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八:莊之璇動情!返回天水城!(2/2)
但是現在,因為強大的精神力和精神天賦,已經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彈出。
加上這酒實在是太勁了,索倫肆意張揚,瘋狂彈奏。
他和懷病已二人,鬥了一曲又一曲。
最後,足足彈奏了十幾曲。
卮妍聽呆了,莊之璇也聽呆了。
在場的侍女和樂隊,也無比驚艷地望著二人。
或許,這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演奏會了,沒有之一!
只不過沒有想到,是在這麼一艘船上,而且幾乎沒有觀眾。
最後,索倫和懷病已二人,不但喝完了自己的酒,還把卮妍和莊之璇的酒也喝完了。
這可是幾十度的高度酒,一個人五斤喝下去,而且完全不用龍力。
最後,兩個人都徹底醉倒了,甚至懷病已醉得更加厲害,連路都走不動了,直接鑽到桌子地下了。
「牛……」懷病已豎起大拇指道:「你是唯一在琴藝上和我不相上下的,我懷病已這一輩子都沒瞧得起過誰,你……索倫……了不起,牛逼!」
喝醉的懷病已,完全醉話連篇,什麼君子風度,什麼如沐春風全部消失了。
接著,他拍著索倫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道:「我看卮妍面孔正經,目含騷意,你把她睡了?」
儘管是悄悄話,但是他喝醉了,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說出來的話整個艙房都聽見了。
「不……」索倫醉醺醺道:「是她把我睡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的腰現在都像是要斷了,要不然我能彈得更好,腰酸,坐不住!」
此時,在外人面前顯得風輕雲淡,仙子風度的卮妍也忍不住臉露紅暈,在索倫的背影狠狠剮了一眼。
接下來,索倫和懷病已兩人就倒在桌子下,醉話連篇。
卮妍聽不下去,上前將索倫扶起道:「好了,鬧了一夜,該睡了。」
索倫望過來,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道:「怎麼又想要了?來!」
然後,他開始扒衣衫。
卮妍狠狠擰了他一把,直接一把將他抓起夾在腰下,朝著艙房走去。
而在場的侍女,也將懷病已扶起。
「索倫,下棋會不會?」懷病已朝著索倫的背影道。
「會,比阿爾法狗都厲害。」索倫道。
「明天來下棋,我一定贏你!」懷病已道。
索倫道:「你輸了怎麼辦?」
懷病已道:「輸了我去把我妹抓來給你睡。」
「一言為定!」索倫道,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痛呼了一聲,因為卮妍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計,痛得他猛地一抽。
莊之璇也不說話,跟在後面回房了。
她的房間到了,就停在門口開門。
索倫被卮妍夾在腰上走,經過莊之璇身邊,見到她還不進去,便在她渾圓結實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計,醉醺醺道:「騷娘們,我知道你想要睡我,但是卮妍一個人就要榨乾我了,再加上你我就要死翹翹了,所以你別來打我主意啊……」
莊之璇面紅耳赤,氣得渾身發抖,道:「無恥!」
然後,她猛地進入房間,狠狠地關上門,砰的一聲巨響。
回到房間後,索倫頓時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很快,他被卮妍扒得乾乾淨淨,接著身上多了一具雪玉嬌軀。
「幹嘛?」索倫醉得迷迷糊糊道。
「睡你。」卮妍道,然後在索倫身上拼命馳騁。
不知道為何,今天晚上的索倫,讓她無比的動情,充滿了無限的魅力。
……
第二天早上索倫起床,頭不疼,但是腰卻很疼,幾乎直不起來。
看來是好酒,所以不上頭。
但是宿醉確實很難受,全身軟綿綿的,尤其後腰,酸得要斷了一般。
再看卮妍,正坐在旁邊看書,她絕美無倫的面孔,仿佛會發光一般,籠罩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醒啦,幹嘛喝那麼多?」卮妍柔聲道。
索倫撐起後腰,苦著求道:「妍,今天晚上不要了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了,讓我養幾天。」
卮妍臉蛋一紅,在索倫腰上輕柔道:「好吧,晚上就放過你,回去後給你好好補補。」
然後,看到索倫鬍子拉碴的面孔,忍不住撅起嘴唇在他嘴上吻了一口。
接著,她服侍索倫洗漱,給他刮臉,端來了藥粥讓他喝下。
「對了,剛才懷師兄過來找你下棋,說昨晚約好的。」卮妍道。
她一絲不苟地給索倫穿上錦袍,然後嬌媚道:「昨晚你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索倫道:「隱約記得,但又很模糊。」
「走吧,懷師兄該等急了。」卮妍道,然後挽著他走出了艙房。
而懷病已確實等急了,他宿醉的反應更厲害,不斷地搖晃腦袋讓自己舒服一些。
見到索倫,他立刻急切道:「來來來,你下黑子。」
經過昨夜的大醉和斗琴後,懷病已對他的態度隨意了許多,看著卮妍和索倫親密的模樣,他輕輕地唉了一聲。
「我這輩子下棋沒輸過。」懷病已拿著白子道。
索倫也跟著吹牛道:「那剛好,我這輩子也沒輸過。」
然後,索倫開始落子。
一開始下得很快,然後越來越慢,但就算最慢,也比當時的妧妧要快得多。
兩人始終焦灼,不分上下。
要知道,此時索倫可是妖星配合超強精神力的大腦在下棋,擁有無以倫比的計算能力,比地球谷歌的人工只能阿爾法狗還要牛。
但,依舊和懷病已不相上下。
這懷病已,真心牛,至少在棋藝上比妧妧要牛很多。
足足兩個多時辰後,懷病已手中拿著一個白子,久久沒有落下。
然後,隨手扔下道:「唉,輸了。」
懷病已是輸了,但僅僅輸了半子。
他還是第一次輸,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有在棋藝上超過他的。
昨夜的琴藝,兩人算是不分輸贏,不過算起曲子的精妙,還是索倫勝上半籌。
而今日在棋藝上,索倫又贏了半子。
懷病已忍不住道:「一殿四洲的人,真是有些坐井觀天了。」
接著,他望向卮妍一眼,朝索倫道:「你琴藝,棋藝勝我半籌,可能畫藝也不輸於我,加上比我漂亮俊美得多,難怪卮妍會跟你不跟我。」
聽到這話,卮妍忍不住朝索倫臉上望來,然後抿嘴一笑。
懷病已道:「來,再下一盤,這次我下黑子。」
結果第二盤,索倫輸了,同樣是半個子,他沒有放水。
實在是懷病已太牛逼。
不過第三輪,索倫又贏了。
……
接下來時間內,索倫幾乎每天都和懷病已泡在一起,不是聊天,就是下棋,要麼就是畫畫,要麼就是彈琴。
而晚上,他僅僅只休息了一晚,剩餘每一天晚上,都被卮妍壓榨,每一次都欲生欲死,仿佛在地獄和天堂。
而他和懷病已,真真成為了至交好友。
兩人真就如同高山流水般,成為了知音。
很多話,很多觀點,哪怕這個世界最深邃的真相,兩人都算得上是志同道合。
懷病已的武功比索倫高千百倍,但是關於武功一項,沒有任何人提起。
幾天幾夜過去了!
終於大船靠岸,回到了大陸。
「再見!」懷病已張開雙臂道:「如果不嫌噁心的話,可以擁抱一下。」
索倫上前,和他輕擁了一下,然後兩個人都一陣哆嗦。
然後下定決心,就算關係再知己,以後也絕對只抱女人。
「再見。」索倫道。
然後,他和卮妍騎上了獅虎獸,這還是懷病已送的。
莊之璇也騎上了獅虎獸,卻又不知道何去何從,仿佛天下之大,沒有她容身之處。
但……說她心無所屬,心中又仿佛有個影子。
但是,她絕對不會跟著索倫一起走的,她是一個極度自尊之人。
在船上,自從那天晚上一起喝酒之後,她和索倫再也沒有見面,一直躲在房間中。
而索倫也沒有去找過她,更沒有邀請過她,沒有說半句話。
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的,就算索倫出口邀請,甚至出口哀求,她也絕對不會跟著索倫走。
至於該去哪裡?她不知道,反正浪跡天涯好了,她武功那麼高,哪裡去不得。
索倫和卮妍騎上獅虎獸後,朝著東方怒浪王國的方向馳騁而去。
莊之璇本要朝著相反的西方去,但是西方是大海,於是她控制獅虎獸,朝著北方而去。
緊接著,她後面傳來索倫不耐煩的聲音。
「莊之璇,你幹什麼?走啊!」
他非但沒有真誠邀請,反而冷言冷語充滿了不耐煩。
頓時,莊之璇心臟一顫,心中冷道:「哼,我寧死也不會跟著你走。」
但是不知道為何,她的手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扯著獅虎獸的韁繩,朝著東邊去了。
「不,不能去,難道要把自己的臉扔在地上給他踐踏嗎?」
她一邊告訴自己,但是一邊不由自主,控制著獅虎獸也朝著東邊馳騁,緊緊跟在索倫身後。
然後實在忍不住,她給了自己一耳光。
真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這麼沒有出息,被一個男人拽著鼻子走,而且人家還沒有給任何好臉色。
於是,三人三騎,用最快速度朝著怒浪王國,朝著天水城方向飛馳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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