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次怕是上賊船了(2/2)
老廖如何會給白玉棠出劍的機會,跨步進來的時候腳尖一勾,地面上的石子當即彈射而出。
白玉棠目下身形遲緩無法避開,只能臨時微調角度錯開一些,於是石子沒打在手上,卻打在劍柄上碎裂,濺射出的沙子都讓白玉棠手背肌膚隱隱作痛。
白玉棠退後一步的同時老廖跨進一步。
白玉棠試圖再次握劍柄的時候,老廖已經握住了劍柄。
慢了一步後處處形成壓制,不論如何操作都形成了不利局面,老廖必然先出劍,先發先至。
於是白玉棠臉色很差勁,很受打擊。
廖青巒的劍那真不是開玩笑的,別說目下半血狀態還要面對他的先機了。就算是滿血狀態,白玉棠先出手有先機,也最多只能壓制老廖個兩百回合,最終要被扳回來的。那時候就必須跑了,不跑肯定吃虧。
所以麼,白玉棠和老廖也沒仇,就放棄了掙扎,再也不去試圖碰劍了。
「我又沒說話煩你,幹嘛讓我住口?」白玉棠似乎受到了王雱的影響,選擇了嘴炮。
老廖說道:「我是呵止我家少爺,非禮勿碰,我見他伸出嘴巴來快碰到你了,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嘴崛的尖尖的,像老鼠嘴似的,不雅觀,哼。」
白玉棠的綽號就是老鼠,所以她也不覺得是侮辱,高傲的仰著頭。為自家的小夫君也是只老鼠而自豪。
王雱則是相當的尷尬啊。
「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王大人家的衙內,雖然衙內無傷,面對成精的蜈蚣威脅時,你還救了衙內。但是功不低過,你仍有罪責。」老廖手握著劍柄看著地上的死蜈蚣斥道。
其實老廖在反裝忠,他這麼說話,明顯是在找理由給白玉棠合理開脫了。
否則白玉棠的罪名很可能套上死罪,這個事還真的鬧大了,目擊者就是王小丫,乃是小蘿莉親自去州衙報的案。
白玉棠想分辨說「是他救我,蜈蚣是他幹掉的」,卻見王雱微微搖頭。
自己的老婆麼還是要保護一下的,所以王雱又補充道:「廖叔,這其中有一定的誤會。白玉棠她倒是沒壞心,她屬於典型的腦子有坑,缺心眼,好心辦了壞事。她是請我來觀看她拿賊的,那個賊打算陰我。她想裝牛逼卻操作不當,請我來的過程粗暴了些,導致二丫誤會了。二丫年紀小不懂事,誤會了白玉棠的行為到也正常。她沒綁架,我願意跟著她來的。」
老廖略微鬆了一口氣,放開了劍柄道:「果是如此,我就說嘛舒州城哪來的大賊,一切在我掌控之中。」
王雱雙眼發黑,媽的他掌控個蛋啊,依靠他的話,小爺我已經被大姐姐虐的不成體統了,大姐姐也犯下大罪了。好在小爺機智,成功控制住了局面。話說早前老廖說「在他掌控之中」的時候,一定早就知道白玉棠的存在了,他只是不想說而已。
白玉棠又不是很在乎這些,見小夫君又說假話了,她又打算澄清一下。
王雱卻擺手道:「男人說話女人不許插嘴。」
本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覺悟,白玉棠倒是也沒有太惱火,只是狠狠一跺腳就離開了。
她一共搶走王雱的三百文錢,原本打算還給王雱的,現在則沒這個想法了,當做夫家給的水粉錢也行,當做禮金也可以,總之不還給他了,他還小,要那麼多錢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