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益州的反應(2/2)
比天子還管用。
這是何等可怕。
若其在進一步,怕是長安的朝廷都可以顛覆。
那大漢就真正的危險了。
現在的曹操在他眼裡只多是權臣,天子與大漢還有翻盤的機會。
只要天子成長起來,曹操年老後收了那份貪戀,所有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這是身為保皇派的荀彧的內心真實想法。
所以現在他反而擔心起了東萊,怕許定亂來了。
「沒辦法,伯康底子厚,玩得起,我們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打壓他,跟著跳出來唱反調,否則剛剛建立起來的中央威信會淡然無存。」曹操目光投向東方,然後道:
「唯一能做的就是借這次機會,在將朝廷的威信拔高,在此戰中建立更大的功勞,讓天下人側目。
如此戰後,我們才能要領天下諸侯,與伯康一較高下。」
許定那邊動了,很快曹操這邊也在長安調遣兵馬,然後渡過渭水沿著舊的秦直道直往并州九原城而去。
一紙大將軍令,天下各州郡能派兵的幾乎都派兵了,很快一支支大軍途經冀州中山國。
因為許定按排眾人走這裡北上代郡,在直入草原腹地,這樣可以少走一些路,免得疲憊空耗糧草。
沒有多停留,眾軍進入了代郡,在北平邑集結休整,等待統一的命令與安排。
「報!兗州呂布大軍到!」
「報!揚州孫策大軍到!」
「報!荊州大軍到!」
「報!河內大軍到!」
「報!梁國郡義軍到!」
「報!陳國郡義軍到!」
「報……!」
幾乎每日都有大家前來報到,負者統籌的郭嘉讓人一一記下來。
「大人,具體數值在這裡,請你過目!」手下將各軍來數統計表遞了上來。
郭嘉一邊看一邊念道:「呂布出兵一萬八千、孫策出兵一萬四千、荊州出兵二萬二千、河內出兵二千、梁國義軍總數計三千、陳國義軍計二千、徐州計三千、泰州計三千、青州計三千……共八萬。」
八萬數量到也不算龐大。
糧草供應也能應付得來。
「荊州軍怎麼這麼多。」
讓郭嘉意外的是荊州竟然出兵最多,達到了二萬二千人,劉表那傢伙這麼捨得。郭嘉免有些狐疑。
於是帶著手下前往荊州軍的紮營之地。
他剛出來,各大軍的頭目們紛紛聯袂過來。
孫策直接問道:「郭先生,北匈奴到哪裡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兵討伐。」
呂布冷哼一聲道:「急什麼,北匈奴又跑不了,會等著來送死的,小娃娃好生待著。」
「你!」孫策當場想發飆,呂布這傢伙太狂妄,目中無人了,自己又沒得罪他。
不過他被周瑜給拉住了,袁術與呂布現在可是水火不溶。
孫袁現在又是一體,呂布釋放怒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郭嘉安撫道:「各位不要急,大家遠來,需要好好休整一二,我們的人每日都會從北面送來情報,探明之後第一時間會通知大家的。」
文聘問道:「郭先生,敢問大將軍何在?為何遲遲不見他的影子。
如今我們各路大軍以到,齊聚北平邑,人馬怕是過了八萬了吧,沒有人出來領個頭,怕是會生亂子。」
整個北平邑都是各州郡的義軍,反而東萊軍連一萬都沒有。
這怎麼鎮場子。
按諸葛亮的說法,必須有人出來主持大局,領導大家,荊州軍最多,要掌握主動,以免淪為炮灰。
作為謀士,諸葛亮這話一點沒錯,所以文聘身為荊州軍主帥,自然站出來發言,以獲得其它非正規軍義軍的好感跟支持。
「大將軍人在居庸關那邊,我東萊軍十二萬以枕戈達旦,一但發現北匈奴主力過來,大將軍會帶著大軍過來與大家匯合的。」郭嘉道:
「大家現在只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不必操心其它的。
至於領頭之事,我們就沒有必要了吧,大家都是各州郡之長,官職爵位在嘉之後,也論不到郭謀來安排。
怎麼打仗大家都經驗豐富,到時看情況在分派任務也不遲吧。」
眾人自然不想平白頭上多個盟主,極為贊同郭嘉的話。
如果許定在這裡,讓他噹噹也無妨,現在不在,誰出頭,大家都是不服氣的。
眾人見此只好各自散去,郭嘉看著失望離去的文聘,然後找來手下道:「去打聽一下荊州軍的情況,我要知道他們為什麼來的兵馬最多,有何人在文聘等將後面出意。」
文聘是武將,就算懂兵法,知謀略,但是也不應該用文人的思維。
一向對情報感知敏銳的郭嘉有了絲警覺。
任務安排下去,傍晚時分,幾個手下來向郭嘉匯報。
「琅琊諸葛亮!原來是諸葛瑾的弟弟,怪不得有些小聰明,到也是一個人才,竟然能想到如此簡單的方法就收攏了義軍,壯大了自己。」郭嘉聽完手下的匯報,不由的笑了,摸著下吧喃道:
「這小子跟法正他們有得一比,也是一個妖孽,估計沒少看圖書管的書。」
諸葛瑾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就是當的管理員,這不由的讓郭嘉多加聯想。
此次會盟大軍,除了周瑜之外又多了一個能出計策的小傢伙,越來越有趣了。
………………
并州。
西河郡美稷。
南匈奴的所有人馬都齊聚到了這裡,不分老幼,不分遠近。
能到的全都來了。
南匈奴王欒提羌渠坐在中位上,下面分別是左賢王欒提呼廚泉、右賢王欒提豹、左谷蠡王哈達等以及其它將來。
「北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北匈奴回來了,兵馬五十萬之眾,北匈奴王沮渠烈烈的使臣來過了。」欒提羌渠整個人蒼老了很多,花白的頭髮幾乎覆蓋了整個腦袋,以無昔日的風采與銳氣。
這些年跟大漢打打停停。
南匈奴幾乎耗盡了這一百多年來積累的一切。
而且以經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與期盼。
「單于,那沮渠烈烈想怎麼對待我們?」右賢王欒提豹問道。
其實他不問,眾人估計以經有了答案。
今日大軍齊聚在此,就是一種很明顯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