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 一千九百二十七 得心應手(2/2)
只是沈非心性堅韌,又哪會來管宇文殤的眼神?他知道只要是將這血魔蝕心術解除,宇文殤一定會感激自己的,此時這種狀態,只是因為這個隱殺門的大長老,心性還屬于丹魔一方罷了。
吞噬血丹魔精血的過程註定是漫長的,因為只要留有一絲血丹魔精血在宇文殤的血管之內,它便會在某一刻悄然滋生,並且重新控制宇文殤。
所以沈非一刻也不能放鬆,他要盡數將那些潛藏在血液深處的血丹魔精血給找出來吞噬殆盡,而這一找一吞噬,便用去了一日一夜的時間。
當第二天第一縷天光照射進這靈獅洞府之中時,沈非緊閉了一夜的雙眼,終於是倏然睜開,一抹精光飆射而出,而其眼眸之中,卻是蘊含了一絲喜意。
「總算是清除乾淨了,接下來,便是最關鍵的時刻了啊!」沈非口發出一道喃喃聲,盯著眼前氣息萎靡之極的宇文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始了最後一步。
解除血魔蝕心術的最後一步,便是在清除完所有大小血管之中的血丹魔精血之後,再將心臟之中那一滴精血源頭給吞噬掉。
而這位於心臟之中的精血,卻是比各大血管這中的精血要頑固得多,而且心臟是人身根本,一個不慎,只要有一點損傷,那便是功虧一簣。
好在沈非已經不是第一次替人解除這血魔蝕心術了,而且此時他靈魂之力和丹氣修為都有大進,對於自己吞噬之力的控制,也提高了數倍。
這最後一步消耗的是精力,是極其精準的控制,對於時間的消耗倒是並不太多,所以當一個時辰過去的時候,沈非眼中精芒一閃,同一時間,那宇文殤仿佛也是感覺到了什麼可怖的事情一般,臉色陡然大變。
「不要!不要!不……」
這宇文殤原本已經奄奄一息,此時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力量,聽得他口中驚懼的聲音傳出後,其身子更是開始強力的扭動了起來。
只可惜一來宇文殤已經身受重傷,又被沈非魂針壓制住了丹氣,二來在這一日一夜之間被吞噬了血丹魔精血,早已是強弩之末,這最後的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當宇文殤嘶啞的吼聲落下之後,沈非雙手指尖的血紅色絲線陡然大亮,而後仿佛無形中有著什麼東西被吞掉了一般,下一刻,無數的血紅色絲線從宇文殤體內襲出,盡數回縮到了沈非的雙手十指之中。
「成功了!」
收回吞噬之力的沈非,眼中露出一抹喜色,同時雙手一抹,那插在宇文殤小腹周圍的數枚黑極無影針,也是無風自動,瞬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宇文殤身形一歪,直接軟倒在了地上,不過他卻是大大睜著自己的雙眼,那雙眼睛之中,有著一抹呆滯,還有著一絲迷茫。
沈非知道這是一名中了血魔蝕心術的人類修煉者,在解除之後的正常現象,畢竟血魔蝕心術對這名修煉者的記憶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無論是解除之前還是解除之後,都記得清清楚楚。
比如當初在人靈界之時,當沈非解除那丹魂學院上代大長老的血魔血心術之時,那大長老甚至是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錯事想要自絕而死。
不得不說血魔蝕心術這門血丹魔族特有的控制秘法實是毒辣險絕,它能讓一名人類修煉者,在其控制之下,對自己的族人、朋友甚至是親人出手。
如果一直都被血魔蝕心術所控制那也就罷了,他們不會感覺到痛苦,但是一旦這血魔蝕心術被解除,那些回憶就會仿佛啃噬靈魂的蛆蟲一般,讓得他們生不如死,因為死去的親人朋友,再也不可能活過來了。
「宇文長老,你還好嗎?」沈非曾經解除過好幾人的血魔蝕心術,所以他此時全神戒備著宇文殤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在這一句話出口之後,更是怕宇文殤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我……我是宇文殤,我是隱殺門的大長老,可是……為什麼……」宇文殤回憶明顯已經恢復,但是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說不肯相信自己被血魔蝕心術控制之時做過的那些事。
「宇文長老,你的血魔蝕心術,已經被我解除了,以後你不會再受丹魔的控制了。」沈非聲音有些柔和,同時也知道,這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如果宇文殤能夠想通,那便萬事大吉,但如果想不通,後果就有些嚴重了。
沈非並不知道宇文殤在被血魔蝕心術控制之時,都做過些什麼事,如果其如同當初的丹魂學院上代大長老一樣,親手害死過自己的親人或是生死兄弟,那事情可就變得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