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太極(上)(2/2)
「武痴,既然來了,就光明正大地出來吧,躲躲藏藏的算哪門子武術?」
這時,邦古中氣十足的聲音悠悠傳來。
武痴眉頭一挑,神情雀躍,「邦古,你終於回來了。」
他再瞥了一眼king,旋即兔起鵲落,幾個跳躍翻身回到道場之內,king在後面跟著,進入道場看熱鬧。
道場內,邦古雙膝半跪在地板上,神情肅穆,旁邊躺著一條蟲——茶蘭子,想必是武痴闖進來時打暈了他。
武痴進來之後,邦古微闔的虎目驟然睜開,閃爍的精芒直刺武痴,銳利如刀。
武痴毫不退步地與邦古對視,踱步到邦古三米前,微微躬身,「在下武泰斗,請賜教。」
「賜教?呵。」
邦古緩緩站起身,腳下一踢茶蘭子,茶蘭子頓時如死狗般飛到角落裡,king剛進到道場,看到此幕,眼角一跳,暗嘆茶蘭子這苦逼的娃。
「請!」
兩人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擺開車馬轟然對擊。
砰!砰!
武痴幾年下來,偷學了無數的優秀拳法,一招一式詭譎多變,讓人捉摸不透,上一招尚且是龜派氣功,下一式就用上了鶴派氣功,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邦古也是見多識廣,沉靜如淵,面對武痴變化多端的招式,他面無改色,穩如泰山,見招拆招,一會攻勢如流水般綿長不休,一會又如碎岩的拳頭力若千鈞,鏗鏘有力,攻如疾風驟雨,讓武痴無法喘息,守如磐石,巍然不動,毫無破綻可言,讓武痴無從下手。
須臾的功夫,武痴就落了下風,守多攻少,疲於應付,幾乎落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King看罷,微微驚嘆,武痴已經是多年來少有的武學奇才,年紀輕輕,武術成就就超越了大部分武術泰斗,更是親手葬送了許多武術大師下地獄,不過,薑還是老的辣,邦古不愧是一塊老薑頭……啊呸,是一代宗師,輕輕鬆鬆就壓制住武痴,而且看他的模樣,輕描淡寫,想來是沒有盡全力,否則可能會秒殺武痴。
這老頭子說什麼要替天行道,說到底還是頗為愛惜武痴的武學天賦。
「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受到懲罰,武痴,你可知錯?」
激烈的戰鬥中,邦古如閒庭漫步,饒有閒情逸緻地教育武痴,可見他仍有餘力沒有施展出來。
King端來一袋瓜子磕著,嘴角一扯,邦古老頭子真是誨人不倦啊!
「錯?哈哈,我哪裡有錯?你們這些武術大師宗師,一個個把自己的武術藏著掖著,不肯傳授給天下人,敝帚自珍,閉門造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自私的人,導致古代無數優秀的拳法失傳。」武痴雙目赤紅,怒聲道:「當年我為了學習一門武術,軟磨硬泡三年,才能得授一些皮毛,我恨,恨你們這些人自私,拳法應該屬於天下人,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收集天下所有的優秀拳法,匯集成冊,發行於天下,讓所有人都擁有習武的機會,只有人人練習武術,武術界才能真正繁榮,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只有一小撮人在習武,這種結果都是你們這些自私的大師宗師造成的,你們才是該死啊!」
King驚呆了,武痴竟然還有大志向。
邦古微微一嘆,「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武痴,收手吧,拜入我門下,從此改過自新,我護你周全。」
無恥啊!
King內心大呼,這老頭關鍵時刻還不忘記收徒,太無恥了。
武痴梗著脖子大聲拒絕:「不可能。」
邦古見武痴死不悔改,頓時臉色一沉,輕喝道:「冥頑不靈,人家學到的武術自然就歸人家私人所有,你有什麼資格讓人無私奉獻出來,你娶了老婆,別人看上你老婆了,你是不是也要拿出來與人分享?」他手中姿勢一變,流水般的攻勢剎那間轉變成滔天駭浪,向武痴這條小船撲殺下去。
King看著罵罵咧咧的邦古,大跌眼鏡,這番話……話粗理不粗。
說時遲那時快,武痴已經沒有任何思索的時間,只能憑著本能地防禦和反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