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打一頓再談(2/2)
「喂喂別打啦,別再打啦!」
持續少頃,三個東京來客開始求饒了起來,哭著臉道:「再打要出事的,大水沖了龍王廟,出事了,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可以啦。」
王雱便吩咐停手了,開始審問:「你們還真當做自己是人物了。身為開青樓的『黑社會』,竟敢去我家裡,還敢見我老爹?這容易讓我誤會為某種威脅懂不?」
那個東京方面的頭領想了想,愕然的道:「可你我都是開青樓的,衙內為何會理解為黑社會?」
王雱眨了眨眼睛,扭頭看了看馬金偲。
馬金偲聳聳肩,表示也沒弄懂「衙內為何會覺得是威脅」。
汗。這麼來說打錯了。慣性啊,來自現代的王雱總下意識的把這誤會為某些事物了。
不過王雱自來也不太喜歡認錯,摸著下巴道:「小爺我思維奇特,我就覺得是威脅,你們何德何能敢去見我爹?這很容易讓我爹發現我的貓膩你們懂不?」
那個傢伙無比冤枉的道:「皆因您還是個孩子。咱們當然知道見王大人無用。但規矩上既然您是孩子,見您是相對敏感的,讓王大人提前獲知了咱們要見您,這是一種禮貌,也表示了光明正大,這是我家主人臨行前吩咐的,說不能越線。」
「?」王雱一想有道理,媽的真的打錯了。
盧方覺得很丟臉,湊近尷尬的道:「他說的乃是人情世故,衙內你該不會懷疑這個倫理吧?」
王雱老臉微紅,卻岔開道:「少爺我制霸一切場合,不存在打錯了這種行為。咱們都不認識,你們行為不妥,招致了此種誤會知道不。」
都已經被打了,這三個東京好漢也真不指望從這不良少年身上找回面子,這小子是皇帝的神童,是張方平相爺的門生。那麼只能苦笑了。
於是起身握手言和,打掃了一下戰場後,命人開出了酒席來,開始商談正事了。
鑑於王雱尷尬,所以難得大方了一次,掏錢為這頓酒席買單。否則依照規矩,肯定是人傻錢多的東京來客買單的。
初步商談了幾句,王雱大抵知道他們來意了。
原因在於目下舒州這個模式太火,蘇小卿太火。於是有些走南闖北類似「星探」的八卦眾,把這些見聞帶到了東京。
好苗子,好模式,當然要在東京這個世界中心、占據目下全世界兩層生產總值的地方才能賺大錢,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麼一行真不是什麼秘密,能火起來的樓,多數都是背後有人的,東京的這些傢伙一打聽,目下大火的舒州紅樓,正是王雱這小屁孩的地盤。
既然是這樣麼,那個所謂的葉先生想要把蘇小卿弄進京去捧紅,就得採用合作的方式,或者大幅溢價後買人。
「這些,就是咱們此行的目的。葉先生非常有誠意的,請衙內不要有所誤會。」那猶如豬頭一樣的東京頭領抱拳道。
生意當然是可以談的,這下王雱也摸著下巴遲疑了起來。
這是個進階賺大錢的機會。但需要考慮那個葉先生到底什麼人,有多大能耐,涉及的成分是什麼?
說白了這些東西弄不明白就是與虎謀皮,那是會出事的。哪怕這些事業在大宋是合法的,也是會惹上不少腥味。
但是麻煩的在於,這東西無法直接詢問。
「衙內爺,您的意向如何?具體的,待您父親大人進京任職後,咱們在細談。那時您註定也要在京城落根,眼光要長遠,舒州之地總歸廟太小了。」那個頭領又道。
王雱楞了楞道:「看起來你們能耐不小,區區風塵人士,竟知道我爹爹要進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