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高層大變動(1/2)
汴京。
皇城也已經被老包依大宋律接管。除了一個地方例外:上清宮。
那是大宋皇家冊封的第二十八代天師的道場,也是皇城標誌性建築,代表著道教在大宋的昌盛繁榮。
這段時期皇帝不問事務,一直在研究所謂的丹道之術,企圖延壽。這個地方之所以特殊,因為有陳總管把守著,且之前歐陽修來上清宮見過皇帝,老歐陽說話是有人信的,這就是大家無法確認皇帝怎麼了的緣故。
但包拯只信大宋律,只信自己,所以最終還是犯渾了。
這個黃昏,上清宮也已經被包圍,老陳自持武藝高強裝逼,攔在門口說誰都不許動,還拿著一顆繡花針顯擺一番。
然而早就想請陳總管喝茶的包拯一聲令下後,鑑於老陳以前還把白玉棠和展昭得罪過了,所以自詡天下第一的老陳這次就慘了,被老廖展昭白玉棠三大絕世高手在萬眾矚目下吊起打的鼻青臉腫,繡花針也被當做兇器沒收了。
不等闖進去,忽然間,那道紅木製作的古香古色的上清宮大門打開,身穿黃袍,精神不是太好的趙禎緩步走出來扶著門,默然的看著眾人。
「陛下……陛下……」大家一看就都色變了,稀里嘩啦的頓時跪了一地。
包拯也嚇了一跳,他是提前認定了皇帝出事或被小人劫持了,這才犯渾的,可這下卻是親眼看到趙禎出現,於是老包愕然道:「官家這是何故,要鬧此玄虛?」
趙禎懶懶的擺手,沒回答,又仰頭看著落日的餘暉尋思,看起來天下還是朕的天下,還沒亂套。
只是越發預感身子大不如前的趙禎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日,有些留念和不舍,執政如此多年,曾經也很激情的要勵精圖治,但過度到了現在,看到的餘暉卻不是帝國光芒,大宋仍舊還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政治也較為混亂。
包拯站在皇帝身邊已經有一陣子,但見老趙一直不說話,包拯便又忍不住道:「官家倒是說句話,老臣不是要牢騷官家清修,只因皇帝的事不是私事,而是國事。」
「這個期間有誰死了嗎?」趙禎忽然神色古怪的問道。
包拯楞了楞道:「臣認識的人都沒有死,臣不認識的則不好說。」
「這就好,皇后呢,她是否守禮?」趙禎又問道。
包拯又楞了楞,也不知道老趙什麼意思,只得搖頭道:「臣不知道官家的意思,但老臣也沒發現皇后有違法行為。」
「通天教主呂純陽呢?」趙禎又問道。
「他和皇后娘娘走的近,但這說明不了什麼,呂純陽是皇后兄長曹佾的師傅,很早前就這樣的。」包拯嚴謹的道。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事?」趙禎問道。
「遼國皇帝駕崩了,到現在還沒有新帝登基消息,霸權的走向還是撲朔迷離,也未有正式國書至我朝要求弔唁。」包拯實話實說。
對此趙禎微微色變,喃喃道:「還真是星變了……皇家恐有大事……難道呂純陽預言還真的……」
包拯打斷道:「官家說的這些過於捕風捉影,雖然老臣早前也聽人說過星變的事。」
「好得狠啊。」趙禎神色古怪的道,「現在呂純陽還真變半仙了,我大宋自來崇尚道教,京城達官貴人基本都和道士有染,呂純陽這算進京成功了嗎?」
「這似乎……也不能說他們有問題?」包拯這麼道。
「朕說他們有問題了嗎?」趙禎反問道。
包拯不服氣的道:「老臣不是來和官家抬槓的,是來澄清事實,老臣關心大宋安危,官家您無需針對老臣。」
「你……」趙禎又被老包氣的不行,遲疑片刻道,「朕本想罵你的,但是想了想那會顯得朕小氣。且現在看來就你包拯做的還不賴,你發揮了你的作用。」
「身為官家欽點的東京留守,老臣應該的,官家無需特別說。」包拯道。
趙禎想了想又道:「除了皇后,呂純陽和什麼人接觸?」
包拯實話實說道:「就臣所知,和文彥博相公有過接觸,但那什麼也說明不了。」
趙禎不想和他抬槓,又問道:「包拯你回答朕,你接管京城和皇城這事上文彥博可曾給你建議?」
包拯搖頭道:「沒有,這是老臣自己之判斷,進而執行。倒是文彥博相公幾次勸說臣解除狀態,還說臣是韓琦附體,臣都不理會他。臣還把張叢訓抓了,他是富弼相公的人,富弼相公雖然不滿,卻沒指責過臣。」
趙禎聽文彥博的事有些皺眉,聽到富弼又容色稍緩,暗想:不愧朕當時保這傢伙,富弼雖事關利益但是還算清醒。
包拯又道:「張叢訓他……」
趙禎淡淡的打斷道:「那個朕不關心,王安石和賈昌朝怎麼做的?」
包拯道:「賈昌朝沒露面,王安石聽取臣的陳述後確認了留守司權限,且全程派心腹老廖進駐留守司監督。他和臣有些分歧,不過總體支持臣打進這上清宮來。」
趙禎又問道:「韓絳呢?」
包拯道:「當時皇后不同意老臣做法,以國母姿態請韓絳介入調查,不過韓絳匯同老臣和王安石商議後,支持了留守司的管轄權,維持了樞密院的全國兵馬戒嚴令。」
趙禎沉默少頃喃喃道:「都還行,文彥博是混不成了……」
包拯道:「請官家說清楚,啥叫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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