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六章 頹廢(1/2)
皇后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可是說到黑袍,美麗的眼眸子裡明顯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楚歡心知那黑袍必然給皇后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能夠知道你的身份,而且對宮廷禁事了如指掌,這樣的人似乎並不多。」楚歡微一沉吟,才再次問道:「皇后,從你手中騙取石頭的,又是何人?你即說黑袍沒有從你手中得到石頭,那麼此人自然不是騙你石頭之人。」
皇后神色複雜,猶疑片刻,終是道:「你可知道琉璃夫人?」
「琉璃夫人?」楚歡一怔,「莫非從皇后手中騙走石頭的,便是那位琉璃夫人?」
「如此說來,你認識她?」
楚歡只能道:「她是定武的妾侍,前番到過西北一趟,我曾經接待過。」心中卻是想到,琉璃從皇后手中騙取龍舍利,當然還是因為天網的緣故。
天網苦心積慮將琉璃運作進入皇宮內苑,就是因為知曉皇宮之內藏有龍舍利,讓琉璃在定武身邊,目的也正是為了探知龍舍利下落,從而獲取入手。
琉璃顯然是探知皇后手中有龍舍利,這才設下圈套,從皇后手中騙取了龍舍利,不過此事楚歡自然不會對皇后解釋。
皇后幽幽道:「先帝放在我身邊的石頭,被她藉口騙走,哎,我當時一心記掛灜仁的生死,所以才被她!」搖了搖頭,輕聲道:「只是那石頭對我並無作用,不管他們得到石頭想要做什麼,我並不在意。黑袍只是從灜仁手中騙走石頭,沒有害他性命,已經是萬幸。」
楚歡聞言,忍不住淡淡道:「那倒也是,他雖然饒過王爺性命,可是我這條性命,差點就被王爺拿走。」
皇后俏臉微微變色,說了半天,終究還是繞到這個話題上。
說一千道一萬,灜仁下毒謀害楚歡,這已經是千真萬確,皇后柳眉蹙起,終是問道:「你準備如何發落灜仁?」
楚歡苦笑道:「我也正在想著此事。」
皇后道:「你先前在外面說過,如果不殺灜仁,就會影響西北軍士氣,對你有極大的影響,如此說來,你你已經有了計較。」
楚歡一怔,問道:「皇后都聽得清楚?」
「那是自然!」皇后話一出口,立刻知道不妥,臉頰一熱,扭過臉去,氣氛頓時再次尷尬起來。
「皇后,其實哎,我剛剛回到通州,尚未來得及過問此事。」楚歡終是苦笑道:「如果是換做從前,我自然不會傷王爺分毫,不過如今正是緊要關頭,此事我也不好拍板做主,還是要和手下眾將商議一番,再做發落。」
「和他們商議?」皇后眼圈一紅,「你心裡比我清楚,與他們商議,能有什麼好結果?他們巴不得藉此機會除掉灜仁!」
楚歡皺起眉頭,見到這美貌婦人傷心樣子,他倒想開口保證,只是他更明白,對於灜仁的處置,事關重大,絕不能感情用事。
「皇后,你先去看看王爺吧。」楚歡心有不忍,輕嘆道:「我會與他們商議,盡力維護王爺!」
皇后有些氣惱,「你若是真想抱住灜仁,誰還敢反對?你你不必在我面前故作好人!」也不看楚歡,卻是取了一隻絲帕,輕拭淚水。
楚歡搖搖頭,只能道:「我現在安排你去見王爺,至若其他,現在現在還不能給你答覆!」只怕自己留下來,皇后軟語相求,自己心裡一軟,會感情用事,誤了大計,不好多留,轉身便要離開,皇后急忙道:「你你等一等!」
楚歡也沒有回頭,只是問道:「皇后還有何吩咐?」
「我我這一生很少求人。」皇后幽幽嘆道:「楚歡,你你如果能夠饒恕灜仁,我我會一輩子感激你!」
楚歡只是微微頷首,也不多言,出門而去。
出了正院,楚歡心情倒是頗為複雜,想著皇后那張悲傷的美麗臉龐,搖了搖頭,當下叫人過來,吩咐安排皇后與齊王相見,安排妥當,忽地想到琳琅,也不知道現在如何,急忙一路小跑去了東院。
琳琅現在心如亂麻,又是羞臊又是氣惱。
回到屋內,她一直心神不寧,楚歡進來之時,琳琅瞧了一眼,立刻扭過臉去,丟給楚歡一個冷臉。
楚歡關上門,厚著臉皮,笑呵呵走過去,從後面摟住琳琅,琳琅急忙掙扎,輕啐道:「你這壞東西,快放開我!」
楚歡卻是緊緊摟住琳琅腰肢,笑嘻嘻道:「好琳琅,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相公在這裡向你道歉了!」
「你!」楚歡嬉皮笑臉的樣子,讓琳琅又好氣又好笑,啐道:「你便這般沒皮沒臉,都說了不要亂來,可是你這下子可怎麼見人。」
楚歡卻是嘆道:「我在路上想過,本以為都是我的錯,可是細細一想,我固然有錯,但最大的錯卻還是你。」
琳琅惱道:「如何是我了?」
楚歡湊近琳琅耳邊,低聲道:「誰讓我家琳琅珠圓玉潤,長得如此性感,我我便是每天看見你,也想和我家琳琅親熱,更何況咱們這許久不曾見到,你讓我如何控制住?這就好像我餓的身體都沒氣力,面前卻擺著天下間最美味的食物,又哎,又如何能忍受得住。」
「你還沒力氣?」琳琅白了楚歡一眼,故作氣惱,「我瞧你一身的氣力都沒地方用,你你還說我是食物,我是什麼食物?」
楚歡嘻嘻笑道:「自然是又白又大的!」見琳琅瞪著自己,忙道:「仙桃!」
「仙桃?」琳琅又好氣又好笑,「仙桃仙桃又大又白?」
楚歡卻是一隻手已經滑進琳琅胸前衣襟之內,一把抓住了豐碩飽滿的酥胸,只是酥胸豐碩,一手難握,琳琅「嗯」地輕吟一聲,扭動身體,楚歡卻是抓住不放,湊近琳琅耳邊,壓低聲音道:「你明知道我想說什麼,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氣,不敢說出口。」
「你這大色狼!」琳琅被他抓住酥胸,身體頓時酥軟,靠在他懷中,輕嗔道:「以後以後可不許讓你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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