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李守貴氣瘋了(1/2)
沒蔵黑雲偏著腦袋想了想道:「沒什麼特別的事,其實這個時候原本不該見你的。明日哀家仍舊要至承天寺聽經。」
「不是三天十二場,已經結束了嗎?」王雱道。
「明日乃是明王經場,哀家必須去看著。否則孤兒寡母的沒依靠,什麼時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沒蔵太后故意這麼說道。
等候著小說話本中的白馬王子或者路人甲出來自告奮勇就是做夢,只見王雱沒心沒肺的坐著,東張西望的。
「小王大人似乎不關心明王講經這事?」太后又試著道。
「是的在下不關心,這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王雱一副推卸責任的樣子搖手。
「你……」
沒蔵黑雲嘴巴又氣歪了。先不談太后的身份,就以顏值來說,哪怕老娘是個青樓女子,說了為難心事後,也應該有一群人跳出來自告奮勇才是道理的?
但這何嘗不是這小子讓人耳目一新的地方?
因為事實上除了展昭是個特例外,現在太后已經看到了人性的醜惡,那些自告奮勇跳出來的人往往解決不了問題,而真正能解決問題的高人卻就是不跳出來,甚至請都請不出來,譬如三國話本中的臥龍出山,譬如現在的龜兒子王雱。
在太后眼裡,傳言中他那遇強則強,一怒拔劍的風格,正是明王克星。很不巧,就連他麾下的兩大戰將展昭和穆桂英,也是明王的克星。
可惜沒蔵黑雲多愁善感的覺得自己是紅顏命薄,這小子沒心沒肺的是個滑頭,不是英雄。
沒蔵黑雲甚至忽然有種衝動要把自己寬衣解帶,看看會發生什麼?
但又感覺太作踐自己了。就算能成事,這也絕不是自己想要的成功。這樣的成功其實等於沒有。
沒蔵黑雲自戀的覺得,自己是個高貴且惹人愛的女人,這樣的身價應該被人保護被人愛,而不是被人玩弄。
想著這些她又開始頭疼,覺得今個自己思維不正常,老在胡思亂想,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娘娘,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莫不是有什麼事為難?」王雱道。
「為難的事很多,你要聽嗎?」沒蔵黑雲眨了眨眼道。
「不不不,這不關我的事。我害怕被人說『乃知道的太多了』而生事,我此來是撈取外交功勞的,不是什麼臥龍出山風雲涌動。在下的意思是晚了,如果娘娘愛想,需要靜,不如放我回去,您慢慢的想清楚後再談?」王雱道。
沒蔵黑雲臉上布滿了黑線,不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穩住了,忽然柔聲道:「你是個很奇怪的人。現在哀家知道為何你那麼拉仇恨了,才來沒幾日,就被近萬人圍著戳脊梁骨。」
「所以您到底要不要放我回去?」王雱道。
沒蔵太后既然不方便把他吊起來抽,就只有容忍他的風格了,只微微搖頭道:「不放你走,今晚哀家想說話,還想飲酒,特賜宋使王雱作陪。」
於是開始喝酒。
看了一下,沒蔵太后不滿的道:「你為何不喝,害怕哀家害你啊?」
王雱搖頭道:「娘娘見諒,我不喝酒,只喝茶。」
「不像個男人。」太后只得鄙夷的樣子道:「給他上茶。」
少頃,沒蔵黑雲道:「宋人皆博學多才,喜出口成章,尤其有美人作陪、清茶或美酒環繞之際,更是章詞不絕口。小王大人於此情此景,沒句子出口嗎?」
「沒有。」王雱搖頭道。
沒蔵黑雲耐著性子道:「你這神童名號,到底是怎麼來的?」
「混來的。將來我還能混個進士出身,而不用考試。」王雱嘿然道。
這種粗暴的風格讓沒蔵太后有些鄙視,但也有些覺得新奇,有種做賊似的痛快感。
「你似乎是個理所當然的真小人,難怪你的嫡系展昭都說你猥瑣?」沒蔵忽然神色古怪的道。
「龜兒子……敢在背後說我壞話。」王雱喃喃低聲道。
對此沒蔵太后大為興奮,覺得這小孩也不過如此。如果能就此離間他和展昭,讓他把展昭得罪慘,難說就能收到一個真男人了。
相互的複雜心思間,一壺美酒已經被太后娘娘喝的一滴不剩,就算她酒量好,也有了些放縱心性,春意來臨的樣子,呼吸也似乎在變化著。
肯定是不可能來一發的,王雱知道這是這個女人有意戲弄。
她們這類人的尿性麼王雱太清楚不過,營造渲染出一副即將酒後亂性的時刻,等你響應的時候,她跟著卻會說「晚了你回去吧,哀家要睡覺了」。大概率就是這樣的。
現在麼擺明了這女人鄙視小爺我,對小爺印象不好。此番叫過來是摸底和戲弄的成分較大,這種情況下和她談條件,基本是被賤賣的下場,那叫掉價。
有些東西寧願不賣,白送都可以,但不能掉價。這就是一個奸商該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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