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威震天試車（1/2）

「大人……大人！」

這次小鈴鐺尤其激動，輪著那兔子似的大長腿，從機械廠快步跑進縣衙激動的道：「蒸汽機……蒸汽機……」

王雱嚇得跳了起來：「怎麼了，爆了嗎？」

小鈴鐺一想，那的確動靜很大，像是爆了一樣，便點頭道：「爆了。」

一聽這話就藥丸，大雱雙眼發黑想栽倒在地。

小鈴鐺又激動的道：「那個大傢伙爆起來就跳個不聽，轟隆轟隆的一直跳，都按壓不住，現在都還在爆呢？」

嘿嘿。

王雱一聽像是成功了，所以也不抽她後腦勺了，當即帶人趕往機械廠去。

去到後，僅僅是在車間外圍，都感覺到地面有轟隆轟隆的震感。一大群技術員正在圍著啟動的機械不明覺厲的樣子，而大雱在觀察機器運行和震動的規律。

這個東西明顯還不成熟，毛病還太多。它猶如心臟有毛病的人一樣，震動的強弱有差別的。欠缺的地方還太多，但是的確是被他們給公關造出來了。

每次震動較大的時候，鑑於這個是類似妖怪的東東，能把親手製造它的技術工人們驚的四散逃跑，唯獨剩下老羅爹一腦袋圈圈的樣子看著這個怪東西。

「強弱有差別的不規則震感，證明了許多地方的工藝和精度不過關，內部機械間存在一些衝突。」王雱膽子很大的走近老羅爹身邊道。

這些不能苛求了，能做到現在這步這樣，已經比王雱預想的要更快。理論來說材料上都是差少的，譬如沒有橡膠的話，一些減震和密封的措施就無法做到。但是，在史達林加希特勒風格的要求下，愣是被他們用手工工藝的修正、外加效率的大幅犧牲做出來了。

老羅爹親手設計製造的東西，他當然了解王雱說的，泄氣的樣子點頭道：「大人說的是，設計的確是依照您提供的想法和要求設計的，但現有的工藝下存在衝突，已經嘗試過太多次，若依照您要求的那樣，一些地方需要完美幾何形態，不過一但採用鑄造，恰好這些地方卻都是拉力強度最大的地方，將會很快損壞。於是只有卑職和有限幾個大工親手鍛造，然後通過手工精細加工打磨出來，但那樣一來，就無法完全保證幾何形態的完整。我們已經盡力，看似每一個地方的誤差都竭盡全力做到了最小，但總裝試機後，環節太多，部件太多，導致累積誤差超過了所能接受的範圍。於是……就成為您看到的這樣了。」

老羅爹說的這些，王雱即便不是工科也完全能想像到，若只是簡單的兩個齒輪咬合，那麼容錯率會很高，一組齒輪間的誤差就算到了半個毫米，圓的幾何形態存在些瑕疵，它也能運行，無非就是效率降低，磨損加大。

但哪怕蒸汽機是最簡單的機械，也是很多部件連接咬合之後運行的，配合的環節過多，每個環節都純在誤差的話，最終的累積誤差就會較大，以至於讓現在這個怪物如同要散架一般，雖然可以運行但效率太低，且哐啷哐啷的，讓人感覺它的內部像是大宋朝廷一般，看似在運行但到此都存在衝突。

「讓我奇怪的是，運行到現在它居然還沒有散架？」王雱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很雷人的話來，讓全體參與的匠人們面面相視。

又看了一下，王雱拍手道：「很好，這證明了你們的用心，以及那精湛的手工工藝。」

花了無數錢，造了這麼一個殘廢怪物出來，而沒被拖出去吊起來打，還被表揚。這讓技術工們鬆了一大口氣，紛紛雞血了起來。

但手藝堪稱藝術級，一向又追求完美的老羅爹高興不起來，認為這就是一個廢品，失敗的東西。需要改進的地方還太多。

繼續看了一下，王雱已經做好了這個機器會散架的心理準備，卻就是沒看到它散架，畢竟大多數流程是高手用高端工藝鍛造出來的，沒那麼容易損壞。

更牛逼的是，陪著團隊一直看著這個怪物運行至下午，它哐啷哐啷的聲音相反有所減小，震感不如之前那麼強烈了。

大多數人對此不明覺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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