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推測(1/2)
「流水系斬魄刀鏡花水月?」
碎蜂微感驚訝,搞不懂對方為什麼會提起這個,隨口道,「通過霧與水流的亂反射擾亂敵人的視覺,使其自相殘殺,這便是他的始解,也就對付一些靈壓低下的普通靈能力者,沒什麼大用。」
並非碎蜂看不起藍染的斬魄刀,在藍染反裝忠,還未真正暴露意圖之前,眾人眼裡的鏡花水月就是這麼垃圾,幾乎不值一提。
「你是這樣認為的麼?」
武越沒有否定她的意思,眼下即便將鏡花水月的真實面目說出來,恐怕碎蜂也很難相信,那樣說除了浪費時間,沒什麼卵用。
只見他微笑著從容道,「既然藍染可以通過空氣中的水分子產生亂反射,擾亂敵人的視覺,令其看到諸般幻象,為何不能擾亂自己人呢?再有,你難道不覺得,最後一句『使其自相殘殺』的解釋顯得有些多餘麼?難道擾亂敵人視覺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
「如果我是藍染,始解以後肯定不會坐下來喝杯茶,靜待敵人互毆致死再收拾殘局,那得有多無聊?只需要簡單的干擾視覺,就可以令自己的攻擊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你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
碎蜂悚然一驚,下意識的道,「藍染通過始解擾亂幾位隊長的視覺,從而令他們看到自己死亡的幻象?那麼你為什麼又沒有……對了!當時的你蒙著眼睛呢,當然不會受到鏡花水月的影響!」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小,旋即想到藍染的『屍體』被運回尸魂界的事,碎蜂悚然變色,驚疑道,「可是,那種擾亂視覺的力量,難道還能一直延續下去不成?」
若非如此,屍體被運回來豈非就要露餡了?
武越並未回答,而是順著她的話感嘆道,「倘若藍染的斬魄刀可以一直保持令敵人幻象叢生的力量,那就太可怕了!」
「這……」碎蜂心中發涼,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如果藍染的始解僅僅只是一時擾亂敵人的視覺,這倒也還罷了,頂天了也就是前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的逆拂而已,雖然戰鬥時很令人難受,但一架打完也就沒事了,不至於影響正常生活。
可要是一直能保持始解,豈非等於所有人都被他玩弄於鼓掌中?
「我聽露琪亞說,藍染以前非常喜歡在別人面前展現他的始解,這是否就是某種儀式呢?一次始解,就能永久的擾亂視覺……嘖嘖,這種幻覺系力量還真是可怕的緊!」
「老天!」
碎蜂禁不住駭然道,「難道說,那傢伙真的別有用心?可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端端的死神隊長不當,跑去干反派這種一看就沒有任何前途的職業,碎蜂是真搞不懂藍染是怎麼想的。身為隊長的他應該打從心裡明白跟靜靈廷作對的下場,為什麼還要如此執迷不悟?
說話間,幾人離開一番隊隊舍,一路來到懺罪宮。
侍衛將束縛住武越雙手的鎖鏈解開,只留下禁錮靈力的紅色皮圈還在脖子上。做完這些,其中一人轉過身沖碎蜂道,「碎蜂隊長,移送任務辛苦了。」
「嗯。」
碎蜂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目光始終落在武越臨窗的背影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