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五百五十三 身份(2/2)
這就是眾人古怪神色的由來了,之前沈非的身份沒有明了,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獨行修煉者,孤身人得罪了解莊,便算是得罪了魂醫聖山。
可是現在,姑且不說沈非這個名字在天玄界的如雷貫耳,其身後的沈家,那可也是天玄界五大家族之,整體實力,或許根本就不在魂醫聖山之下。
哪怕魂醫聖山地位特殊,但在面對五大家族之時,也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畢竟這個特殊的勢力,向都是不管大陸俗事的,何況還涉及到了五大家族。
這樣想,吳騰不由為自己剛才的魯莽出手感到有些後悔了,解莊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常年呆在魂醫聖山總部的他又豈能不知?
要是那白衣小子真的只是個獨行修煉者倒也就罷了,憑魂醫聖山的強勢,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可是現在,背後靠著沈家的沈非,卻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
得吳騰這麼提醒,解莊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理智,他剛才在憤怒之下,心中只想到這小子是從通天上路而來,個從下三界進入天玄界的小子,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想到這個問題,解莊心頭不由更加憋屈了,當初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個螻蟻的土包子,現在不僅是丹氣戰鬥力遠在他之上,身後更是多了尊連魂醫聖山都不得不重視的家族,這可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可還是那句話,以解莊的傲氣,就這樣憋屈地退縮,他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見得他眼珠轉,深吸了口氣,接口說道:「就算是五大家族所屬,也不能這樣強搶屬於別人的東西吧?」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解莊還沒有放棄,還在這裡顛倒黑白,因為魂醫聖山有魂醫聖山的規則,哪怕確實顧忌五大家族,也不可能任人欺凌。
但解莊明顯是忽略了個事實,那就是比口舌之利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比得過沈非?現在說出這種話,不過是徒然自取其辱罷了。
剛才的沈非,是被吳騰這個丹帝強者出手就逼得根本沒有機會說話,但是現在,聽到解莊之言後,他眼中掠過抹戲謔,說道:「解莊……少爺,這麼久不見,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真是點長進都沒有啊!」
既然露出了本來面目,那沈非自然不會再掩藏自己的身份,以沈非這個身份的話,他和解莊也算是老相識了,所以有上面這番話。
但是這番話中的譏諷之意卻甚是明顯,讓得解莊胸膛都氣得如欲爆裂開來,強忍著怒意和痛楚,沉聲喝道:「沈非,將離魂晶還給我,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生過。」
「哈哈哈!」
聽到解莊這話,沈非不怒反笑,仰天大笑了三聲之後,臉色陡然轉冷,口中說道:「堂堂魂醫聖山的天才,竟然如此不要臉麼?莫說這離魂晶原本就不是你解莊之物,現在落入我沈非手中,就沒有再交出來的道理,你要是想要,便自己來取吧!」
眼前這些修煉者和魂醫師們,向聽到的都是關於沈非的傳聞,此時見得沈非的狂傲,卻是第次見到了這個沈家天才的本性,果然和傳說中極為契合啊。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自己身上,解莊臉色陣青陣白,但就算是借他個膽子,也不敢自己上去取啊,剛才沈非表現出來的實力,早就不是他解莊能夠抗衡的了。
「吳騰,這小子如此無視我魂醫聖山,你就這樣看著嗎?」
憑自己能力拿沈非沒有辦法的解莊,只能是遷怒於身旁的護衛隊長了,以他在魂醫聖山的身份,倒也確實比吳騰這個聖魂殿層的護衛隊長高些。
可吳騰也不是傻子,從沈非的態度和解莊的性格上推斷,此事十有-九是解莊這傢伙自己鬧出來的,現在卻要自己替他收拾爛攤子,他又怎麼可能蠢到背這黑鍋?
所以吳騰根本沒有理會解莊的咆哮,反而是轉到沈非這邊,抱了抱拳,說道:「沈非少爺,剛才多有得罪,不過還請你說說此事的原委如何?」
見吳騰言語客氣,沈非也就不去計較剛才這傢伙的出手之事了,而且他看情況也知道此人是受了解莊的蒙蔽,倒也沒有抓著此事不放。
「這件事麼,其實在場這些人應該都是清楚的,不過……」
沈非目光掃了周圍眾人眼,頓了頓,身子微側,讓出身後個蒼老的身影,又道:「若是由我自己來說,說不定某些人又會不服氣,還是換個人來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