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許定想幹什麼(2/2)
許定拉著麋竺熱親的進了軍帳,然後同席就座,與麋竺愉快的交談起來。
在許定的關懷下,麋竺將徐州的大小事情也一一道來,很快就像是許久未逢的好友。
直到麋竺說奉陶謙之命送來三萬石的糧食後,許定這才正聲道:
「陶使君果然是仁人君子,德厚溫良,子仲回去替我好好感謝一下陶使君。」
麋竺自然是點頭應下,心頭一松,任務總算是完成了一半,於是問道:「府君竺冒昧的問一下,府君接下來如何安排這十五萬百姓?」
麋竺沒敢直接問,而是迂迴旁敲。
作為一名精名的商賈世家的嫡子,這點技巧他還是會的。
「子仲我要糾正一下你,現在我這邊的百姓不止十五萬了,有二十三萬了,而且每日都在增加,我也發愁呀!」許定憂嘆一息,又道:
「本來我是打算帶著他們上威遠島的,但是此去東萊路途還有不少路程,而且我以不是東萊太守,去東萊會很麻煩,深感憂慮,不知子仲可否幫我想個解決之法。」
二十三萬人。
麋竺心裡猛的一突。
還好送糧食送得快,要是等許定開口要,陶謙就是送五萬石都嫌少了。
不過一聽到許定後半句,麋竺也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許定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不想奪回東萊了。
沒有將這二十三萬百姓帶過去的打算,那麼他想將這些人放到哪裡。
都帶上島,好像說得通也不合理。
這下不好開口讓許定離開徐州了。
「這個……君侯所憂確實……確實有難處,竺學識淺薄,一時也未有良策,不敢妄自菲薄。」麋竺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沒敢隨便亂開口。
許定觀察著麋竺的反應,見他如此說,便舉杯道:「哈哈哈,算了,今朝有灑今朝醉,哪管明日愁來明日愁,不提這個傷腦的事了,來子仲我們喝酒。」
這頓灑只喝到下午,麋竺微醺的離去,返回郯縣,陶謙問道:「子仲,事情如何了?許定答應什麼時候走?」
麋竺略帶愧色回道:「主公,竺無能,沒問威海侯離去之期!」
「嗯!子仲你這是何意?」陶謙聞言,臉色頓變,露出一絲溫怒之色。
麋竺不像這麼無用之人,怎麼送了三萬石的糧食,連問都不敢問。
麋竺如實回道:「主公,今日我進威海侯帳中與之坐聊之後方才知道,威海侯那邊已經聚集了二十三萬的百姓,而且每日以萬聚增。」
說到這裡麋竺停頓了一下,看了眼陶謙的臉色,果然陶謙一臉的震驚,旋即是憂慮之色。
這才繼續道:「我們送去的糧食怕是撐不了幾日,而且威海侯說此去東萊路途尚遠,且他以不是太守,不好騷擾地方,一時也不知往何外去是好!」
聽完後陶謙的心頭也是一震。
MMP,許定什麼意思。
你不好去騷擾東萊,你卻好意思騷擾我徐州了。
這傢伙不會是想賴在徐州不走了吧。
還是這傢伙看上自己的徐州了,攜民自重。
麋竺說完,靜靜的等著陶謙的下文。
良久,陶謙道:「子仲明日你再送五萬石糧食過去,這一次你打聽一下許定究竟想是幹什麼,如果是缺糧食,我徐州可以給他,可以幫他的那些百姓度過饑荒,但是如果是想占我城池侵擾我徐州,我陶恭祖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