊軍戰船速度如此之快,一時也是咋舌不已。
尤其是他發現東萊軍兩翼的船隻上竟然冒出一股股黑煙。
那些船隻通體竟然曾黑色,無帆無槳,船隻不及中間的大船,也不可能有兩層,內有倉腹之類的。
奇怪的造型,整個船上面被同樣烏黑的東西給罩住。
初看去還以為是昨天晚上燒成這樣的,但是越來越近,在仔細定眼一瞧,那黑色帶點反光,還有點幽寒。
並不像是木材所制。
「這是什麼船!」周瑜都有些蒙了,這小船的速度竟然比東萊傳統的大船還快,在水裡真的就跟射出來的箭矢一般,快得離譜。
「放箭!」
不管是什麼船,兩翼的揚州水軍開始射箭襲擾對衝來的東萊水軍戰船開始了遠射。
結果這些箭矢射過去,仿佛是打在鐵上,發現叮叮的聲音,然後彈落在水中。
「這……」
箭矢刺不進去,竟然全掉水裡了。
這是什麼船。
周瑜的水軍將士們全傻眼了,然後使力在射,不管多密集,不管多強有力的,有多大的穿透力。
所有箭矢通通打在鐵板上一樣,紛紛毫不留情的落到了水面上。
東萊軍的戰船毫髮無損。
連周瑜在旗艦上也看得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這一刻他升起了濃烈的危機之感。
「都督我們的箭矢好像刺不進對方的戰船,難道它們都是鐵做的不成。」周瑜身邊有親衛不可思議的說道。
鐵做的?
難道……
突然周瑜好像抓住了什麼。
但是又不敢確信。
不待他們想明白,看懂其中的機巧。
東萊軍的戰船,以高速機動的衝擊之力,撞在了揚州水軍的船體上。
然後轟的一聲,凡是被撞的船通通被撞裂散架,或是翻扣在水中。
而東萊軍的水軍戰船速度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往前撞去。
然後將一艘艘戰船給撞爛,掀翻掉。
如同犁地一般,破土破根,橫行無阻攔。
而且自身沒有任何損傷。
揚州水軍還沒有反應回來,整個前部水軍全部被撞翻撞爛被打掉了。
水面上無數的將士落水,無數的破木板,無數的屍體。
無數的慘叫。
整個揚州水軍驚恐不已,連周瑜也傻眼了。
而且這一次都沒有辦法補救,大軍想撤也撤不急了。
通體黑色,如同包裹在黑鐵中的戰船還在橫行無忌的往上流衝去,將所有揚州水軍戰船給碾壓粉碎。
而它們的後面是東萊水軍的大船,船前後跟兩側都站滿了東萊水軍將士,他們手裡全是弓弩。
「放箭!自由射擊!」
各船各艦不斷的猛射,將還有反抗之力的敵軍給射殺。
大船同樣碾壓撞過去,將一個個還趴伏在倒翻的小船上的揚州兵給在次衝撞。
一時之間河面上更多的屍體漂浮沉降,鮮紅的濃血侵染整個江水。
更多的慘叫發出。
無力反擊,無力抵擋,無力躲逃,除非真正水性極好,扎一個深猛子一口氣鑽到兩岸,然後爬上陸面逃走,否則通通都要葬身於此。
「快!快轉舵,快上岸!」
呼嘯衝過去的黑甲戰船從兩翼像剪刀一樣將周瑜的中軍後隊通通打掉。
威懾之力太過於強大了。
周瑜與各艦隊的船長們終於徹底失去了戰鬥的意志,紛紛架著船往兩岸開去。
只是整個河面都是他們的船,一時想衝到岸邊沒這麼容易,反而將友軍給撞翻,給撩入了河中。
「都督快跳河!在不跳就來不及了!」
迎面收割人頭的大船開了過來,射不完的箭矢,還有床弩讓周瑜身邊的人越來越恐懼,眾人不得不勸周瑜棄船而逃。
周瑜到也是機警,忙道:「不要慌,將所有船靠在一起,從船面上撤,到了兩翼大跳入河中游上岸,不要驚慌。」
周瑜是這支水軍的締造者,有著絕對的權威,聞言揚州水軍將士的心這才稍安,找到主心骨,紛紛將船橫向靠在一起,並排挨著。
然後船上的人員迅速從船上轉移到另一艘,依次不斷的移動,然後跑到最後一艘,這才跳入水中,拼命的往岸上游去。
即使是周瑜也不例外,被親衛們護著跳進水時,然後拖拽上岸。
可惜就算是這樣,能逃上岸的也是極少數。
周泰等人的戰船無情的碾壓過來,很快將所有河面上的揚州水軍戰船給撞翻撞爛。
並且那些以蒸汽機為動力的鐵甲艦艇拐回來繼續在河面急速行使,將一切還能浮在水面上的敵目標給幹掉。
這場水戰來得很慢,卻結束得很快。
很黃很暴力,傷亡數字之大,結束之快,帶來的恐懼之深,超過了任何一場水戰。
上了岸的周瑜等人逃了很遠,回身眺望時還有些心有餘悸。
一個個臉色蒼白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