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天下風雲亂(七)(2/2)
交戰不可避免,南匈奴人並不善攻城,不過城外以經堅壁清野了,這個季節外面也沒啥吃的,根本搶不到糧食牲畜,於是只好拭著攻打了幾座城,結果並不如意,折損了不少人,也只是攻下了一座叫栗邑的城池。
「南匈奴入境劫掠我關中,該死,來人隨我迎戰。」董瑾聽說南匈奴來了,當下要帶人去與匈奴人硬拼,這時胡珍勸道:「子理老弟,不可莽撞,南匈奴南下,兵威正盛,戰馬極多,以你我二人現在這些兵力尚不能形成優勢,不如向丞相求援,待大軍北上,在合圍驅逐匈奴人。」
胡珍身為董卓名幾不多的幾個中郎將,大本事沒有,武藝也不出眾,但是如何保本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讓他與匈奴人死磕,他內心是不太願意的。
其實對董卓他的忠誠度並高,如果不是因為董卓早些聯繫了他,沒準備他也會跟著呂布身後反李儒了。
所以他心裡不太願意折損部將,反正現在南匈奴人劫掠的還是左馮翊的北部,還沒有威脅到長安,是可以避免正面交鋒的。
不過董瑾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熱血少年,還沒有被西涼軍這個大染缸侵泡,熱血衝動,正義感還尚存。
所以他義正言辭道:「匈奴人遠來,即無支助,也不熟悉地理,不趁此時他們新得城池打退他們,打疼他們,假以時日他們搶夠了,直接跑回了并州朔方,我們還怎麼圍殺。
如果胡將軍怕了,或是不敢膽責任,大可留下等待長安的援軍,我自去破敵!」
胡珍被說得臉上火辣辣的,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教訓一頓,自感臉上無光。
要不是董瑾是董卓的族人,胡珍都想跟他懟番臉了,不過人家是董卓身邊的紅人,所以胡珍隱忍解釋道:「不是我膽怯,我這麼做只因為左馮翊在部分地區剛剛生亂被平定,極需要大軍駐守,不然那些亂臣賊子又要跳出來生事了。」
這個藉口到也有點道理,董瑾知道胡珍是打定主意不去了,所以了也不在多言帶著本部往栗邑而去。
胡珍是中郎將,手下管的人最多,也是這次入左馮翊剿叛的主力軍,二人又無上下級關係,更是不統屬,本來就管不著對方。
「小年輕,沒受過挫折,等著吧你會回來求我的。」胡珍望著董謹離去的背影,露出冷笑,接著寫信將情況如實的匯報給長安的董卓。
這一點人陽不敢亂來作假的,雖我不喜董謹,但是他也不敢從中作梗故意調撥。
很快長安的董卓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回真是七竅生煙了。
剛走了呂布這個混蛋,現在來了五萬的匈奴大軍,這特麼的太巧合了吧,這是不想讓他歇著恢復實力了。
不過董卓畢竟是老軍閥了,很快發出調令,讓楊定、段煨、還有函谷關的董越等人紛紛前往左馮翊,就是在河東與白波匪作戰的牛輔也趕緊從白波谷抽身。
同時又調涼州的樊稠東下保衛長安。
這些措施布置完畢,董卓靜下心來,漸漸捉到了一些眉目,於是問李儒:」文憂,這南匈奴無故前來,而且能順立進入關中,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丞相,南匈奴南下確實有些突然,按理來說南匈奴若進關中必走秦直道,但是那條道至武帝之後就廢棄了,非我大漢熟悉之人絕對是找不到入關中那一短的,除非有人串通勾結南匈奴,或者有人請他們來的。」李儒也不愧是一個聰明的謀士,見微知著,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
秦直道幾百年沒用了,很多地方塌陷或是洪水衝垮了淹沒了,尤其是連通河與谷的一些橋樑也早在多年的風雨侵蝕下早毀了。
所以想順著老道進來,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除非是有人專門去探索過,而且是從關中這邊往北摸索,畫出可供繞道的新路,不然陌生的匈奴人怎麼會知道路。
要知道南匈奴南付以來,還是第一次殺進關中,以往可沒有這個記錄。
如果是南匈奴早有預謀開發的新路,一會提前暴露他們的野望,二呢早就使用了,不會等到今天。
畢竟現在的南匈奴可不及前幾十年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