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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法正回島,許定訓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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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與弗拉科部的交戰中,繳獲了二百多匹戰馬,許定的騎兵部直接擴充到了六七百。

他直接將原蒙羽部全部調入進來當騎兵,進行騎兵的各種訓練。

而貨比部也從槍兵開始轉變,同樣加練各種科目,向羅馬精銳全能系轉換。

當然過程是很辛苦也會有些不理想。

畢竟時間也不是很長。

不過許定沒有吝嗇,糧肉讓將士們敞開著吃,優先級的保證,城中的牲口什麼的全部買來為大家補充營養與體力。

雙管齊下,一千多將士訓練得非常的刻苦,終於從原來的奴隸或是角鬥士開台轉變成職業軍人。

而這段日子,城外的羅馬軍隊也默契的並沒有進行騷擾,同樣在等著北邊的戰事情況。

趁著這個間隙,許定暫時讓十二託管了分身,自己又溜回了大漢。

回到大漢,許定處理完公文,然後讓人架著馬車載著他去田地里瞧一瞧,此時正是盛夏,田地里全是長勢良好的莊稼,還有豐碩的果實。

勘查了今年的農業,又尋問了地老農,得到基本反饋,許定趁著晚霞還在天邊返回。

車還未入城,便被人給擋住了去路。

「怎麼停了下來,伏虎!」許定正假寐咪著眼,感受到馬車停了下來,遂問道。

車外的典韋並未回話,到是有步聲漸近。

待差不多了,便傳來久違的腹黑之聲。

「師父!弟子回來見師父了,師父交待的任務弟子未全部完成,心生有愧不敢入城,只好厚著臉皮先來向師父請罪。」

許定暮然睜開了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接著板著臉道:「既然知道沒完成任務還敢回島,看來你是不想成親了。」

法正露出苦色,然後看向典韋,典韋抬頭看天,不理會,不幫腔。

法正只好道:「師有命,弟子不敢不從,此次回來主要還是思念師父,師父要操勞天下如此多的事,實在是辛苦,現在聽到師父聲如洪鐘,氣吞山河,弟子就知道師父你老人家比以前更加的威武建康,雄姿蕩蕩,弟弟終於放心了。」

「得了得了!你這馬屁拍得酸溜溜的,難怪去了東北這邊久都沒能完成任務,感情是做事不專心,給我滾上來吧。」許定長劍一挑帘子,看到變黑不少的法正,沒好氣道。

典韋等人紛紛扭過頭付出噗呲一聲笑,不過法正卻是臉上開出的花,忙道:「是師父!」

不知道多久沒有跟許定一起坐過馬車了。

法正記得大概是十年前了吧,那時從洛陽出發,許定身邊只有幾個人,那時自己跟貂蟬姐姐還有師父同坐一倆馬車,那時多麼的快樂。

真是懷念呀。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傻!」許定用劍囊敲了一下犯傻的法正,感覺這小子是不是放養放著放著就成蠢蛋了。

法正回過神來道:「師父,我們以經很久沒有一起坐過馬車了,師父還記得那時怎麼將我從洛陽拐帶走的嗎?」

說完法正就挨了一個爆栗子。

疼得他忙摸了摸,心道師父下手越來越黑了,連招呼都不打就來了。

「哼!什麼叫我拐帶走你,是你腆著臉求為師帶你脫離京城的苦海,為止為師還燒死了好多腦細胞,白白浪費了四首詩。」許定看了一眼揉腦袋的法正,想笑又給憋了回去,一本正經的閉上眼。

法正心道,明明是四首半呀,而且你這哪裡浪費了,你可是收了好大一波的名聲,直接揚名四海,技驚四座。

不過法正現在想來,也覺得自己是幸運,要不是這樣自己怎麼會去東萊,怎麼能拜在許定的門下。

更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而他們法家也不會有現在的美好生活。

看看現在的關中,亂成一片,人口凋零,戰亂頻發,動盪不安。

如果沒有許定,他們法家大概可能都不知道還在不在,會不會被董卓給折騰完。

想到這些法正就不覺得痛了,仿佛一下子治癒了剛才那一個暴擊。

他注視著許定,在看里,發現僅僅幾年不見,許定以經添了幾根白髮。

臉龐了悄在如原來那麼的細白了,而是更加的剛毅與肅穆。

「師父!你怎麼長白髮了!」

許定才不過是二十多歲,三十還不到呢,居然不知不覺長了幾根白髮,法正很驚異的問道。

許定睜開眼,眸光變得有些柔和了,伸手摸了摸法正的腦袋,揉了揉剛才下手之處,嘆道:「你師父都快步入中年了,人都老了,能不長發的嗎?不過一晃你小子都長這麼大了,還疼嗎?」

法正搖搖頭,現在他以不在是原來的那個幼童,也不在是晦澀的少年郎。

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比當年初見到許定他自己時時還要長一歲半歲。

人生經驗與閱歷比許定當時還要豐富,人也更沉穩了。

「打是親,罵是愛,弟子很久都沒有聆聽師父的教誨了。」

「滾!你師父我不好龍陽!」

「嘿嘿嘿……」

「笑個屁,果然是變成了一個傻子……」

馬車上依舊不時傳來一直不和諧的聲音,不過在前面領路的典韋卻跟著憨厚傻笑。

法正以經很久沒有跟許定同坐過馬車了,他典韋又何嘗不是沒有聽到主公罵過人了。

地盤越打越打,人手越來越多,雖然許定娶了不少老婆,生了不少兒女,時常有歡笑。

但是還真的很少聽到他罵過人了。

這人要就是這樣,許久不聽他罵幾聲,甚是懷念。

進了城,進了府邸,來到書房,許定才問道:「路上不好問你,現在可以說說東北的情況了。」

法正這才起身朝許定拜道:「稟報師父,東北的局勢基本上也算是搞定了,扶餘國境土大部分被我們蠶食,軍隊也大部分被我們消滅或是俘虜,其扶餘王向北進了更原始一些的山林,這方便我們一直有派新倭軍進剿。

不過師父可以放心,今年之內估計就沒有扶餘國了,因為一直在幕後鼓動扶餘王的秦孝與瘋不慕往西逃向了大草原。

二人應該是放棄了扶餘王尉仇台跟尉仇台的扶餘國。」

許定不懷疑法正的說詞,法正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既然他說基本搞定了,那扶餘國就沒得跑了。

所以他問道:「秦孝與瘋不慕究竟是誰的人,可查清了!」

法正道:「根據扶餘國的俘虜說,二人是先秦嬴氏之後,這個秦孝乃嬴氏後裔,瘋不慕應該是他的手下,或者是當年大秦某個家族或是將領的後代。

我猜測,二人的名字都是化名,根本查不到二人的準確信息,這是弟子最為遺憾的,不然留著二人始終是一個禍患。」

許定頷首點頭,笑道:「為何說二人是一個禍患,既然他們去半島去東北聯絡外族,說明他們在大漢腹地並沒尋到合適的扶持借力者,所以只能劍走偏鋒。

難道你還怕他們不成!」

法正道:「師父,如果正面相遇弟子到不怕他二人,論實力師父手下有無數的猛將謀士,有忠實可靠的百姓支持,還有各種先進的武器。

弟子就算不盡全力也能拿下二人。

但就怕二人繼續找其它人來搗亂,我聽說朔方跟北地一帶一直有一支族群生活在那裡,我大漢稱其為秦胡。」

「秦胡!」提到這兩個字,許定也是微微皺眉。

秦胡的資料太少了,關於這群特殊的人,有的說他們其實是先秦的胡人,一直生活在朔方與北地一帶遊牧,所以統稱為秦胡。

而有人說,他們其實是當年大秦帝國戍守邊疆,防禦北面匈奴的蒙家軍。

因為他們不願意投降大漢,所以遊牧在他們原來戍守的地方,並且對外極為的封閉,不跟大漢的人打交道,也不跟匈奴人或是其它雜胡打交道。

久而久之這支軍隊慢慢由多變少,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甚至因為其特殊之處,史書都不願意多寫一筆。

以至於沒有資料流傳下來,所以兩種傳說混為一談,而且知知者甚少。

要不是許定有意識的派人對西北進行暗中考察記錄,他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特殊的族群。

所以如果秦胡的傳說是後一種的話,作為大秦後裔的秦孝保不準會去那裡,而且得到他們的支持可能性還極大。

這對許定日後一統并州涼州,穩定西陲將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所以師父,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還是應該多派人手深入打探秦胡的消息,如果能攔截到秦孝與瘋不慕二人,那就再好不過了。」法正建議道。

許定道:「放心吧,這方面我們讓天我地網去做的,你繼續講東北的情況吧。」

法正接著道:「東北的情況基本上都有戰報送回來,師父多少都清楚,我就講進,這一兩年來,新倭軍與倭人在東北的情況吧。

首先新倭軍傷亡了差不多十萬左右,日前新倭軍在東北還保持著二萬左右,遷移過去的倭人累積四十萬人,築有城池大小五十六座,要塞八座,軍營十二個,開墾土地八十萬畝,疏通河道兩條。

直道六十里,山道三百多里,脫籍入漢的有一萬六千六百六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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