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戰略調整、冀州幽州一鍋端(2/2)
公孫瓚這傢伙腦子繡逗了吧。
跟許定到關外決鬥,自己什麼本事不知道,難道不清楚許定的武藝。
放著好好的城池不守,搞什麼一千多年前的上古決鬥來分勝負,決定底盤歸屬。
李肅道:「大哥,那這事我們怎麼處理?」
李肅說的當然是棗祗的事。
劉備道:「雖然許定的話不能信,不過暫時他的謊言還不會被戳破,只能等明年他大規模的拭種新種,產量無法從交州之地補充迷惑天下的時候才會被人發現。
所以這段時間,這個棗祗會成為一個焦點,甚至如孔孟子等聖人一般高高在上。
我們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霉頭,我們先發表伸明,同樣譴責一下血衣盟。
對了我們并州不是有一些世家不配合我軍嗎?就按這個理由處理了。」
李肅聞言又眸大放異彩,豎起大拇指道:「還是大哥厲害,如此許定到也幫我們解決一些麻煩,哈哈哈,他做夢也不會知道,他的劍變成了我們的刀。」
劉備得意的點點頭,混跡了這麼久,他對政治方面的覺悟也越來越有心得了。
接著他又問:「對了,三弟最近怎麼樣?」
三弟當然是指後來跟他拜了靶子的麴義。
「三弟經過大哥你的安撫後好了很多,不過他一直念念不忘打回冀州去,想要重新招兵擴軍,可是手裡沒錢,願意跟著他的人不多了。」提起麴義,李肅就是一臉笑壞。
麴義這傢伙至上次被袁紹擊敗後,雖然帶了不少兵馬撤出常山國。
不過李肅只讓他屯兵在上艾,並且沒有給錢糧,還挖走了麴義不少手下。
麴義的傲氣也越來越小了,不敢在自以為是囂張無比,來晉陽的時候開始喊他二哥了。
「三弟就是心太急了,袁紹乃四世三公,占有冀州之後,難以撼動,怎可與他輕易交惡,如今我們的敵人應該是許定,一致對外才是。」劉備表面訓斥了幾句,然後道:
「現在應該多多休養,以待時機,不過秋意漸濃,天涼水凍,他的人馬未來多少糧草過來,你還是撥付一些糧草給他,我有預感可能會有大戰發生,說不得到時要靠三弟領軍沖陣殺敵呢。」
老狐狸,讓我打壓麴義,自己卻在明面上裝好人拉攏他。
不就是怕我權力過大,控制的兵馬過多,對你產生威脅,所以想讓麴義來制橫我。
李肅暗罵腹誹一句,不過嘴上說道:「大哥說得及是,打仗還是三弟在行,我只會管管後勤,料理一些俗事。」
「二弟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才是我們并州最重要的人,你才是我們并州最大的功臣,二弟上馬能打仗,下馬能治軍,文武雙全,無人可比,我永遠都需要二弟,現在我們并州發展勢頭雖然不錯,不過隱患也不少。」劉備長嘆一聲道:
「北面不是鮮卑就是匈奴這些異族,想在進一步以無可能,西邊過了黃河就是關中,西涼軍虎視眈眈,李儒一直在盯著我們的河東,隨時有可能進攻。
南邊張楊同樣也對我們警覺不已,占著天井關,想打上黨隨時都可以。
東邊不用說,袁紹堵著我們,想東下暫時也無望,如果東北方的伯圭戰敗了,我們又要面臨另一個大敵許定,那時就更危險了。
我并州不容易呀……」
說著說著,劉備又開始掉眼淚了。
李肅好一陣頭疼無語,這特麼就我們兩個人,能不能別裝了,不掉眼淚會死,你哭給誰看。
別老是噁心我一個人呀。
雖然萬般厭惡,很不喜歡劉備這個習慣,不過李肅還是習以為常貫了,嘴上稱道:「大哥放心,只要我們兄弟齊心,必定其利斷金,沒有什麼是能難倒我們的。」
「對!二弟說得太對了,我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一定能中興大漢,一定能掃平一切逆臣的。」劉備點點頭終於沒有在哭了,喊口號是他最喜歡做的事之一了。
冀州!
鄴城!
袁紹對眾人說道:「公孫瓚之事果然如我們預料的一樣,他要跟許定在關外決鬥,你們有什麼看法?」
「主公,一切按計劃行事便可,不管公孫瓚跟許定誰勝誰負,幽州我們先拿過來,在將其打爛,讓他們誰都得不到。」許攸說道。
逢紀道:「主公,許定公然登報,將此事公之於眾,怕是用意不簡單吶!」
袁紹一下子來精神,問道:「元圖覺得許定是何用意?」
逢紀道:「表面上,許定是想將此事做成既定事實,堵住公孫瓚的後路,讓他無從反悔,這樣他接收幽州就更加的順暢。
但是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看看各方的態度,這次事情一但做成,成為一個特例,那麼以後說不得他會直接在報紙上向各大諸侯發出同樣的要請,如此不用花費多少代價就能拿下各州郡。」
「元圖所言在理,以後許定在報紙上公開決鬥,我們各大諸侯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答應明顯中計,少數並團作戰,有誰是他許定的對手。
不答應又會失了民心,落下一下亂戰不顧黎民生死的臭名聲,許定此計很毒。」郭圖憤憤的解釋道。
荀堪與許攸也是頻頻點頭,不得不說公孫瓚這是開了一個壞的頭。
而且讓許定狠狠的利用了一把。
將天下諸侯全給推進了火坑。
烤得大家會很難受。
報紙此物,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漸漸的顯出了其的威力,雖然冀州一直在禁,自己也搞報紙,但是不管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比不過人家。
影響力大大弱於東萊方面。
畢竟人家月報是免費的,又還有旬報日報這一些豐富內函,經過這麼幾年的侵染,整個大漢可以說無孔不入了。
袁紹揉了揉太陽穴道:「那怎麼辦?公孫瓚鐵了心想與許定對決,而且報紙也刊登了,他不可能失信的,畢竟他這人極好面子,最重臉面了。」
公孫瓚喜穿華服,愛炫耀,又偏執,你想讓他停止這個瘋狂的舉動是不可能的。
所以現在袁紹很頭疼。
許攸站出來道:「主公,如果公孫瓚突然暴斃,我想這決鬥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吧。」
公孫瓚突然暴斃?
這怎麼可能,難道許攸是想說。
袁紹突然明悟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不然很快隱去,用手半遮著臉繼續揉太陽穴道:「孫瓚怎麼可能突然暴斃,他若死了,幽州不是大亂了,許定更加容易獲得幽州。」
公孫瓚才是現在幽州的大旗,他一死,誰還能擋得住許定。
紛亂的幽州系,立即就會投降的投降,逃得逃。
其它人到覺得許攸這個主意不錯。
殺死公孫瓚是暫停對決,然後阻止許定以此成為循例收滅天下諸侯。
不過建議的是許攸提出來的,自然沒有搶著說話。
許攸道:「主公,公孫瓚有兒子,有從兄弟,還有結拜兄弟,我想每一個人多少都對公孫瓚的這個做法有意見吧。只要稍加點撥一下,我想他們會做出正確的抉擇的,如果最好實在不行,那麼我們就自己動手。」
說這話的時候許攸眼露陰狠之色,做一個抹脖子的舉動。
公孫瓚除了有一個嫡長子公孫續外,還有其它的兒子。
公孫瓚若敗,他們怎麼可能這麼甘心的放棄手中榮華富貴。
就算他的兒子們懾於公孫瓚的淫威不敢動,但是手裡有實權的從兄弟公孫越、公孫范呢。
甚至那些個沒有血緣的結拜兄弟劉緯台、李移子、樂何當甘心公孫家這顆大樹倒下嗎?
沒有了公孫瓚的關係,他們還能在幽州呼風喚雨,為所欲為,過著上流人的生活嗎?
肯定是不可能的,沒有了公孫瓚,他們什麼都不是,昨日總總富貴榮華,頃刻過眼煙雲。
要不說許攸是做情報工作的人,對這種事的敏感程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是子遠,就算如此,那如何保證幽州能不大亂,能不一邊倒的投向許定,能不反助許定拿下幽州,可別得不償失呀。」郭圖站出來問道。
這正是袁紹最想問的,公孫瓚死不死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己做了好事,別成為別人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