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九十八 做人可不能這麼無恥!(2/2)
尤其是倪氏另外一名長老,看向沈非的目光都變得極為不善起來,和倪化一樣,他也知道倪氏在倪穹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和資源,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倪穹也夠脫穎而出,成長為下一代的頂尖絕世強者。
甚至大長老和三長老心中還有一絲奢望,如果倪穹能夠爭氣一點,在某個時候將妖丹氣修煉到比鳳幽更強,那下一代的鳳君,說不定都能被倪氏取而代之,之前倪穹表現出來的天賦,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倪穹一朝身死,倪氏所有的期望化為泡影,雖然說那原本就只是倪氏的奢望,可達到他們這樣的層次,可不就是為了這麼一絲虛無飄渺的信仰活著嗎?
「大長老,做人可不能這麼無恥,在場這麼多鳳族長老,難道只有你感應不到彩鳶身上的氣息,乃是屬於倪穹所有?」沈非對於倪化臉皮之厚已經有過體會了,所以也沒有完全依賴一個昏迷不醒的彩鳶就想將之所服。
而沈非此言一出,除了倪化和那位倪氏三長老之外,盡都緩緩點頭,沈非能夠感應到的東西,他們自然也能感應。
倪穹在打傷彩鳶的時候,那種妖丹氣氣息是沒有辦法消除的,哪怕是過去這麼久,殘留的氣息,也瞞不過這些十一階高級的頂尖鳳族強者們。
倪化想是早就知道沈非會這樣說,所以他立時接口道:「倪穹曾經出現在這礦洞之中,又和上官玉有過接觸,這丫頭身上留有一絲他的氣息在所難免,但你不能說她的傷就是倪穹所為,這也未免太過牽強了。」
「你胡說,彩鳶明明就是倪穹那傢伙打傷的!」到了這個時候,上官玉終於是忍耐不住出聲叱道。
彩鳶傷得如此之重,倪化這老傢伙還要顛倒黑白,如果上官玉實力夠強的話,恐怕都直接出手將這老傢伙轟成七八十段了。
「哼,你和沈非這小子一丘之貉,所說之言如何能信?這丫頭身上雖然殘留有倪穹的氣息,卻不一定是其所傷,說不定……是這傢伙傷的呢!」倪化說到後來,目光忽然一轉,竟然伸手指向了那礦洞執事。
現在倪化急欲找一個替罪羊,好替倪穹開罪,可是看來看去,在場也只有烈婆和這礦洞執事身份實力最低微了。
烈婆固然是只有十一階低級的妖丹氣修為,可其身後靠著鳳幽,倪化也不敢指鹿為馬輕易得罪,相對來說,這礦洞執事可就沒有什麼背景了,那是天生背黑鍋的料。
這礦洞執事先前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牽連,卻沒有想到「心想事成」,轉眼之間飛來橫禍,一隻天大的黑鍋扣將下來,直接差點將他給砸暈了。
「不……不……不是我!」
和大長老都沒有見過幾次面的礦洞執事,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他雖然心頭驚惶,卻也知道這個黑鍋背起來,恐怕自己這條小命都要不保,當然得要否認了。
「一個小小的礦洞執事,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大長老半點都沒有將此人放在眼裡,呤哼一聲之後,又道:「剛才我們過來之時,明明看到你掌心貼在這丫頭的後背之上,你還要狡辯?」
「我……我那是在為她療傷……」
礦洞執事說著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如果這七彩少女真的只是一個礦工苦力的話,他作為礦洞執事,又怎麼會耗費妖丹氣替其療傷?
不過礦洞執事這話出口後,沈非心頭卻是生出一抹感激,因為他剛才也是被彩鳶的傷勢嚇了一跳,那可是遲一分就會要人性命的致命之傷啊。
沈非此時已經明白,如果不是這礦洞執事先前輸入許多妖丹氣替彩鳶延續了一下性命,那他和上官玉趕到此地的時候,或許看到的就只能是彩鳶的一具屍身,他就算魂醫之術再強,也不可能將已死的彩鳶救活。
這樣說來的話,彩鳶雖然是蒙沈非施針相救,其中卻少不了那礦洞執事的延命之恩,所以此時沈非自然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礦洞執事背黑鍋而不出言相助。
「倪化大長老,你剛才說我空口白話毫無佐證,你現在的話,又有什麼證據呢?」沈非忽然接口,讓得那礦洞執事頓時大為感激,朝著他投去了激動的目光。
誠然,倪化這一番話,完全就是用自己鳳族大長老的身份,壓得礦洞執事辯也不是,不辯也不是,總之是想將這個罪名扣死在礦洞執事頭上,好先替倪穹開罪,再來收拾瀋非和上官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