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凜冬真至(2/2)
理論上老梁此番真不是廢話,但鑑於以往他廢話說太多人刷光了,現在無人對他有興趣,包拯就出列打斷道:「陛下,臣有事要奏報。」
趙禎一見包拯就頭疼,然後梁適也怒視著老包尋思:你好歹等老子說完不是嗎?
包拯卻不管這些,強勢奏報導:「開封府此番面臨的嚴寒形式極其嚴峻,他們全找好聽的說給陛下聽,但老臣有不同意見。」
趙禎耐著性子道:「包卿慢慢說來,朕會聽取。」
「不能慢,此番嚴寒比往年要嚴重的多,先於陛下的炭火費前,老臣已經額外動用開封府財政用於抗寒。」包拯激動的道。
「哦,那效果如何呢?」趙禎問道。
「杯水車薪。」包拯道:「除開官府規定的碳稅外,最大的問題在於有一夥別有用心的權貴,他們藉助這個機會炒賣炭引,也就是說這會導致在這個節骨眼上,炭價從源頭大幅攀升……」
包拯都沒說完,朝堂上群體炸鍋,不少人相互扯起犢子來。
陳執中和張方平一看就苦笑,很顯然這其中又涉及了一大群人的利益,這根本就沒法解決,又不止炭火,糧食藥品等等東西,也都是年復一年的在如此重複著。
王安石覺得機會來了,強勢出列大聲道:「陛下,關於這些,臣在舒州執政時期已有不少心得,臣以為可在源頭律法層面上,嘗試建立一種國家儲備制度,用於平抑特殊時期那見風漲的物價,讓其受到朝廷的控制和計劃。」
如此更加譁然,各方開始吵做了一團。
趙禎無比頭大,包拯和王安石雖然風格有些不同,但在某些問題上他們真是兩頭犟驢。包拯才提了一下反彈和爭吵就這麼嚴重,現在王安石腦殼還沒多大呢,竟敢直接在這種毫無準備下就提及變法。
要說其他趙禎或許不知道,但趙禎清楚一點,無準備的情況下貿然變法,假設原本此番只會凍死一百人的,就會迅速擴大到一千人。因為這足以讓利益受損的那群人否定變法的正義性。
大宋就這德行,范仲淹他們的慶曆新政大抵就是這樣失敗。因為代價太大讓皇帝扛不住了。
王安石欲要在說什麼的時候,趙禎擺手道:「不許再說。現在你們甭給朕扯這些長遠又不見效的策略,朕不要戰略要戰術,朕要今年,此番,實際解決嚴寒事件的具體細節。」
鑑於趙禎語氣已經很不高興,王安石又安靜了下來。
趙禎問道:「包拯,你發現權貴在哄抬炭價、讓你的救援措施大幅損耗之後,你怎麼做的?」
包拯道:「老臣無能,專門為此深入調查了些時候,但根據現有條例他們沒有明顯違法行為,老臣能做的有限,於是只能是召集了陛下的幾個親戚,給予了他們嚴厲警告:若因他們介入撈錢而導致我開封府子民凍死過多,事後老臣絕不放過他們。此外展昭偵查後,老臣打掉了兩個陳留縣壟斷柴火生意的幫派,但涉及的情況太複雜,涉及的人也太多,暫時效果難以顯現。」
「?」
這就是包拯的對應措施,趙禎也是醉了,一臉黑線的起身道:「包拯!你還想把朕的名節怎麼毀,有事你就說事,既然調查了他們沒違法你還去威脅他們,這是負面效果。不過就這朕也不想說你,你卻在大朝時候開口閉口朕的親戚?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把朕至於什麼地方?」
包拯想了想攤手道:「可老臣沒亂說,這是事實,他們真是陛下親戚又不是假的,也真的未到犯法線,所以老臣沒抓人也沒動刑,只是給予警告。這有什麼毛病?」
我@#¥
趙禎泄氣的道:「所以你就是拉了仇恨也沒把事情解決,然後最終又來找朕求救,是朕的錯?」
包拯偏著腦袋想了想,又道:「這是陛下的結論,老臣沒這意思。老臣只是把我了解到經歷到的情況,說出來給予陛下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