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墨門隱秘(1/2)
晏幾城東,明月高掛,安靜的府邸,魔者站在院中,目光看著天際,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靜默,不帶絲毫人間情感。
昔日善良的皇者一去不返,從大夏子民背棄他們的皇時,一切便不可挽回。
人心冷暖,傷害的永遠都是最珍惜他們的人。
不遠處,寧辰邁步走來,拿過一壇酒丟了過去,平靜道,「在想什麼?」
「仇」
夏子衣接過酒罈,冷漠道。
「尋找那些人的下落,非是容易之事,先好好養傷,再做商議」寧辰神色凝重道。
「此事我心中有數,你還是仔細考慮自己的事情吧,那位墨主的實力,絕非尋常實境強者,真不知道,以你的心智,怎會讓自己陷入如此險境」夏子衣打開酒罈,灌了一口酒,道。
「他是這個世上最接近真境之人,也許知曉其他人不知道的回生秘法」
寧辰同樣灌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感覺直衝咽喉,讓重創痛楚的身體,多少好受了一些。
「修行至今,你當真相信這個世間有起死回生之法嗎?」夏子衣回過頭,嘲諷道。
「不信」
寧辰搖了搖頭,道。
「那你的堅持又是為了什麼」夏子衣冷聲道。
「奇蹟」
寧辰再次灌了一口酒,輕聲道,「也許現在的我,只是井底之蛙,看不到真正的天」
夏子衣冷笑,道,「知命侯,你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這一生,你為自己活過嗎?先是大夏,再是神州,現在又是鬼女,你不喜爭鬥,卻成了大夏的武侯,你不適合修煉,卻硬是修到今日的人間至尊境,你還要強迫自己走多遠,踏仙,真仙,還是神明,你喜歡的那個荒城女子,現在,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嗎?」
寧辰沉默,一口一口灌著火辣的烈酒,麻痹體內的疼痛感。
「過去多少年了」夏子衣看著星空,道。
「二十年」寧辰應道。
「最後,她可曾說過什麼?」夏子衣問道。
「沒有」寧辰搖頭道。
「知命侯,若有一天我死了,還請把我的屍骨埋在她的旁邊,生前不能盡孝,死後再去黃泉賠罪吧」夏子衣淡淡道。
「娘娘沒有怪過你,現在有馨雨陪在她身邊,夠了,你要死,也等救出洛妃之後,欠下的債,總要先還完,不是嗎?」寧辰神色複雜地一笑,道。
「希望有一日,黃泉路上,同行吧」夏子衣舉起酒罈,淡然道。
「可以」
寧辰拿起酒罈鏗然相碰,旋即將壇中酒水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身後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小丫頭走出,看著院中兩人,喊道,「時間到了,該吃藥了」
夏子衣回頭,看了小丫頭一眼,平靜道,「知命侯,你這弟子的天資真是勝過你千倍百倍」
「恩」
寧辰點頭,道,「這孩子和阿蠻那丫頭脾氣很像,天賦驚人,卻不怎麼喜歡修煉,管著些還能好一點」
「你們的藥」
音兒上前兩步,將藥瓶遞了過去,旋即有些害怕朝著身邊人旁邊挪了挪,不敢太靠近眼前之魔。「不用怕,他是師父的朋友,生死之交」寧辰揉了揉小丫頭的頭髮,輕聲道。
夏子衣一言未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音兒還是有些不自在,小心翼翼道,「綠蘿姐姐讓我督促你們吃藥,她要晚些才能回來」
寧辰頷首,道,「時間不早,去休息吧,我們會自己吃藥的」
「不行,綠蘿姐姐讓我看著你們吃完」音兒倔強拒絕道。
「咔」
夏子衣直接捏碎手中的玉瓶,將藥倒入嘴中吞了下去。
寧辰無奈一笑,也打開藥瓶,吞掉了這令人難以忍受的毒藥。
藥入腹中,一股強烈的刺激感沿著經脈迅速蔓延,恐怖的痛楚,宛如烈火焚身,讓人生不如死。
劇毒之藥,藥性之激烈,駭人異常,堅韌如兩人,都不禁汗水直流。
音兒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生怕這藥真將兩人毒死。
「沒事吧」
許久後,看兩人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音兒拽了拽身邊之人,關心道。
「沒事」
寧辰疲憊地笑了笑,應道。
「當然沒事,這藥是給他們療傷,又不是要毒死他們」
話聲中,院落外,綠衣的女子邁步走來,手中拿著一些形狀奇異的花,銀灰色,幽光隱現,見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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