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零八八章 信仰(2/2)
「天網計劃要剷除心宗天王,這當然不會是錯。」軒轅紹淡淡道:「心宗並不像你所想的那般清澈,就像你我所見,整個佛陀國以心宗信仰為根基,按照心宗的法規行事,莫非你覺得這是一個值得傳承的信仰?」
黃沙茫茫,旭日高升。
「心宗區區幾人到了中原,利用信仰製造出了天門道這樣的龐然大物,無論他們的初衷是什麼,但是我們不可否認,他們已經熟悉了這條路徑。」軒轅邵唇邊泛起一絲冷笑,「如果有朝一日心宗真的大舉東進,會給中原帶來什麼,我相信你應該明白。不要告訴我不要告訴我他們並無這樣的野心,或許今日這些人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誰能保證其後人不會野心勃勃?而且毗沙門攛掇心宗大權,已經與西梁人走在一起,有這樣的人存在,心宗就不會甘於寂寞。」
楚歡道:「所以你跟隨風寒笑來到佛陀國,就是幫他對付心宗?」
「風寒笑已經背棄了他的初衷。」軒轅紹聲音冷淡:「此人野心勃勃,不在毗沙門之下,他是秦國之臣,但是在大秦崩塌之際,只求私慾。」
「私慾?」
「這些年來,他利用天網計劃,實際上一直在為自己謀劃。」軒轅紹淡淡道:「秦國崩塌之際,他卻一直在暗中積攢實力,河北青天王早已經被他所殺,河北十數萬之眾,早已經成了他掌中之物。他借著天網計劃隱身不出,煉成了心宗魔功,如今論及武功,已經是天下無敵?你可知道他為何對佛窟如此垂涎?」
「為什麼?」
「他害怕!」軒轅紹冷笑一聲,「他很清楚,以他的武功,天底之下,幾乎已經沒有任何畏懼,加上他的權謀之術,縱橫天下無可匹敵。你莫忘記,此人征戰多年,放眼天下,能在沙場之上與他交鋒的又有幾人?他以河北眾為根基,到時候爭雄天下,試問有幾人能是他的敵手?」
楚歡心下一凜。
軒轅紹此言不差。
論及武功,風寒笑幾乎是無可匹敵,論及權謀,此人更是一等一的心機,論及征戰天下,此人也是當世數一數二。
一旦他也圖謀天下,確實是難以對付的敵手。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可畏懼?」楚歡問道。
軒轅紹淡淡笑道:「他如今一身武功,都是出自心宗,你覺著他最害怕的是什麼?」
「是心宗武學?」
「不錯。」軒轅紹道:「心宗武學,確實玄妙莫測,風寒笑習練了心宗魔功,也確實無可匹敵,可是如果這天下間還有威脅到他的對手,就只能是在心宗,說得更清楚一些,是在佛窟!」
「你們以為佛窟之內存有心宗武學?」楚歡皺眉道。
「風寒笑圖謀天下最大的威脅,只有心宗。」軒轅紹道:「他習練的魔功威力驚人,可是誰又敢說,心宗再無其他魔功可以克制?心宗武學,你我都見識過,也都領受過。不能除掉這最大的威脅,他又如何安心?更何況他與心宗有著宿仇,如果不能將這心頭大患除掉,他又怎能安心圖謀天下?」微一沉吟,才繼續道:「蓮花城當年被他焚燒,該帶走的武學典籍也已經帶走,如果還有珍藏的武學典籍,那就只能在佛窟了。」
「原來如此。」楚歡此時終是恍然大悟。
「即使佛窟之中並無武學典籍,可是有一件事情,讓風寒笑必然要找到佛窟。」軒轅紹道:「你可知曉佛宗天龍的傳說?」
楚歡微微頷首,暗想原來軒轅紹也知曉此事。
「佛宗天龍是心宗的傳說,據說佛宗天龍最後的歸宿便是在佛窟之中。」軒轅紹道:「風寒笑既不想心宗對他有威脅,又未嘗不圖謀佛宗天龍,據說佛宗天龍以一己之力挽救過心宗,如此力量,對風寒笑來說又怎能不是一個吸引?」
楚歡皺眉道:「你和玄真道宗追隨風寒笑,自然也是為了找到佛窟?」
「我與玄真道宗都很清楚風寒笑的野心。」軒轅紹道:「不過在心宗沒有被剷除之前,我們與風寒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需要藉助風寒笑之手剷除心宗,甚至是毀掉佛窟。」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風寒笑背棄帝國,此人亦不可不除,直待心宗被剷除,我們接下來當然也要除掉風寒笑這個叛賊。」
「你們你們追隨風寒笑,是為了要除掉他?」楚歡微微一驚。
軒轅紹猛然間劇烈咳嗽起來,隨即「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楚歡急忙上前,「你你怎麼樣?」此時軒轅紹臉如白紙,嘴邊胸前俱是鮮血,呼吸也是急促起來。
「我我活不了了。」軒轅紹看著楚歡,「楚歡,風風寒笑已經喪失了理智,他武功武功越高,便會越瘋狂,此人此人已經是一個瘋子!」又是一陣咳嗽,楚歡急忙扯下身上一塊布,幫著軒轅紹擦拭嘴邊血跡,「你傷得很重,不要再說話了!」
軒轅紹苦笑道:「如果如果一場風沙葬送他們所有人,那那也是最好的結果。可是風寒笑未必這麼容易死,楚歡,你要想要想爭霸天下,風寒笑風寒笑便是你最大的敵人,而而心宗也同樣是你的敵人,你若你若依賴心宗,必會必會被他們綁住手腳,一旦心宗真正侵入中原,後果後果不堪設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楚歡眼見如此,知道軒轅紹命不久矣,急道:「軒轅安容在哪裡?我的女兒,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