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異界半日游(2/2)
「嘭」的一聲這隻異界雪豹身軀一翻撞向了洞壁,發現一聲悶哼一樣的慘嚎。
接著許定揮刀一捅,直刺這隻異界雪豹的腦部。
這隻異界雪豹也算是生命頑強,趕忙伸爪一擋,獠牙一張用盡最後的力氣咬向許定。
不過許定的刀與之輕輕一碰,然後身形一側讓了過去,然後又是一拳轟出。
這隻異界雪豹又撞向洞壁。
接著許定拎起他的豹尾在空中連甩了數下,繞得這隻異界雪豹昏乎乎的。
「嘭!」的一聲又是一拳擊在了這隻這隻異界雪豹的後脖子脊梁骨上。
咔的一聲這隻異界雪豹在次落地,只有出氣的份,沒有進氣了。
不過還沒有死,只是不甘的低嚎幾聲,滿目的血紅色。
許定確定這隻異界雪豹徹底沒有了戰鬥力,這才握刀半蹲過去,然後一刀捅刺進去。
噗呲一聲,鮮血直流,這隻異界雪豹抽搐一下徹底沒有了生氣。
「叮!恭喜主人斬殺不明世界雪豹,獲得其潛伏能力!」
「潛伏能力?這是什麼能力,怎麼沒有提取到它的其它特殊能力。」許定對這個有些不滿,這隻異界雪豹最強的就是那對角還有他的爪子,鋒利無比。
小一道:「主人你又沒有角,也沒有爪子,提取這些能力你用不了呀!」
「呃……呵呵還真是!」許定尷尬的搖搖頭,然後握刀開始剝取其這隻獵豹的皮毛。
這麼大的雪豹,這麼好的異界猛獸,可以做件雪豹大衣了。
「來,子農你將這皮毛拿到火堆旁烘烤一下裡面去去血腥味,然後在批在身上,今晚上保暖就靠他了。」許定將完整剝出來的雪豹皮交給棗祗。
棗祗接過來道:「主公只有一件,我用了,那你呢?」
「我身體硬朗結實,區區寒風還傷不了我,你不用管了先去烘烤一下次。」許定不在意的說道,然後開始割雪豹的肉,將之一串串弄好。
棗祗踟躕了一下,最後還是按吩咐去做。
很快雪豹皮毛的裡面烘烤完成,棗祗將之反過來批在身上,頓時暖哄哄的。
而許定的烤肉也新鮮出爐,整個泂內香氣四溢,光是聞著味就讓人垂涎欲滴。
在加上二人俄了一天了,肚子早就造反了,所以明明沒有什麼調料為伴,卻吃得津津有味。
「主公你這烤肉的本事比以前更好了,難怪當年旺財聞了都一直流口水,拜服在你腳下。」棗祗邊吃邊贊。
這些年好日子過得,什麼美味都嘗過了,但是回想起來,感覺這簡單的烤雪豹肉卻是最為美味的。
許定同樣是一口咬下流油的雪豹肉,三下五除二吞咽了下去,然後道:「不是我烤肉的本事變強了,而是這肉特別,蘊含著不少奇妙的東西。」
「這肉特別?」棗祗稍加一想便明白了許定所指,所以點頭道:「確實,此乃異獸,天下獨一無二的異獸,其肉當有不同。」
反正他棗祗是沒有聽說過頭上長角的豹子,而且爪子堅硬鋒利能擋得下許定那把寶刀的。
如此異獸,在整個大漢估計難尋,其肉美味獨特也是正常。
許定當然不會解釋說,這是異界的異獸,這個世界的空氣中有些特別的元素。
正是這些元素讓這些猛獸與眾不同,身體裡吸收了這些元素,肉質也鮮嫩並且有益身體。
一邊吃許定一邊琢磨,心裡的危機感越發強烈。
這世界應該是比三國高級一些,一隻普通的猛獸都如此兇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本身強大,還不一定能勝它。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這山中還有沒有更兇猛的傢伙,一切都是迷。
吃飽喝足,二人圍坐在火堆旁休憩,洞外不時傳出異獸的呼嚎,有狼的、有虎的、還有鳥聲,更多的是許定都沒有聽過的。
這一夜他並沒休息好,一般都是假寐,一手握刀,雙耳注意著洞外,一但有動靜立即做出反應。
本來棗祗想替換他守夜的不過許定拒絕了,棗祗那身武藝自保還勉強,他守夜指不定出什麼意外。
好在這一夜處面鬼哭狼嚎,有驚無險,並沒有其它異獸過來。
天空放睛,放面的雪漸漸消融,迅速化成了水滲透流淌。
「主公這裡真怪,昨夜還白雪覆蓋,今早起來,雪都化完了,大地又回到了蔥蔥綠色。」棗祗大感驚奇,昨天的雪不小呀,這化得也太快了,太陽也才剛剛冒頭,透過茂密的叢林穿透進來。
許定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走吧,我們回去,門那邊的火應該熄滅了,煙霧應該散了些。」
打著火把,沿著來時的通道返回,很快二人就到了青銅門前。
許定將火把插在一個石眼上,然後將手裡的濕布遞給棗祗。
「如果還有毒煙,記得捂好!」
「是主公!」棗祗點點頭,打著火把照亮著許定。
許定先推了推昨天的那半扇門,結果發現推不動。
然後又試圖拉了拉,也沒有動靜。
於是走到另一邊,使力推門。
這一回這邊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門逢漸大露出對面黑幽幽的一片。
一股嗆鼻的煙味順著門逢衝進來,好在並沒有源源不斷的意思。
而且勉強還能呼吸,並不至命。
許定道:「走子農,我們回去!」
棗祗打著火把從門逢里擠進去,順手給了許定一塊濕布。
這邊的洞內雖然還有充斥著煙霧,不過可以看得出來,昨天的大火沒有燒進來。
地上還躺著全琮的屍體,四周的物資擺放依舊如故。
「走!」許定只撇了一眼,便崔著棗祗出洞。
二人拐出來,只見洞口一片廢墟,大部分東西都燒成了灰燼,沒燒盡的也成了黑碳。
「嗷嗚嗚……!」
洞外一隻彪形的身軀突然從地面躥起來,然後朝著洞內飛奔而來,揚起一陣的黑灰。
這正是在洞口守了一夜的旺財。
此時旺財從洞口走進來,沾了一身的黑灰,髒得要死,跑到許定腳下,親昵的蹭了蹭,發現嗚嗚之聲。
「主人,你們去哪裡了,我還以為你不在了,嗚嗚嗚……」
「旺財你個蠢貨,別蹭了,我褲子全被你搞髒了。」許定輕輕踢了踢旺財,沒好氣的說道。
旺財這才後退幾步,不敢在蹭了,甩了甩小腦袋,鼻孔也時了不少灰,不由的打了一個哈欠。
一旁的棗祗半蹲伸手道:「旺財好久不見了。」
旺財這才記起棗祗,微微點頭,低吼一聲,算是回應了。
畢竟也算是熟人了,招呼還是要打一個的。
不過卻對棗祗腹誹不已。
就是這個傢伙,害得自己跑安東郡來受苦,差點還以為主人死了。
所以不等棗祗摸他的腦袋與皮毛,轉身奔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許定問過旺才附近有水源沒有,旺財告訴他百十來米有一處。
然後眾人清清了臉,掃落了身上的灰燼。
許定從旺財這裡知道,昨天他成功撲殺了兩名逃走的劫匪。
不過返回來尋許定的時候,發現這山洞全是大火,它也進不了,而且也沒有追到另一個放火的劫匪。
也就是說十個劫匪死了九個,最後一個逃走了。
「小陰比!等著吧,你許叔叔會給你送份大禮的。」通過全琮的朋友圈,許定自然知道了主導這次事件的真正幕後之人,所以目視南方,跳望揚州。
不得不說小陰比打算到是挺好的,嫁禍,在挑起北方事端,然後猥瑣發育。
難怪歷史上能陰死這麼多的文武大臣,果然是天生的陰人。
許定未歸,隨從的中衛很快帶著大批人馬趕至山腳。
許定道:「從現在開始封鎖伊川竟然大小山,任何人不得進去,在去提些戰俘,修條路上山,將山上的所有岩洞全給我堵了。」
「是主公!」當下有人下去傳令。
而許定也沒有離開,只讓人送棗祗回去,並囑咐棗祗不得將經過說出去,更不能得昨天的事。
許定在這裡監督幾天,讓俘虜封堵完了有青銅門的山洞,然後讓人將戰虜都殺了。
這才放心的離開伊川,同時又調派近衛五百、法衛五百於伊川駐紮,負者守衛這一片區域。
眾人雖有不解,卻也沒有多問。
同時他又命令人送旺財返回東北,將留在東邊的那一支小虎隊全數接到伊川,讓旺財帶著小虎隊守在那一片山上。
做完這一些許定這才稍加安心的返回了威遠島。
返回了威遠,郭嘉立即過來匯報導:「主公現在各地都在傳,說你被血衣盟給伏擊,殺於安東郡,天下諸侯一片譁然,各地世家蠢蠢欲動,各大諸侯都陳兵邊境,想要對我們出手。」
許定問道:「有情報證明他們會動手嗎?」
郭嘉道:「沒有,現在只是調兵比較頻繁,袁紹的兵馬向平原郡壓了,呂布也向范縣靠攏,袁術也蠢蠢欲動,集結於濄水,連孫策的部將也向廣陵一向運動。
不過他們估計也只是觀望,在沒有收到主公確切消息之前,沒有人敢真的攻打我們。」
許定以死的消息以經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坑了一把董卓,眾人記憶猶新。
最後許定強勢歸來,直接將董卓從洛陽攆到了關中。
所以這一回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如果許定未死,大家只能悄悄的退回去,跟許定該怎麼樣還是怎麼。
如果許定真死了,大家當然也就沒什麼好說的,該分而食之肥已利已是正常不過。
畢竟你不動手,總會有人動手。
所以連受了恩惠的呂布也蠢蠢欲動。
郭嘉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要不要在坑一把諸侯,將計就計。
許定道:「不用玩虛的,我們沒這個時間陪他們耗著,詐死雖然不錯,卻也是一把雙刃劍,反而會折騰我們治下的百姓跟官員,得不償失。
直接登報就說我沒事,什麼狗屁血衣盟我早以料到了,所有劫匪均以擊殺,對了在將子農的身份公布出去,將他的研究成果也一併公布,子農這些年默默奉獻,也是時候該讓天下人知道了。
這一次我要造神,造出一個農神,讓全天下的人都閉嘴,讓所有世家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