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真相出(2/2)
「等等,你哪裡來的時間參加上一輪?」劉振英眼睜睜看著荀易進入客棧,沒多久自己也跟著進去。
「少年啊,空間領域中時間流逝不同,這可是靈修神道最基本的常識。」
「我參加上一輪,知道平民圖騰的樣子。一開始和你說話,就是想要告訴你甚至暗示其他人——我是平民。
在你最開始回答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你是捕快。夜盜跟平民都知道圖騰的樣子,唯有捕快不清楚。本想等你親口說,但誰知道你居然一直死咬著不肯說。而在最初黑白答卷的時候,我已經猜出你的另一個同伴是馮小貴。因為他並不知道平民的身份,是你趁他將紙筆遞給你的時候,你們倆進行暗示。我親眼看到你點了一下袖袍白襟。應該就是這個時候在進行交流?」
馮小貴在一開始主動去櫃檯拿紙筆,就是想要跟劉振英交流。
沒錯,一切都讓荀易猜對。劉振英默默飲了口酒。「繼續。」
「第一夜直接殺人?太沒意思了,所以我索性更改規則,將我在上一輪得知的那些客棧情報一一拿出。什麼密室、鴆酒都是我假借主辦方的名義送給你們,故意挑動你們內鬥。整件事我站在旁邊,除了推一把外沒有直接動手。」
「荀圭老爺子精通醫術,我學過點穴手段。在李木匠挑釁我的時候按住他腦門的幾個穴位,引導他的情緒衝動而暴躁。後來陶老大在他面前刻意晃過紅色等引導情緒的顏色。挑他和許良夫婦結仇。」
「李木匠殺許良是你挑撥的?」
「僅僅引發他們衝突,但死誰我就不清楚了。」荀易聳肩:「我給李木匠鐵錘,把比翼針筒交給許良夫婦。只要衝突,不管是誰死,都可誣陷殺人者是夜盜,再不然還可引發平民內亂。」
「接下來就是陶老大退居幕後,我們倆自行下毒,然後將黑鍋甩給劉庖。」荀易嘆道:「有些對不起劉師傅,刻意送他一壇鴆酒,回頭將他救出來後再給他賠罪吧。」
「不過你放心,你喝的酒沒問題,這是客棧的陳年老酒。」
「那麼李木匠和呂蘭?」
「這跟我沒關係。不,有點關係。我幫呂蘭安神的時候以穴道控制她的血液流速,刺激她的大腦,激發她的抑鬱心緒。後來呂蘭自殺應該跟此有關?而她去找李木匠報仇,也是我在夜裡潛入她屋內對她進行暗示的結果。」
心機,滿滿都是心機!劉振英一臉複雜,似乎從小到大,自己都沒認清這位發小的真面目?
是啊,一個世家出身的子弟,他所學所思跟自己截然不同。以前在書院那個環境,他能做什麼?如今面臨絕境,這世家所學各種東西統統用上,將所有人把玩於鼓掌之間。
「朱萊似乎死前發現了什麼。這是我失誤,一開始不清楚他跟荀時大哥的關係。他知曉『葛菱指法』能夠操控心緒,所以懷疑到我身上。」
「萬幸的是,鐵箱子內有我灑下的毒粉,他沾染毒粉而亡。至於馮小貴——」荀易看向劉振英,不再說話。
「沒錯,馮小貴是我殺的。」劉振英坦言:「他察覺你的身份,我擔心你出事,所以搶先下手。後來本想找你問問,但最終沒敢開口。」
如果荀易真想要贏,只需在最開始將馮小貴和他殺了就行。為什麼一直沒對他下手,將他留到最後?
「你是刻意把我留最後?」
荀易點頭:「沒錯,因為勝利在手,所以想要在最後時候找個人訴說一下。」
一襲白衣,乾乾淨淨的少年坐在對面。整件事,他根本沒有自己親自殺人。
許良是李木匠殺的,陶老大是劉振英殺的,李木匠是呂蘭殺的,呂蘭是自殺,朱萊是自己沾染毒粉,馮小貴是劉振英殺的,秦月是段掌柜殺的,劉庖是段掌柜殺的,而段掌柜自己封住密室,恐怕會被密室的毒氣憋死,同樣不是荀易親自下手。
站在幕後操控全局,這才是他在荀家學的東西。
送出兇器,挑動情緒,站在幕後看著眾人一一踏入陷阱。而他則撇清所有干係,殺人於無形間,這才是真正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