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劉和死、閻柔俘、高幹中計(2/2)
不過這對閻柔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減少傷亡,最大曾度保護劉和,多帶些兄弟突圍的一個好方法。
擒獲高幹,安全突圍。
拼了!
二人雙馬沖向彼此,一個使槍,一個使馬槊,都是長兵器。
誰也不占誰便宜。
「鏘!」兩桿鐵製武器交碰一起,頓時火星四射,電光一閃,二人又揮起武器襲向對方的胸口。
然後雙雙變招又互相擊擋。
乒桌球乓之聲隨著二人的不斷舞動,金鳴不斷。
二人的人道都不差,幾次硬碰,不由都皺了皺眉頭。
顯然對方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彼此都有一定的猜度,不過此時也考慮不了這麼多了,只能拼盡全力,將對方降伏。
很快二人從十個回合打到二十個,接著是三十,四十,一直打到七十個回合,竟然不分勝負。
二人的交戰還在繼續,半斤八兩,這讓彼此的手下們都吃了一驚。
鮮于輔、鮮于銀等人暗暗焦急,這樣打下去,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高幹的手下夏昭、鄧升則彼此形成一個小默契,漸漸兵圍上來。
隔著鮮于輔、鮮于銀等二百多幽州騎卒,互相使眼色。
待圍攏了,突然夏昭、鄧升一揮手,手下弓兵前面的盾兵讓出視線。
一支支利箭飛射向劉和等人。
對面的夏昭同樣是劍頭一指,一支五百騎的大隊奔出,繞過高幹與閻柔交戰區,沖向了鮮于輔、鮮于銀。
「噗噗噗……」
劉和等人猝不及防,被前後夾擊,頓時百十來騎落馬,當場斃命。
就連劉和也身中兩箭吃痛之下沒扶穩要掉下馬去,這時鮮于銀一支手撐住了他。
不過下一刻,鮮于銀的臂膀也中了一箭,痛得他慘嚎一聲,卻不敢鬆手讓劉和掉下去。
劉和嘴裡溢出鮮血,側著頭注視著鮮于銀,臉上與心裡無限的悲涼起來:「你們都是好……樣的,松……手……記得……報仇!」
猛然又是一箭射來,劉和後背中箭,讓他身體一震,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頭一歪沒了進氣。
鮮于輔以經來不急救劉和了,因為高幹的騎兵衝過來了,他揮著武器抵擋,將身後交給了弟弟。
卻不知此時鮮于銀仰天長嘯一聲,轉身沖向了鄧升部。
此時鄧升部停止了放箭,因為劉和被殺,二百騎也死了一百多騎,無數不大的也受傷,戰鬥力不強了。
所以鄧升催馬主動迎向了鮮于銀,剛才敗在閻柔之手,以經讓他失了面子,如果能拿下鮮于銀多少能挽回一些軍威形形象。
這邊高幹正與閻柔交手,他也沒有想到兩個手下竟然突襲了劉和等人,現在差不多要幹完了這支他想招降的精兵旱將。
閻柔更沒有想到對方突然下黑手,所以聽到鮮于銀悲痛的長嘯,扭頭一撇,看到劉和中了三箭落馬而亡的聲景,心中同樣一突。
一不留神被摸出套路的高幹一槍擊中,直接落馬。
接著不等閻柔轉身回來,高幹的槍鋒直接抵在了脖子處。
「勿動!」
閻柔掙扎了一下身體,眸光一閃複雜之色,不過右手重重的拍在了地面的沙礫上,還是放棄了抵抗。
「來人綁了!」高幹一聲令下,頓時有騎兵催馬過來,跳下後押綁了閻柔。
然後高幹催馬沖向打瘋了的鮮于輔,一招偷襲從後擊中,鮮于輔也落馬被綁。
而鄧升那邊與鮮于銀交手六個回合,也艱苦拿下,將本就受傷的鮮于銀也活捉。
這場伏擊戰,至此以幽州騎兵的覆滅而告終。
此戰除了閻柔、鮮于輔、鮮于銀還有十多名士兵被俘虜,其餘全部陣亡戰死。
這是一個大勝,高幹非常高興,所以高幹又來到閻柔面前道:「你叫閻柔!如今我以擊敗你部,你也成了俘虜,可願降!」
「呸,想讓我們投降休想!」鮮于銀怒罵道。
鮮于輔則看向閻柔,閻柔問向高幹:「你能殺了李肅嗎?」
高幹微愣,爾後笑道:「當然可以,怎麼你想李肅死?」
閻柔道:「沒錯,你要是能斬殺得了李肅,我們可以投效你。」
「好!爽快,等著,待我殺了李肅你給我當先鋒,攻打太原郡。」高幹自然是一口答應。
閻柔點頭,未在說其它。
高幹遂命一隊人押著閻柔眾人前往潞縣。
潞縣在濁水河的南岸,屬於後方。
解決了閻柔等部,高幹立即帶著人馬又去伏擊李肅主力,這一回他將伏擊低點往東了二十里之地。
因為那裡也有一個絕佳的伏擊之地。
所以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李肅警覺,他沒有在這裡多耽擱。
只是他並不知道,他走過不久,他攔截閻柔的這個口子,也被一股從南北上的軍隊給堵住了。
而且伏擊閻柔的那個長谷道上方,同樣有一群士兵開始忙碌起來。
「子克你這是何意?你為何要投效高幹,大公子的屍骨未寒你怎可如此?」路途行了一半鮮于銀紅著雙眼,批頭散發,形如厲鬼般的終於在也忍不住問道。
仿佛閻柔的回覆只要不對他的心意,他就能撲咬過去。
押送他們的高幹部將剛一個個嘴裡掛著冷嘲。
閻柔很平靜的回道:「大公子是被李肅害死的,我們的行動如此保密,肯定是有人泄漏了消息,所以李肅該死。」
「什麼?是李肅他……他故意害死大公子的,可是為什麼呀!」鮮于銀仰頭長嘯一聲,感性告訴他閻柔說的是對的,但是理性告訴他,沒道理呀。
就算李肅在怎麼不喜歡劉和,在怎麼忽悠他,也不至於出賣我們,三千騎部,不是一股小勢力,如何用得好,能起大作用的。
我們跟劉備、跟李肅又沒有什麼大矛盾,何至於如此。
閻柔閉上眼道:「一,李肅需要犧牲我們為他的大勝做準備。二劉備需要結好公孫瓚,大公子的死可以讓公孫瓚與劉備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合作更加順暢,我們真的不該來并州,我閻子克做錯了。」
「這……!」鮮于輔、鮮于銀聽蒙了。
閻柔的話不難理解,所以鮮于輔、鮮于銀兩兄弟沉默了。
因為劉和來劉備這裡,他們也是支持的。
可是那時也是沒辦法之事,沒有他們容身之所,不得不投奔同是漢室宗親的劉備,以期待獲得發展。
結果,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劉和跟三千將士戰亡,他們幾個做了高幹的俘虜。
可笑,可嘆。
「呵,到是有一個明白人,不錯,不錯!」押送閻柔等人的高幹小將,臉上浮出淡淡的笑,頗為欣賞又像是帶著一抹冷嘲的點頭呢喃了一聲。
閻柔抬頭看向此人,總感覺怪怪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預感。
很快天色暗了,入夜後,眾人找了一個背靠山樑之地野外露宿。
篝火苒苒,夜色靜好,挨到深夜,高幹的兵卒全都睡下,哪怕是值崗的士兵也打起了瞌睡。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打瞌睡之人的脖子被人一扭,徹底暈睡了過去。
黑影提著一把鋒利的短劍徑直走向了被捆綁的閻柔等人,閻柔很快覺醒,睜開眼的那一刻,短劍寒光一閃,朝著他腰肋出劃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太行山山谷里奔策著一支狼狽的殘軍。
高幹經歷著白天閻柔等人一樣的生死時速與激情。
他被伏擊了,本來他想埋伏李肅主力的,結果在去的路上,被李肅的主力給伏擊了。
大軍損失慘重,他只帶著騎兵還有一千步卒衝殺而出,部將王炎戰死當場。
他怎麼也想不出自己怎麼就中了對方的埋伏。
一邊路,一邊回憶著閻柔的話,他突然明白了。
李肅是一個狠了,竟然以閻柔等三千騎當炮灰,故意引誘他上當。
所謂的密信,大概就是出自李肅之手。
真狠呀!
「高幹,哪裡跑!」
突然山上亮起無數的火把,高幹這才發現自己以經逃到了白天伏擊閻柔的位置,此時山上滾石與檑木不斷的砸下來。
早以是驚弓之鳥,疲憊不堪的高幹部,紛紛被擊中,盡皆落馬。
無數的箭矢飛射而下,白天發生的一切又上演了。
不過有一點高幹比較幸運,因為光線的原因,山上的弓手無法瞄準,只能盲射,儘可能的朝谷中傾泄箭矢。
所以這一波伏擊,還是讓高幹帶走了一千五六的騎兵,不過步卒就沒有這般幸運了,皆被留在了谷內。
衝過這片谷,高幹沒有絲毫喜色,因為他知道李肅肯定還會在谷口設下堵截之兵,就跟他白天對閻柔的一樣。
果然!
前方谷口到了,聊聊數支火把,卻也把一支猙獰的部隊雛形顯現了出來。
「殺!」
高幹一馬當先,帶著眾騎沖了過去。
值此時刻,唯有死戰方有活路,唯有猛衝,才能突圍。
閻柔能做到的,他同樣能做到,不過代價可能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