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北宋最強大少爺 > 第157章 又一次,刀下留人

第157章 又一次,刀下留人(2/2)

目錄

魏騎聰明,但無為軍的手下們可不聰明,他們被虎頭營攆著打過,被王雱威脅過,戾氣是有的。既然已經有了司馬光的「平亂」命令,於是許多小軍官指揮著屬下豎立起了軍盾,長槍伸出軍盾外開始布防。

後排的軍士紛紛準備好了弓箭。

這個形勢等於槍口對內,也等於動真格了,大戰一觸即發。

王雱鐵青著臉,看向了司馬光身後的陳建明。

陳建明則微微聳肩,意思別看這我,我和你一樣現在泥菩薩過河。若在舒州,我老陳的確可以把司馬光的命令否決。但這裡是無為軍,他一到,我就沒有帥司治權,所以只能幹瞪眼。

「刀下留人!」

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某貓又猶如走太空步一般出現了,一邊飛在空中一邊大喝第二次:「都不要動,刀下留人!」

展昭每次空降必然會踢一個人,啪的一腿,就給身帶重傷又威脅最大的穆桂英一腳。

就算穆桂英以玄鐵棍撐在地上的態勢,也噴出一口血,拖著玄鐵棍倒退出十三步外,雙腿在土地上留下了鐵軌一般的拖痕。

呼嚕——

展昭每次空降也必然把刀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所以現場的人只有魏騎最好欺負,於是展昭落地後,把刀架在了魏騎脖子上。

「……」魏騎很委屈的尋思,怎麼每次都是老子中槍?

用刀子威脅魏騎,意思當然是不許無為軍平亂。

「咦,展昭你不是跑了嗎?本堂都有許多問題要問你呢,你還的正好。」司馬光道。

展昭不理會司馬光,環視一圈後又大聲道:「張方平相公有令:刀下留人。」

汗。

全部低著頭尋思老子們知道了,沒必要把這四字重複三遍。

王雱則覺得沒毛病,重要的說三遍,展昭的確是個明白人。以展昭的尿性三遍後還有人沒聽懂,出問題的第一時間,魏騎的腦袋鐵定就搬家了。

聽到是張方平委託展昭來的,先不管他們怎麼又狼狽為奸了,司馬光雙眼發黑,知道此番又無法懟王雱了。也難怪,這次的事在京城不是秘密了,張方平的尿性是哪裡有錢就往哪裡跑。

司馬光快刀斬亂麻的道:「展昭放肆。縱使張方平相公也干涉不到淮西帥司,老夫直接受命皇帝和樞密院,你展昭竟敢拿著雞毛當令箭,意圖阻止無為軍執法,劫持魏騎將軍?」

展昭明顯大多數時候是送信的快遞員,此時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封文件舉起來,淡淡的道:「這封文書,出自簽樞密院事王安石相公。文書背景是:張方平相公出京趕赴淮西,恰好遇到進京赴任的王安石,於是張方平相公同時讓王相公出具了針對淮西的命令。」

既然如此,當場由無為軍推司劉志超接過,開始宣讀命令:淮西或將涉及重大隱情,這乃本司和張方平相公合議後之判斷,聽聞帥臣司馬光臨時從水療院出院趕赴淮西,本司認為司馬光病體未痊癒,恐將情緒不穩而影響至軍國大事,特發令於淮西諸部禁軍,自至和元年八月起,淮西禁軍暫不接受經略使司馬光之命。簽樞密院事王安石。

簡單說,就是王安石解除了司馬光在淮西的禁軍指揮權。

依照大宋體制,朝廷不能指揮地方官怎麼幹。因為他們是皇帝的守臣。

但是朝廷有二次判定權。不能指揮地方,卻可以禁止地方幹什麼。譬如朝廷不能指揮舒州說「你今年必須養一百萬蛋雞」,該怎麼幹當然是身在實地的主政來判斷。

不過舒州主政若不恰當的養一百萬隻雞,造成資源過度配置浪費的惡政後,朝廷可以規定「你舒州今年不能再養雞」。

這就是二次判斷權。

樞密院同樣,王安石不能指揮淮西禁軍去幹什麼。但可以「不許淮西禁軍做什麼」。

譬如司馬光做出了什麼不恰當的行為被王安石監控到之後,王安石雖然不能把皇帝的守臣停職,卻可以讓淮西禁軍不接受任何命令,關閉軍營等待新的指令。

這就是樞密院代表皇帝的二次判定權,也是王安石這個角色的用處。

司馬光當然可以不服,可以進京找樞密使梁適申訴,甚至可以打御前官司彈劾樞密院。但在官司有結果前,淮西禁軍敢聽司馬光的命令就是叛亂。

在大宋這就是高壓線。也是展昭把刀架在魏騎脖子上的原因。因為在王安石親自簽發的「軍1委文件」到達之後,若有一絲異動造成流血,就可以默認魏騎叛亂了,一殺一個準。

這是展昭的作用和職責。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