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涼州軍出玉門關(1/2)
「步度根,就是那個被許定打得吐血狼狽跑掉的傢伙,他也配叫王!」
當下有北匈奴將領奚落笑道。
其它人也是起鬨:「就是,草原上只有我大匈奴才敢稱王,草原的王也要聽名於我們偉大的單于。」
沮渠烈烈道:「他帶了多少人過來?」
作為單于,匈奴人真正的王者,沮渠烈烈關心的永遠是人口與戰鬥力還有牛羊這些物資。
「回單于,好像帶來的人口只有一萬左右,牛羊到是帶了不少,而且態度很誠肯。」剛才匯報的人回道。
「才一萬人左右,忒少了點!」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這草原都怎麼了,除了西部鮮卑,怎麼人都死光了。
南匈奴打得只剩下五萬人口。
中部鮮卑才一萬人,東部呢?好像都死絕了,連雜胡都不存在了。
這日子是越過越回去了。
沮渠烈烈看了自己的嫡系手下,然後又看向欒提呼廚泉道:「呼廚泉你去代我招待一下步度根。」
「是單于!」欒提呼廚泉先是一愣,接著是一喜歡,忙行完禮,屁顛屁顛的出去了。
眾人看向門外離去的欒提呼廚泉,心思都複雜起來。
不知道單于這是何意。
很快步度根被帶了進來,一進來就跟著欒提呼廚泉拜見沮渠烈烈。
沮渠烈烈道:「來人加凳子。」
「謝單于!」步度根臉露喜色,又是一拜。
沮渠烈烈道:「步度根,你為何要投我五原郡?」
這是明知故問呀。
你都收了西部鮮卑十萬人了,我們敢不來嗎?
漢胸大戰,誰敢不站隊就先等著被雙方給清理掉。
真正的兩國交戰是不需要牆頭草的。
步度根道:「匈奴乃是我草原的王族霸主,單于乃是天上的月亮,凡人不敢與之相視,只能仰望匍匐。
臣聽說單于要對大漢作戰,不敢不來為單于牽馬指路。
臣與漢人許定部多次作戰,熟知其軍之威,不敢不來向單于稟報,請單于允許臣永遠追隨,就如同清晨的牧民追著太陽一樣。」
說完步度根匍匐了下去。
他才一萬人,在北匈奴眼裡就是一根草,可有可無。
所以步度根相當違心的奉承起來。
放在以前,他是絕計做不出來的。
北匈奴眾將領們聽完後,皆哈哈大笑。
這馬匹拍得,太TM的爽了。
連一旁的欒提呼廚泉想笑但又有些尷尬。
人家這才叫無恥。
人家這才叫會說話。
「很好,你能認識到這些,說明你是用了心,你是真心愿意歸入我大匈奴,我給你機會。」沮渠烈烈一口酒喝進肚子裡,舒爽之感湧上心頭,然後看著起身的步度根道:
「跟大家說說東面的情況,那并州雁門郡、幽州代郡、上谷郡是個什麼情況。」
不管是南匈奴還是西部鮮卑,對大漢西河與王原郡以東的情況都知知甚少。
這是沮渠烈烈需要好好了解的。
敵人究竟實力怎麼樣,需要打過交道人的來說。
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接納步度根的原因。
換了其它部族,直接殺了頭領,將成年男子貶編進奴隸軍團,女人搶過來睡,孩子拿過來混養著。
更能壯大匈奴本部。
步度根知道自己的價值就在這裡,所以便開始了他的演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著東萊軍的蠻橫強大,對草原部族的打擊迫害。
甚至說了說幽州的情況,最後出來又拜道:「單于,你要為我們做主呀,這許定不除,天下難安,其軍不滅,我大匈奴難以入關。」
「依你之見,我軍應該重點打擊這個許定,先破幽州?」沮渠烈烈站起來,其它北匈奴的將領們也全都停止了喝酒。
打仗這是大大事。
步度根道:「沒錯單于,這許定乃是現在大漢第一大諸侯,兵馬最多最強,地盤最大,人口也最多,一但消滅其軍,大漢關東之地盡可劫掠獲取。
而且他的兵馬騎兵最強,若不能消滅他,等我們與其它大漢部隊交戰的時候,必然受其掣肘,將埋下大隱患。」
沮渠烈烈神色不變,掃向眾人,問道:「你們覺得呢?」
眾人互相對視幾眼,然後皆道:「單于我等以為應該先打許定,破了幽州,可占漢人中原之地,然後在吞下并州,在慢慢蠶食大漢各州郡。」
「好!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那本單于就信你們。」沮渠烈烈冷酷的臉上露出讚許而堅定的目光道:「我欲將兵馬分成三部分,一部進攻涼州,這部能打就打進去,不能打就遊獵。
一部進攻西河郡,與長安的曹操部進行對峙,不求能消滅曹操的中央軍,只求牽制。
最後一部隨我東進,先破幽州,與許定部決戰。
勝則入幽州進中原,敗……我們沒有敗的資格!」
…………
涼州!馬超大軍處。
馬超帶著龐德等人準備接引賈詡與趙凌、張繡等人,不想隊伍的前面有一支小隊格外的扎眼。
其中一道偉岸的身影,讓你了意外又驚喜。
「父親!」
沒錯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馬超之父馬騰。
原來馬騰聽說要打匈奴之後,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在講武堂的休養,而是向許定請戰。
最後許定磨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並且還讓他帶了一批講武堂的高年級學員出來,一起前往涼州。
像關平、張苞、潘璋、馬忠、徐盛等人雖然還沒有畢業,但是以經是實打實的最高年級的講武堂學員了。
所以面對百年難得一次的對匈奴之戰,許定最終還是將他們全派了出來。
實戰才是成長最好最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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