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我的奮鬥(1/2)
除了青塘、東海、廣南、倭島戰局正在不斷惡化,到處是負面消息外,至於三月末,河北兩路上的幾大重鎮:滄州、莫州,定州已經淪陷。
第一線第一重鎮真定府告急!
到此幾乎沒有幾次像樣的宋國禁軍抵抗戰爭,幾大重鎮區域,未來得及撤離或不願意撤離的百萬以上宋民已經淪為了敵占區。會受到什麼待遇暫時還沒有消息,也沒人知道。
河東方面,嵐州、五台山一代,豐州、府州等多個地區宣告淪陷。
與河北不同的是,保德軍剛愎自用,枉顧大魔王命令,自私組織了大型陣地戰,集一萬兵力在洪谷一線和珊軍某部打陣地戰,被人家五千騎兵輕鬆衝刺割裂後,恐怖的戰損導致宋軍全陣潰散,其後於廣闊平原上被追殺。損失慘重,沒有全軍覆沒,但最終戰損過半。
自此,在大魔王的眼睛裡,保德軍番號等於消亡了。
三十一日凌晨,王雱於樞府接到保德軍戰報時,險些氣得把整個肺都咳出來,怒其不爭!其實原本河東軍系是相對能用的軍隊,那是韓琦調教的,但主將決定軍隊氣質,所以河東軍系也保留了許多韓琦好水川的脾氣作風。
大雱於深夜時分拍案怒斥道:「保德軍主將該斬,剛愎自用。這是國戰,是民族生死存亡之戰,不是什麼匹夫之勇。他把我早前交代和告誡當做什麼?豬腦子壞我大計!好像他死光了後,就能為我大宋保住憲州和嵐州一樣?好像他把我五千多禁軍斷送後,就能改變北方被動形勢一樣?敢死的人他應該更敢活。他忘記了他的使命是生存迂迴,若沒有他們打散建制在敵後游擊,那我敢肯定太原府都恐怕守不住。我大宋就算縱深大,卻也真經不住他們這樣揮霍。」
「此外他的慘敗,能形成這時期我民心和軍心的恐懼,加速遼國侵略者的囂張氣焰。」大魔王越說越怒,真想殺人了。
不過隨從秘書低聲道:「相爺……保德軍主將已經陣亡犧牲。現在這隻殘部重新聚集在太原府一線待命,該怎麼處理請相爺示下?」
人都死了還能說什麼呢?
至此大魔王心情複雜,權衡許久後嘆息道:「這隻隊伍已經不能用,遣散了吧,他們一定不能留下。自此我大宋,再也沒有保德軍番號。」
「於這用人之際讓他們遣散退役?」等候在樞密院的官僚們不禁面面相視起來。
王雱道:「這不是建議。敗的這麼慘,影響這麼惡劣,心理陰影面積一定不小,這些人決不能留在太原府,否則被他們把恐懼陰影傳播開去,太原府也守不住。我之所以搞撤離,之所以下令打散建制,就是避免在絕地反擊號角響起前、出現這樣的慘敗,從而影響到我軍心民心。保德軍的作為不是氣節,是恥辱,要給予警惕!」
對此大家選擇沉默……
這樣的多重時局下輿論越來越不利,承托著更加風雨飄搖的大宋!
四月一日天空陰陰的,雨一直下。
這是大魔王上台主政以來第一次公開性露面。
這個所謂「重要國策發布會」的現場,全國各地以及汴京本地的媒體都參與,還有在這之前選派出來的民間各行各業代表,另外還有經過了初步整編的上四軍大部分軍官群體參與。
這在京城形成萬人空巷形勢,數十萬人聚集東華門現場,等待著大魔王在這至暗的時刻、做出第一次公開演說交代,以免民間輿論進一步沒有主心骨而導致混亂。
今時今日大宋權利巔峰、大魔王到達現場時身著便裝、沒有衛隊,僅僅只有最常見的穆桂英將軍跟著身邊。
穆桂英將軍自來是京城最受關注的女人,現在看來她也老了,已不復當年之英姿。
大魔王依舊年輕,卻已經有了飽經風雨的滄桑態,簡樸的青裳布衣、頭戴綸巾的造型。
興許是以往人品攢夠了,僅僅這造型蹬台後,就能讓大多數人信任他那消瘦的身形,於是數十萬人集中的現場慢慢寂靜了下來。
大魔王拿著土製擴音器開始演說:
「最艱難時刻已經來臨。人們在慌亂又害怕時,總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人們總會想寄望於身邊的人、問他們『該怎麼做』。不僅僅各位,其實我一樣,我也很想問人該怎麼做?我也很想有人告訴我一個必勝法則。」
「但事實上不會有必勝法則,也不會有人告訴我怎麼做。如果有,就不需要我復出接手危局。十年多以前我還是個孩子,在淮西起兵時就沒人告訴我怎麼做,在撫寧縣剿匪之際,也沒人這樣告訴我。同樣的青塘戰爭、大宋又一個至暗時刻來臨的時候,沒人告訴我。」
「在其位而謀其政,沒人告訴怎麼做,我卻必須在這時刻出來告訴大家怎麼做,這是我的職責和使命。」
「如果你們願意信任我這一次,你們聽我怎麼講,然後你們的親人朋友、他們無助時、問你們該怎麼做時,務必用我今天的話回答他們,務必把這些言論、傳給其他需要希望的人。因為做人不能沒有希望,不能只活在驚恐和失望之中。那樣的人生即便富貴也只是一口生命的枯井。」
「這場戰爭是『你死還是我亡』,我現在不做出預估。但我代表國家和民族宣布:無論大雪還是酷暑、暴風還是驟雨、或者是漆黑一片的黎明前夜,無論敵人有多兇殘,無論代價多高。作為堅持信念的騎士,我會帶領大宋會持續作戰,直至取得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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