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再上奸臣書(2/2)
王雱接著道:「那你覺得我在撒謊?我遇到暗殺是假的?懷疑宋人自己內部做的沒有依據?好吧就算他們的初使目標不是我,但暗殺蕭炎珊這麼大的事件,沒有張叢訓甚至更高層的授權,段方他敢嗎?這個節骨上發生了這些事,段方和多吃己有聯繫,多吃己和我有仇,多吃己故意安排我上了馬車,張叢訓授權的行動,最後我這個宰相兒子險些被暗殺。」
到這裡王雱怒拍桌子道:「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偵探,展昭你摸著良心告訴我,我上述說的有那件事是假的?這些線索難道不能把張叢訓聯繫起來?作為宋國宰相的兒子、大宋朝廷任命的外交大使,肩負重任的我險些被暗殺在興慶府,現在有了線索,為此難道不能把張叢訓弄進去審查?我倒是覺得,這些線索足夠弄三個王爺進去喝茶了。我沒說張叢訓有罪,我只是建議開封府對此審查為何不行?就像你展昭剛剛評價段方的密報沒有撒謊,難道我撒謊了?難道只有他能斷章取義、而我這個宰相兒子不能!」
「這……」展昭不禁楞了楞。
王雱坐下來一邊寫信一邊道:「就這樣定了。我寫的信會給你展昭親眼過目,只要我沒編造事實,你就不能多想,作為軍人,你有義務把這封真實文報呈交包拯,具體夠不夠邏輯把張叢訓弄號子裡去,這不是我的事,你,我,宋國全體百姓包括皇帝,都信任包府的公正和判斷,難道不是嗎?」
展昭不禁汗流浹背,反駁不能。總之不論大魔王說的再好聽,張叢訓這次絕逼是栽了。正因包府公正,汴京局勢也怪異,所以必然請張叢訓喝茶,誰都阻止不了包老大,包老大真不會給誰面子,皇帝都經常被他弄的跳腳。
或許張叢訓有富弼力挺,但有個問題是,張叢訓以前就名聲不好,當年跟著富弼做事過於奔放,忌諱張叢訓的文人那是天大一群,只是平時大家不方便說,若這個當口老包跳出來捉了張叢訓,其他人一定會如同鯊魚一樣聲援老包的。
順便,現在也是巨頭之一的王安石為了維護王家名節,必然力挺老包。那麼就算張叢訓的罪名無法落實,也要因政治原因而落馬了。
但沒辦法這就是鬥爭,上了戰場就是戰士,就無法置身其外。事關大魔王自己的利益和名節,他又無節操,實力為王,那就只能這麼去演變了。
最讓展昭無語的在於,這明顯是撕逼自保的一個不光彩事件,大魔王卻能嬉笑怒罵的把這攤開為一個大陽謀,強勢把一些線索拉扯起來,明顯利用包府咬人。但理論上、律法上,大魔王無錯,通篇看下來,大魔王寫的文書細節是真的,沒有編造,甚至在用詞上比段方的密報還嚴謹不少。
所以沒有驚喜,展昭深深的知道,張副總管這次就和上次的種鄂將軍一樣,會被大陽謀整的沒脾氣。從這裡來說展昭有些迷糊,弄不明白大魔王是對還是錯?
果然許多事永遠不會有真相,這是大魔王最愛掛在嘴邊說的。
最終拿過了信件,展昭又抱拳道:「末將只有一個請求。無法確認之前,請您留一手,張副總管一生南征北戰,立下不少功勞和苦勞,人都為此殘廢了。請您……不要在理由不足的時候把他整死?」
王雱擺手道:「包拯怎麼可能是個糊塗人,我又怎麼可能控制包拯?如果什麼時候張叢訓真被老包宰了,不用問,我相信老包一定有理由的。我不否定張副總管人格,但做事一定有代價,也存在做錯的可能。他身在戰場,又做出了決策,就要承當相應後果和責任,這不以誰的意志為轉移。」
「越聽你說話腦子越迷糊,末將上路了,此行東京,這真……好詭異。」展昭英雄氣短的說完後就離開了,真不想留在這興慶府了,持續下去天天目睹大魔王的那些事,很不好,心裡堵的慌。
順便,能這個時候先回去展昭心也很熱,好久不見了,不知道白玉棠她還好嗎,這次的工作臨時調動,終於可以見她了,興許……還會和她聯手抓捕張叢訓。
至於要不要把大魔王的黑料報給白玉棠,對此展昭暫時還不確定,因為那除了顯得很小人外,也會傷害思想極端又脆弱的白玉棠,這特麼的是個哲學問題,不能簡單粗暴的用對錯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