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第二日(2/2)
「第一晝和第一夜是空白,應該意味著沒有死人?那我們只需再度平票即可。」
七列,莫非意味著這個遊戲只會持續七日?
荀易面帶笑容:「那麼,兩個夜盜閣下也看到了。如果最終七日不死人,或許我們都可以離開。只要堅持七天,回頭我每人送一千兩銀子。」
土豪啊!劉振英忍不住看著自己同伴,在這位發小身上充分體現什麼叫做揮金如土。
不過他的話顯然還有另一層含義。
「暫時讓夜盜不從他下手?同樣也告知眾人,他沒有爭奪錢財的心思,打消眾人的警惕。」
眾人進行平票,輪流投身邊人一票,最終一人一票,沒有進行處刑。
看著大鐘,毫無異動。
眾人鬆了口氣,看起來,這個法子能行?
暗中,某個地窟中有黑漆漆的陰影正注視著眾人行動。
旁邊某一位女性邪神媚笑說:「夜閣下,看起來你這個遊戲不能順利進行了。」
黑影趴在寶座上,他就是從夜盜客棧中誕生的鬼怪,目前還不具備實體。一邊在外界散布夜盜殺人的謠言,從怪談恐懼中收取信仰。一邊找人進行血祭,利用模擬夜盜殺人來祭祀自己。
「哼!有功夫說我,你那邊呢?那個福神闖進去,你那個領域現在怎麼樣了?」
「他翻不出大浪,回頭就可吸收他的力量,讓我的死亡競賽進行升抬,恢復到原來的地位。」
廣耀山匯聚眾多鬼怪神靈,他們每人準備一個以血祭作為內涵的遊戲。以廣耀山中央為核心,分為五層,按照遊戲難度和危險性進行劃分,將自己的領域進行覆蓋。
這就跟城隍世界那片無垠大地一樣,一位位城隍構建自己所在的神域。而以都城隍為首,塑造一個更大的世界對應整個大周。
現如今,廣耀山就是一位位邪神的領域集合。當初胡大嶺就無意碰到某位邪神的遊戲,最終殞命。
這位女邪神的遊戲在不久之前被某位姓李的少年破除,自己的領域從第二層跌入最外圍。
更可怕的是,那位少年勢如破竹,從最外一層殺入第三層。
想到那位少年,女邪神還有幾分恐懼:「若非後來那個少年感覺時間緊,下山去自己舅舅家,恐怕會直接闖入神主的聖域吧?」
黑影動了動身子,那個少年當初也從他這邊闖過去。若非後來他散錢保命,恐怕那個少年都有心思將他徹底打滅。
「那位小祖宗來了好幾回,應該不會再來了吧?」陰影有些遲疑,這時他演化的圓光水鏡投影客棧的場景。
「開始了!」
用過午飯後,荀易正跟劉振英進一步探查。突然聽到一陣喧鬧聲,二人趕來時只見許良倒在血泊中。
呂蘭上前跟李木匠拼命,秦月在一旁阻攔。
李木匠紅著臉將二女推開:「你們肯定隱藏了,說不定夜盜就是你們夫婦!」將秦月推開,舉起錘子對呂蘭頭頂狠狠砸下。
「快跑!」秦月一聲尖叫,將呂蘭推走。而她被鐵錘狠狠砸中後背,倒在血泊再無生息。
「你幹什麼!」荀易上前一記手刀將李木匠打昏。
眾人紛紛趕來,劉振英上前查看秦月和許良的情況。搖搖頭:「死了。」
剛說完,一陣光輝閃過,原本死亡的秦月傷勢自動癒合,原地復活。
「這……」荀易似乎想到什麼,跑回大堂,只見大鐘上第二列第一行浮現許良的名字。
「白天一人,黑夜一人,就算我們進行平票,仍然會有死亡的可能?」後面趕來眾人看到大鐘上的表哥,也明白過來。
「許良被當做處刑,而秦月則因為白天死亡的名額滿了,所以被客棧復活?」劉振英心中念頭一閃——謀殺。
這個規則分明是鼓勵平民之間進行謀殺!
「等等,就算在夜裡。如果想要避免夜盜殺人的話,只需……只需……」秦月說不出話來,一臉驚懼。
「只需我們內部殺一個人,占據晚上的名額,就可讓夜盜沒辦法下手。」劉振宇將她難以說出的話接完。
夜盜殺人有隨機性,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但如果能夠自我選擇呢?
恐怕兩個捕快都會設法進行殺戮,確保自身安全,然後藉助自己的特權慢慢清算夜盜。
「換言之,這種謀殺最有利的是捕快?」
眾人隱約猜出這個遊戲的本質——殺戮。就算碰到兩個不願意殺人的夜盜,仍然會有錢財誘惑,甚至暗示彼此之間相互殺伐。
女性邪神看罷,對同伴說:「你這個計劃準備得不錯。」
「不是我,是上一輪留下來的兩個人在鑽空子。但能夠進一步培養負面力量,也就由得他們了。」
陰影惡鬼連真身都沒有,他定下的規則只有那幾條,很容易找到規則的漏洞。而這也是他默許的。
對上一輪存活的兩人,黑影頗為讚賞:「就讓我看看,他們倆能不能繼續勝利,將所有人把玩在手中。」
荀易幫嬌弱的秦月檢查傷勢:「客棧之中的鬼神神通廣大,秦月身上一點上都沒有。秦月,你照顧呂蘭。」
接著,幾個男人站出來對李木匠進行審問,加上秦月在旁描述,事情經過大致明白。
李木匠在中午的時候對呂蘭動手動腳,引來許良辱罵。結果二人大打出手,許良被李木匠一錘子砸死。
「他們不肯說自己得到的關鍵物,說不定他們就是夜盜。」
「萬一是捕快呢。」荀易翻了個白眼:「大家就是自己人,你就不能忍忍?」
「不過也因此找到規則中的漏洞。」劉振宇對許良被殺毫無感覺,自己二人不死就行:「接下來大家二人一組,至於這鐵錘……我們先封起來,不容許李木匠繼續拿著,你們說呢?」
「沒錯。」眾人一同商議,不顧李木匠反對將他綁住,讓陶老大暫時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