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有得就有失(2/2)
額……話說她現在的表情配合語態、加上剛剛顯露紋身的鋪墊,真是一絕了。
讓現在中二狀態附體的大雱很想用特別方式把她吊在某個地方,等著她一邊抗議,然後抽她幾下問「你到底乖不乖」。
不過那雖然會很有趣,卻有被她變臉,召來侍衛亂刀砍死在皇城裡的危險。
於是最終只得維持這樣的狀態,大雱樂此不彼的YY著卻不說話。而沒蔵太后則是好奇的看著他。
少頃後,沒蔵太后打破了僵局,懷著某種詭異的神態,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過來。
而大雱則懷著一本正經的神態,一步一步的後退著,最終,又被逼迫到了牆角。
現在大雱的內心裡真是有點緊張,媽的關鍵時刻快要到來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在這牆上絕地反擊,一發把積累多年的處男身給擼出去,那也算是為了大業獻身,乃是為國捐軀的一種。
卻是,形勢又和大雱預料的有些不同,最終沒蔵太后只是表情古怪的樣子,輕輕靠著王雱身子,然後,她還把頭很自然的放在大雱的肩膀上搭著。
「竟然只是這樣?靠……」王雱在心中有些不滿,去是也不敢公然說出來。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對著這種尤物,絕逼只喜歡看她肆意的扭來扭去又親又吻的狀態,然而現在,她除了呼吸比平時略快點,竟然看似還很清醒很寧靜?
「你……」沒蔵太后繼續把腦殼達在他肩膀上輕聲道:「你不像個風流才子。」
「?」大雱答非所問的道:「我還小,有點緊張。」
沒蔵太后覺得他回答的很可愛,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真的是個好孩子……」
王雱又急忙不甘心的辯解道:「其實我已經算是長大了,都十四歲啦。」
沒蔵黑雲呼吸更加平靜了些,輕聲道:「自本宮懂事以來,所見過的男人都是多情又善變的,包括元昊陛下在內。他們有的暴虐,有的奸詐,有的心胸狹窄。所不同的,他們都不會拒絕本後的投懷送抱,總是想盡辦法找機會來睡本後。」
「!」大雱也不知道她說話怎麼忽然這麼生猛,是了,她總歸乃是蠻子血統,只因為身份,以往被她把這些刻意隱藏了起來。
現在,她願意對一個男人主動露點又露出本性,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信任了我大雱呢?
「本宮很確定,遇到這類事,就沒有男人可以管住自己。」沒蔵黑雲低聲道,「但你可以,你有尊嚴和控制力,這是你的吸引力所在,然後讓本宮覺著,你是個真正能信任的人。」
「……」大雱在分析她這番誇獎是否真心?
她繼續把大雱的肩膀當做枕頭,喃喃說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本宮近年來的心態讓本宮自己都害怕,感覺被某種魔意環繞且控制,欲望無法自制,但此時靠在你身上,卻發現心裡平靜了不少?」
王雱尷尬的想:可你卻把這份魔念傳導給了我有沒有?要不是少爺我堅剛不可奪其志,心智堅強,只怕已經乾柴烈火的開始煮飯了,生米分分鐘就可以煮熟。剛剛的熱度真的很強烈啊。
「你在想什麼?」沒蔵黑雲忽然輕聲問道。
「在下除了緊張外,還有點凌亂。」王雱道。
「你壞啊。」她輕聲道:「第一次見面,以那樣的昏官模樣出現,還直勾勾的看著本後,可後來發現你真的好壞好有吸引力。於是本宮的貞1操,算是有生第一次給了一個小男人。」
王雱不敢冒犯質問「你有貞1操」嗎,只是驚悚的道:「娘娘你好好的說……你就怎麼給我了呢?我這都沒有收到就要背鍋啊?」
沒蔵黑雲道:「沒收到是你自己不拿,但本宮已經給了。興許你我對貞1操一詞的理解有偏差,但那不重要,在本宮理解那是真心,現在給你了,也只給過你。」
現在按倒她……不知道算不算簽字收貨?
大雱不禁如此想入非非了起來。在技術上和規矩上,現在應該簽字收貨,試用個七天後重新打包無理由退貨。
只是講到節操和大氣方面麼,大雱自己都佩服自己,於是不打算這麼幹。真的,在後世淘寶,除非是真被奸商有意欺騙,否則大雱從來不退貨,收到貨不滿意都不用帶回家,順手仍在垃圾桶里就結了。一直都這麼幹。
就此一來,始終維持著詭異的形勢,進入了無聲狀態。
以沒蔵太后對男人的了解,認為可以輕易得到且征服每個男人。講到遠大的計劃太后娘娘暫時沒有,卻就是想占有和征服這個小鮮肉爽爽。
只是現在看起來,也不那麼容易。而且真的很奇怪,把腦殼枕在他肩上、肢體接觸的現在,真讓太后比平時平靜的多。儘管有點「被拒絕」的小尷尬,不過以她草原兒女的臉皮厚度,完全是扛得住的。
又維持了少頃,沒蔵太后試著道:「這樣站著你不嫌累嗎?」
王雱尷尬的道:「娘娘的言下之意是?」
「別想多,本宮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容易依賴。這是請你坐下談事。」
說這麼說,她語氣雖然還是有點高傲,身體上卻已經有了些小鳥依人的態勢,拖著大雱過去坐下後,還親自拿壺給大雱到了一杯茶。
就這樣無聲的對坐著,慢慢把一壺茶喝光,王雱仍舊不確定,能否提及曹晴?
她也不給王雱多想的機會,忽然很有興致的樣子起身道:「你會騎馬嗎?」
「還算勉強。」王雱道。
「跟本宮走,忽然想和你一起騎馬,一起踏雪而行。」她興致勃勃的笑了起來。
王雱正在仔細的觀察她,現在的她沒有意亂情迷,相反比以往要清醒些,難道她真被人「種魔」、但小爺的屏蔽罩能影響到她?
這似乎……很不好,如果小老王我本身是個「大清醒光環」的話,那不是代表一靠近她,就相反沒有始亂終棄的機會了?有得就有失啊,難怪清醒的人總是不夠爽,總想要「難得糊塗」。
額想多了,甩甩頭,只得陪著她在這大清早的,牽來了兩匹西夏皇室的名馬,在鐵鷂子軍的跟隨下離開興慶府城池,在延綿不盡的大雪中踏馬而行,觀看北國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